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宁佚和慕宁渊两兄弟以及安晴走进书房的时候,慕博已经在书房的座位上拿出不知道什么资料翻着了。
看到他们进来,直接开口:
“我查了蓝星万年来的的所有被记录的天才的成长记录,包括三位神级御兽师在内,没有一个能在17岁前精神力能达到第四阶级也就是将级御兽师的存在。”
“最早的是旭光陛下,他是在刚满17岁15天突破到将级御兽师的。”
大伯母安晴立刻就惊喜拍手道:
“那我们小佚岂不是创造了历史?还生生把这个时间提前一年有余。”
慕博也有荣与焉地笑出了声:“没错。”
然后目光欣慰的看向慕宁佚,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很不错。真给我长脸。”
高兴过后正准备询问慕宁佚是怎么突破得那么快的。
慕宁佚:“......”
??????不是,我没有
慕宁佚感受到肩膀上手掌的重量,然后视线和大哥对上,显然没有想到大伯父(自己老爸)居然会跑歪。
“额......那.....那啥,大伯你用精神力看看我的境界呢。”
慕宁佚把精神力往外放,吞吞吐吐地开口。
“嗯?”
慕博虽然疑惑,但还是按慕宁佚所说的用精神力去查看对方的境界,这一查看慕博的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不等他说话,同样使用精神力去查看慕宁佚的境界的安晴就先开口:
“怎么回事,小佚你的精神力怎么还在高级御兽师的层次?”
慕宁佚总算找到机会把这几天经历的事都说了出来。
从在镇妖司进行第二次天赋测试真正意义上感受到第二天赋的存在,然后去穆止寒家获得穆正明送的空间灵兽、白漓突破高级助力自己的精神力突破两百点。
再到后面让白漓用精神入侵探查第二天赋,成功激活第二天赋、第二天赋的效果、以及新出现神圣系御兽环的事。
“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了。”慕宁佚一口气说完喝了口水。
慕博听完后没有立刻说话,书房里只剩下那几乎听不到的两块暖石互相碰撞产生热能的声音。
他坐在椅子里,右手搁在桌面上,食指和中指交替地敲着桌面那块镇纸。
“时空领域。”慕博终于出声,“一个没有被记录过的天赋,但根据你的描述可以确定是一个非常强的天赋。”
“嗯嗯,我能感觉到时空领域的强度波动要强上一截。”慕宁佚点头。
“其实排名前五的天赋在严格意义上都是属于统一梯队的,哪怕是排名第一的湮灭也不能说就稳压你的元素掌控一头。”
“是啊,也就是小佚的元素掌控被排名第三的元素吞噬牢牢克制。
而元素吞噬在排名的二的命运感知和湮灭面前毫无优势,否则这种掌控多元素还能有很大概率觉醒稀有四大神秘元素御兽环的天赋怎么也是前二的。”
大伯母安晴也在一边附和道。
慕博食指在镇纸上的敲击倒是停了下来:
“而你既然说能感受到时空领域的强度比元素掌控要强上一截,可见不简单。”
“大伯,你知道我那个多出来的神圣系御兽环是怎么回事嘛?”
“如果这个御兽环是时空领域天赋带来的。那为什么不是和时空领域相关联的时间系或者空间系御兽环?”
慕宁佚开口问出了这个他一直疑惑的事。
“神圣系御兽环。”慕博重复了一遍这个名词,然后看向自己慕宁渊。
“阿渊,你说说看,你对于这个御兽环有什么看法嘛?”
“有点想法,但不敢确定。”慕宁渊摇头回复道。
慕宁佚诧异地看了大哥一眼,他可记得凌晨自己问他的时候他说的可是不知道啊,现在却转移口风说有想法。
慕博点头,“那就等会回老宅问问你们爷爷,正好小佚也要回去契约炽焰翎鸟。也让爸看看那只空间系灵兽,看看他能不能识别出里面封印的是什么灵兽。”
“对了,大伯。按照咱们家的规矩是前两只灵兽家族提供,后面的要么自己想办法,要么就是自己一个人去煌羽秘境里去契约。”
“那我是不是得自己一个人去煌羽秘境里找炽焰翎鸟契约啊?”
慕宁佚举起自己的手提问道,要知道煌羽秘境可是和现在的魔都差不多大小,要是自己进去找,恐怕学校那边的训练过年前自己都只能缺席了。
慕宁渊摸了摸自己小弟的头:
“你想什么呢,你想想你以前去煌羽秘境的状况。没有炽焰翎鸟带路,你想在煌羽秘境里找到炽焰翎鸟的栖息地那根本不可能。煌羽秘境不是那种固定的秘境,而是一直在移动中的”
“到时候让你大哥陪你进去吧,直接到炽焰翎鸟的栖息地选一只最优秀的炽焰翎鸟契约。”慕博思索片刻开口定音。
“大伯,这不好吧。我的前两只灵兽某种意义上都是家里提供了帮助的啊。那时候的我自己一个人可没办法走进冰原深处。”慕宁佚有点迟疑的开口。
“嗯?你的幻心狐不是在镇妖司契约的嘛?和我和你大哥有什么关系?”慕博疑惑地问道。
慕宁佚:“......”
自己居然把这茬给忘记了。
慕宁渊笑着开口,“你契约冰宸和白漓,我们本来也没帮上什么忙,算不上违背了家里的规定。”
沙漠里的慕宁皓:“......”
“好了,你们两去收拾一下,准备好去秘境里的东西。等会我们就回老宅。”慕博对着两兄弟说。
慕宁佚和慕宁渊正准备转身出门,却被安晴呵住了。
“等一下,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安晴微笑地看向父叔侄三人。
“嗯,没什么需要交代他们的了吧?”慕博疑惑地看向自己妻子。
“我是没什么需要交代他们的,是你们几爷子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吧?”
慕宁佚看了慕宁渊一眼,完!相似的语气,质问的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