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小孩的讲述,许满才明白原主之前的遭遇。
原来,之前的原主在外边玩,回家后,有点渴,就随手拿起茶缸子喝水,谁知道那水里竟然有糖,是原主妈专门给大儿子留的。
“当时咱爸就看到了,让你放下,你就不放,还给喝光了。咱爸就生气了。”
光福似乎想起来那个画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当时你还顶嘴,说爹偏心,然后就被爸拿着棍子抽了好几下。”
许满看看胳膊,腿上的红印子,心说,
“至于吗?一杯糖水给打成这样,”
“那后来呢?”
“后来你就跑了,爸就追,到院子门口时候,你就摔倒晕过去了。”
许满又懵了,这是亲爹吗?难怪原主说偏心,这都偏心的没边了好吧?
为了大儿子一杯糖水还给追杀到院子门口了?
“那个,光福啊,我跟爸是亲生的吧?你说他是不是有点偏心?”
光福撇了撇嘴,“当然是亲生的,要不然咱们都姓刘呢,爸偏心大哥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嗯?!你姓刘?刘光福?!”
许满有些恍惚了,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
昨晚躺床上刷视频的场景,在脑海里蹦了出来。
许满抓住刘光福,着急的问道:
“你是刘光福?你哥,啊呸,不是,我是刘光天?!爸是刘海中?!”
刘光福害怕的看着这个二哥,感觉着手臂上越来越紧的力气,总觉得哪里不对,他一边往外抽手臂,一边说,
“二哥放开我,你直接叫爸名字,小心又被揍一顿。”
许满,啊不,刘光天感觉大脑袋仿佛被霸王龙撞了一下,嗡嗡的!
这是穿到四合院了?
开局就这么地狱难度吗?
他想起自己在公司,哦,上辈子在公司里。
上,打不过扛着房贷,车贷,有着幸福一家和闹心小舅子的核动力牛马。
下,打不过蝗虫一样多的鸡血大学生新畜。
中间,还被豁的出去的风韵犹存老娘们抢了晋升机会。
最后只能中年被裁员回家。
本想靠着积蓄,躺平两天,刷个抖音放松放松。
结果就来到了四合院!
想想剧里的各种妖魔鬼怪,靠着自己的道行,怕是,活不过六或者七集,吧!?
“老天爷!怎么不能让我去个大耳朵图图,大头儿子,宝宝巴士,什么的世界啊!”
和谐社会抛弃躺平老登……
不,他还年轻,他还是个中登
“和谐社会抛弃躺平中登了吗!”
刘光天感觉世界变得一片灰暗,
仿佛天上没了太阳,
那啥没了耶路撒冷,
所有运动员都爱上了吃海参,
煎饼里没了果子……火腿肠,鸡排,辣条……
刘光福又又害怕了!
他看到二哥的脸从白转到红,从红转到青,从青转到黑,
“你糖妹的,你丫学川剧的吗?!”光福心中大喊。
他害怕极了!
一边准备下床,
一边大喊“妈!!”
这一声开头叫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后面却变成了“呜呜”的声音。
原来是,光福刚刚的叫声惊醒了感叹苍天不公的刘光天,他瞬间捂住刘光福的嘴,给他从床边拖了回来。
“别叫,别叫,二哥没事,刚刚想起来一些事,你回来好好坐着。”
“二哥问你啊,咱们院儿是不是有三个大爷?”
“嗯!”
“是不是还有一户姓贾的?”
“嗯!”
“是不是还有傻柱?”
“嗯!”
漂亮!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正当刘光天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他妈的声音。
“光天,光福,出来吃饭!”
光福听到喊声,嗖的一下跑出去了。
刘光天却磨磨蹭蹭的有点走不动,马上面对四合院真正的领导—
拥有棍棒教育专精技能的家长,轧钢厂的七级工,高小学历的——二大爷。
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相处才能蒙混过去。
主要是,原主的习惯,记忆,他现在是一点没有,只有平时刷视频,看电视剧的印象了。
关键是,这刘光天也不是主角啊!
给他参考的剧情好像根本没多少,更别说他还是跳着看的!
“我要是早知道…一定不会跳着看电视剧,我发誓以后看电视剧,电影,小说,漫画啥的,都要做笔记!”
刘光天右手竖起中指对着灯,心里暗暗发誓。
“死马当活马医,十几年职场经历,舔一个高小的二大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话说回来,穿来之前舔客户,穿过来了还得舔亲爹二大爷,
这糖妹的不白穿了吗!
他慢慢的走进屋里,看到桌上正坐着三个人,光福,一个看起来又胖又壮的中年人,
“这个应该就是亲爹二大爷了吧”
还有一个看起来有些斯文模样的年轻人,跟二大爷有点像。
“这怕是二大爷家的大公子,我的那个大哥刘光奇了”
想着,坐到刘光福旁边的空凳子上。
没等他想好怎么说话,就听到二大爷“哼”的一声,拿起筷子自顾自吃了起来,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刘光天不由得松了口气,开始打量起桌上的菜来,一盘咸菜,一盆看起来像水煮的菜叶子,一碟油亮的炒鸡蛋,没标签白酒一瓶,杯子一个,碗五只,唯一没有豁口的在刘光奇前面。
“真寒酸!”脑子里这样想,口水却不由得分泌了出来,原主从中午就晕了,醒过来时相当于少吃一顿饭,加上平时也没吃饱,哪能不饿。
正想着,就看到他妈端着一笼屉的窝窝头进来,把笼屉放到桌边。
黑色的窝窝头让刘光天不忍直视,“这东西应该是高粱面做的吧?”
想起原来看的讲述建国初期故事的视频,他觉得应该猜的八九不离十。
只见他妈给二大爷和刘光奇一人两个窝头,给光福,光天和自己碗里各放了一个。
“这…不会是,晚上就吃一个窝头吧?”
事实果然就是他想的那样,等他硬着头皮啃完那个有点喇嗓子窝头后,他妈就开始收拾他们的碗筷了。
看着滋溜滋溜喝酒,夹一小块炒鸡蛋下酒的亲爹,再看看手握两个窝头,偶尔还能夹一小块鸡蛋的刘光奇。
刘光天不由得紧了紧拳头,心理劝导自己
“现在没办法,打不过,也没有钱,忍住,忍住!我是忍者!我是神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