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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一九四三鬼子都干死 > 第140章 “今晚,给你们放个大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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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今晚,给你们放个大炮仗。”

南锣鼓巷还有一场硬仗。

汽车拐进胡同,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赵铁山站在院门旁,看见只有何晨光一人回来,赶紧迎上去。

“何爷,人呢?”

何晨光推开车门,点燃一根烟。

“都救出来了。”

赵铁山怔怔看着他:“一百多人,全救出来了?”

何晨光吐出一口烟:“不然呢?我去铁路仓库看戏?”

赵铁山眼圈发红,重重抱拳。

“何爷,这份恩情……”

何晨光抬手打断他:“少来。要谢就拿枪。”

赵铁山立刻点头:“您说。”

何晨光把那份名单递过去,手指落在帽儿胡同的位置。

“今夜之前,把这里摸清楚。”

赵铁山接过名单,脸色逐渐凝重。

“鬼子还有伏兵?”

何晨光抬头望向南锣鼓巷深处。

四合院里,闫埠贵刚打开房门,正蹲在门槛上数半块窝头。

张大花隔着窗户偷看,贾东旭的手还缠着布条。

后院传来何大清劈柴声,陈兰香正在屋里哄着孩子。

一切看着和平常没有区别。

可何晨光知道,帽儿胡同里的那部秘密电台,正在给东京发报。

发报内容只有一句话:

“铁路仓库失守,何晨光尚未归案。第二阶段提前,今晚全院处决。”

何晨光弹掉烟灰,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想杀我全家?”

他转身走进东耳房,从空间里取出一只沉重木箱。

木箱打开,里面不是枪。

而是一门德制八十八毫米高射炮。

何晨光摸了摸炮身,笑得森然。

“今晚,给你们放个大炮仗。”

何晨光拍了拍冰冷的炮管,嘴角勾起一抹森然。

这世上,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大炮专治不服的狗。

八十八毫米高射炮,打坦克跟开罐头似的。拿来轰鬼子肉身,纯属高射炮打蚊子。

不过,他要的就是这股子暴力美学。

双手发力,将高射炮推到东耳房窗根底下,扯过一张厚实的防水黑油布,盖得严严实实。

远远看去,像个大号的煤球堆。

天光大亮。

北平城像个倒扣的大蒸笼,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前院,二十五岁的闫埠贵端着破茶缸,溜达到中院。

推了推掉腿的圆框眼镜,三角眼死死盯着那块黑油布。

“何老二,这油布底下盖的什么好东西?”闫老抠咽着唾沫,心里盘算着能不能顺点废铁去卖钱。

何晨光端着粗瓷大碗,呼噜呼噜喝着绿豆汤。

眼皮都没抬:“骨灰盒。阎王爷刚定的,你要不要提前躺进去试试尺寸?”

闫埠贵吓得一哆嗦,茶缸里的水洒了一裤裆。

“你这人,满嘴喷粪!”闫老抠捂着裤裆,灰溜溜窜回前院。

算盘打得再精,也算不过黑白无常的勾魂索。跟何老二斗,纯属老寿星吃砒霜。

西厢房门槛上。

三十岁的张大花正给十一岁的贾东旭换药。

贾东旭右手三根手指肿得像胡萝卜,疼得龇牙咧嘴。

“妈!我要吃肉包子!疼死我了!”贾东旭扯着破锣嗓子嚎。

张大花心疼得直掉眼泪,转头狠狠剜了何晨光一眼。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爹那个窝囊废,扛一天大包连个肉渣都换不回来!”张大花指桑骂槐,声音尖锐。

何晨光放下粗瓷大碗,拿凉毛巾抹了把脸。

“大清早嚎丧,嫌命长?”何晨光揣着手,目光冰冷,“再敢指桑骂槐,我把你另一只手也夹断。”

张大花吓得缩起脖子,赶紧把儿子拽回屋里,死死关上门。

恶人还得恶人磨。你跟禽兽讲道理,不如直接给他们一巴掌来得痛快。

后院。

十三岁的秦淮茹提着水桶,正费力地冲洗着青石板。

小脸热得通红,汗水顺着脖颈流进粗布衣领。

何晨光溜达过去,从兜里摸出两块大白兔奶糖,扔在木盆边。

“丫头,今晚不管听见多大动静,躲在屋里别出来。敢露头,当心崩一身血。”何晨光语气平淡。

秦淮茹赶紧在围裙上擦干双手,小心翼翼攥住奶糖。

“哎!晨光哥放心,我拿棉花把耳朵堵上,打死也不出门!”小丫头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熬过极其闷热的白天。

夜幕降临,乌云压顶。

一场暴雨即将倾盆,空气中透着股刺鼻的土腥味。

四合院里漆黑一片,连打更的都躲在屋檐下不敢露头。

何晨光插死东耳房门闩,坐在八仙桌旁,慢条斯理地擦着两把盒子炮。

子时正。

南锣鼓巷外,三辆挂着黑帘子的军用卡车悄无声息地停下。

车厢帆布掀开,六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关东军精锐跳下车。

清一色穿着黑色便衣,手里端着百式冲锋枪,腰间挂着九七式手雷。

带队的,是关东军特务少佐,龟田次郎。

“包围九十五号院!”龟田次郎拔出武士刀,声音压得极低,“斩首行动第二阶段,鸡犬不留!”

六十多个鬼子像幽灵般散开。

有人翻上屋顶,有人贴着墙根,迅速朝四合院逼近。

前院西厢房。

闫埠贵正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当家的,你烙饼呢?”杨瑞华翻了个身,没好气地嘟囔。

“别吵!”闫埠贵猛地坐起身,推了推眼镜,“外头有动静!”

他蹑手蹑脚走到窗边,捅破一层窗户纸。

借着微弱月光。

只见十几个黑衣人正翻过垂花门,手里端着黑洞洞的冲锋枪。

闫老抠吓得三魂七魄飞了一半,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尿盆边。

“鬼……鬼子进院了!”闫埠贵死死捂住嘴,裤裆瞬间湿透。

中院。

龟田次郎踩着青砖,目光锁定东耳房。

“开火!”龟田次郎猛地挥下武士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哗啦!”

东耳房窗根底下的黑油布,被人一把掀开。

何晨光光着膀子,坐在八十八毫米高射炮的操作位上。

嘴角勾起一抹森然冷笑。

“等你们半天了。尝尝爷爷给你们准备的大炮仗!”

何晨光猛地踩下击发踏板。

“轰——!”

一声震碎耳膜的惊天巨响。

炮口喷吐出一团刺目的橘红火球,狂暴的冲击波瞬间席卷整个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