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月在这处矿区待了三十年,修为从金丹后期突破到了金丹大圆满。
这些年镇守矿场,她闲暇时间都在磨练自己的炼丹技术,如今已经是三阶炼丹师。
其实按着修仙界常识来看,她三十年时间是很难让她从毫无基础的法修,进步到如今三阶极品炼丹师。
她推测,可能是自己本来就有很强的炼丹天赋,所以即使在试炼幻境中,才能升的这么快。
不过现在她在矿场是待不住了,她感觉自己快要突破到元婴期,得去准备凝婴丹才行。
所以在这个十年结束,她就没有继续接矿场任务,躲避这些事情。
二十五年前送来矿场的那些女修,现在大多都和矿工在一起。
倒是有两个女修不知道是看不上矿工还是封心锁爱,她们放弃了依附矿工,而是选择自己下矿。
别的不说,就这股拼劲确实难得,李素月离开的时候,把她们身上的奴契解除:
“忘记合欢宗,忘记这里发生的事情,从此以后,你们只是散修。”
把两人送出矿场,放在远离那片区域的一个陌生坊市,李素月才离开。
这些年她躲在矿场,早些年原身的师姐经常让运输队的修士送信,联络感情,偶尔送一些修炼资源过来。一直到最近二十年,她再也没有回过信,李素月推测对方多半是出事了。
她不知道这到底是单独针对原身师姐,还是针对这个师门的。
为了保险一点,她准备在外面突破到元婴期后再回去。
好在这些年她炼丹赚了很多灵石,加上转让徒弟从师姐那里得到不少的资源。
加在一起,都够买两三枚凝婴丹了。
唯一可惜的是,她在矿区三十年,系统再也没有刷新过新消息。
她知道,系统肯定是按照真实的时间在刷信息,试炼幻境里面的时间过去几十年,现实世界可能才过去几个小时而已。
就是不知道,这个试炼一共多少轮,每一轮多少年。
不过,根据系统刷出来的信息来看,她前面通过的两轮应该时间没有超过一百年,不然就不会一条在试炼秘境里的信息都没有。
如果没有猜错,多半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也快要结束了。
李素月找到一座仙城,伪装成散修加入了炼丹盟,用了一年,炼制了无数三阶极品丹药换取的积分成功兑换了凝婴丹。
她去到早就看好的位置,兑换了抵御天劫的法宝,吞下凝婴丹……
三个月后,她成功突破元婴期。
把修为伪装成金丹后期,李素月这才悄悄回到宗门。
她很快就打听到了原身师姐的事情,原来,对方在十年前,被男宠和侍妾一起趁她生子的时候偷袭死了。
李素月这个宗门修为最高的元婴老祖正在闭关,宗门是金丹大圆满的宗主在管。
由于宗主是原身师姐其中一个侍妾的舔狗,所以,原身师姐被偷袭陨落,被他一句:
“死都死了,难道要把她养的几个金丹战力全都杀了才行吗?到时候宗门遇到强敌怎么办?”
正所谓人走茶凉,原身师姐沉迷美色,和宗门其他人的感情也不过是泛泛之交,怎么可能为了已经死了的她得罪宗主刚娶的宗主夫人。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草草了事。
原身师姐不但没有人为她报仇,反而那些侍妾男宠还瓜分了她的遗产和势力。
打听完这一切,李素月发现自己是一点都不意外。
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毕竟这可是试炼,哪有这么简单。
看在对方前十年给自己送资源的份上,李素月决定帮她报仇,顺便把当初给自己的资源,交给她的孩子。
是的没错,那个孩子还没有死,被扔到宗门的育婴堂,现在都成了宗门的杂役弟子。
李素月找到那孩子的时候对方正在灵兽峰扫大粪,居然只有练气一层的修为,旁边一个筑基女修拿着一条鞭子在鞭策她。
“搞快点!今天什么时候弄完,什么时候休息。”
少女麻木的继续拿着扫把扫灵粪。
李素月好奇的问:
“为什么不用法诀?用凡人使用的扫把,太浪费时间。”
筑基女修看了李素月一眼,发现她是金丹后期的修士,连忙恭敬的说:
“回真人,是宗主夫人和欲峰峰主要求的。”
“此女身份低贱,不配使用法诀。而且使用凡人的清理方式,可以磨练她的心性。”
两人说话期间,少女一点反应都没有,只专注的清理灵粪。
李素月皱眉:
“你是宗主夫人的谁?为什么身为筑基修士不务正业,专门盯着一个练气小修?”
筑基女修得意的说:
“我可是宗主夫人以前的姐妹,虽然只有筑基修为,可我也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惹的起的。”
对方意有所指的说完,一道灵气打在灵兽身上,那头妖狼立刻发狂扑向离它最近的那个少女。
李素月顿时脸色难看至极,手一抬,把正得意看着自己杰作的筑基女修,一巴掌送到了妖狼的口里。
“啊~~~救命,救命,好痛!”
筑基女修一巴掌拍在妖狼的脑门,原本她筑基修为一巴掌能拍死一头一阶后期的妖狼,可此时她的丹田已经被封印,完全无法调动灵气。
“嚼嚼嚼~”妖狼吃的很开心,时不时的有骨头被咬断的声音。
鸡肉味,嘎嘣脆。
少女此时已经吓傻了,呆呆的坐在粪坑里面。
李素月用灵力把她扯出来,同时一道除尘术打过去。
少女身上的臭味和灵粪全都消失不见。
她看向李素月,呐呐的开口说道:
“你快逃吧,被抓住就死定了。”
李素月冷笑:
“不用逃,今天就替你娘报仇!”
“你回去收拾东西,一会我就回来找你。”
说完,李素月化作一道流光飞到了宗主的洞府,宗主和宗主夫人正在白日宣淫。
如果不出意外,这两人多半也是试炼者。
李素月直接闯进去,宗主只来得及说一声:
“谁,你是谁,谁准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