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说得对呀。刘玲看这名字还挺好听,就起这名字了。盼娣,你觉得呢?”
“妈说的对,爸和光奇起的太好了!光天,光福你们觉得呢”
刘光天瞥了一眼赵盼娣,
“感觉这个赵盼娣又挖坑,他们俩能说啥,这个家啥时候征求过他和刘光福的想法了。”
不过嘴上还是附和着,
“嫂子说得对,这个名字不错。”
晚上,刘光天躺在被窝里,准备刷刷抖音,然后睡觉。
“二哥,你觉得大哥给起的名字怎么样?”
“还行吧。”
“那你想了什么名字吗?”
刘光天侧过头,看着刘光福一脸兴奋的样子,这事又轮不到他操心,他想什么?
“看来你小子想过了?说说你想了什么名字。”
“上次不是你带我去吃饭了吗,我就想了个名字,叫——肉段!”
“噗嗤,哈哈哈,刘肉段?熘肉段,光福啊,你特娘的真是个天才。”
刘光天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刘光福真是人才,一般人谁想的出来。
“二哥,你别笑了,说说你想的啥?”
刘光福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可是脑海里那一盘外酥里嫩、咸鲜适口、明亮勾人的熘肉段挥之不去。
“啊,我想,可以叫刘子萱。嗯这个不错。”
“二哥,哪个子轩,怎么写的?”
“好多个紫萱,随便写吧!”
刘光天想起了梓轩,不由得被勾起了前世的回忆,音同字不同,物是人非啊。
“意阑珊 ,客散懒收敛,
听梧桐 ,疏雨滴屋檐,
人归门重掩,
无事与 ,烛火话闲篇,
此时节 ,新年映旧月,
愿明月, 长随勿相别,
拥枕抱被眠,
风声不减,
江上轻烟 ,夜寒未觉,
晓窗前 ,光影摇曳,
山知弦绝 ,水冷千年,
风静后铿然一叶。”
……
刘光奇挨家挨户地给送了一个红鸡蛋,这是一直以来的习俗,也是让大家知道老刘家添丁进口的喜事儿了,自然获得了众人的祝福。
当然也有人背后说闲话,
比如:这二大爷二大妈天天跟人家说,要有大孙子了,结果生了个丫头,你看你丫的还嘚瑟不嘚瑟。
其中说得最带劲的就是一大妈,只要是没事儿的时候,就在巷子口坐着聊天,必须提起二大爷,
“当时二大爷,在我们家老易面前说,要抱大孙子了,当时多么多么得瑟,多么多么嚣张的,”
至于这一番话的来历,谁也不知道是自己想说的,还是什么人在背后指示让她说的。
第二个说坏话的要数傻柱,
傻柱最近接过了窗口打饭的活计,打饭之前都跟人说一句,
“听说了吗,锻工车间刘海中,之前一直说要抱孙子,结果这次得了个孙女,叫他在没事得瑟!哈哈哈…”
……
最近,刘光天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去逗一逗小刘玲,
主要是这个小东西太有意思了,
刘光天发现所有的东西小时候都挺可爱,小猫呀,小狗呀,小猪呀。
当然还有小朋友,不过小朋友的可爱时间有保质期,他们终归会变成一个让你恨不得揍一顿的小朋友。
刘光天还有一个好习惯,他还总爱和小孩子聊天,
只见他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注意,他就凑过去,和小刘玲小声地说,
“小肉段呀,我是你二叔,你看二叔对你多好,天天哄着你,等你长大了呀,记得孝顺二叔。
小肉段记得给二叔买游艇,买私人飞机,雇几百个漂亮小姑娘照顾二叔。
千万别学你爸,他这个人又自私又抠门,
也别学你妈了,你妈爱装又小心眼儿,
嘿嘿…你就跟二叔学,二叔聪明,善良可爱,足智多谋……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出水芙蓉,天姿国色。”
刘光天一直说了20分钟,小刘玲刚开始还瞪着眼睛看着他,不时地咿咿呀呀两声,慢慢的感觉越来越困,越来越困。
在刘光天的声音中,慢慢地就睡着了。
刘光天说着说着,感觉不对,怎么还有小呼噜声?
低头一看,睡着了,要不要弄醒她?
学前教育很重要的,胎教咱们已经没法弥补了,这学前教育再跟不上,这不明显要输在起跑线上了吗,
后来刘光天想想还是算了,把一个小孩子弄醒了,万一再哭起来,他又要被骂,
下次有机会,在过来教育这孩子。
二大妈欣慰的看着刘光天,这孩子终于长大了。
“盼娣你看,光天还挺喜欢这孩子。”
“嗯!妈说的对,她二叔这几天有空就来和她说话,挺好。”
赵盼娣想起自己生孩子时候,一家人都乱了,一堆事还是刘光天安排的,买饭时候,宁愿自己垫钱,选了更营养的包子,现在还这么喜欢小刘玲,总是陪着说话,
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做的事有些小心眼了。
于是她做了一个重要决定——
以后争家产时候,多给二叔分一个搪瓷缸子!
嗯!从刘光福那边扣!
刘光福:“糖妹的,听我说谢谢你!嫂子!
因为有你 温暖了四季,
谢谢你 感谢有你,
世界更美丽,
我要谢谢你 因为有你,
爱常在心底,
谢谢你 感谢有你,
把幸福传递,
送给你小心心,
送你花一朵,
你在我生命中,
太多的感动,
你是我的天使,
一路指引我,
无论岁月变幻,
爱你唱成歌,
听我说谢谢你。”
刘光福在学校打了好几个喷嚏,身体莫名其妙的发冷,一度以为自己感冒了。
……
又是晚上,
“二哥,我觉得你挺喜欢小刘玲啊。”
“小肉段那么可爱,谁不喜欢!”
刘光福瞪大眼睛,
“小肉段?二哥你怎么这么叫啊!”
“小名嘛,不可爱吗?”
刘光福想想,有点可爱,就是不能联想,因为联想米帝良心。
“那以后我也这么叫,嘿嘿…”
“对了,二哥我今天听到了一个院里的消息!”
刘猹天好奇的看向刘猹福,示意快讲啦,
“说说,怎么个事?”
刘猹福神秘一笑,露出吃瓜专用的锋利牙齿,
“二哥,今天秦淮茹去医院了!”
“哦?!”
“说是不舒服,贾张氏陪着去的。”
“嚯!她也能干这种人事儿?”
“去的时候一路骂骂咧咧的”
“这就对了!”
“回来时候特别得瑟!”
“嘿,踩到狗屎了?”
“您猜怎么着,”
“怎呢?”
“秦淮茹又怀孕了!”
“我糙!”
刘光天震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