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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反派脑补我是替身?老婆笑了 > 第98章 面对燕京大佬的施压,苏清寒不卑不亢霸气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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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面对燕京大佬的施压,苏清寒不卑不亢霸气回应

那张没有填写金额的瑞士银行本票。

停在白瓷茶杯旁边。

纸张边缘锋利。擦过木质茶海,留下一道很轻的沙沙声。

包厢里的奇楠沉香烟雾。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白色的烟柱悬在半空。被沉闷的空气压得不再往上飘。

老贺松开按在纸片上的食指。

指肚沾了一点茶海上的水汽。他顺手在黑色的中山装裤腿上蹭了两下。

大拇指重新捻起那串星月菩提。

木珠子碰撞。发出细碎的咔咔声。

他在等。

等对面这个三线城市的女人呼吸急促。等她双手发抖地拿起桌上的钢笔。

或者等她为了爱情,红着脸拍桌子大骂。

燕京那些小门小户的女孩,见到这张纸,无非就是这两种反应。

他见得太多了。

苏清寒没动。

她没有低头去看那张泛着蓝光的防伪本票。

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捏住白瓷茶杯的边缘。

茶水凉。瓷壁贴着皮肤,没有多少温度。

她端起茶杯。送到嘴边。

抿了一口。

茶水在舌尖漫开。放久了的龙井涩味很重。顺着食道滑下去,刮得嗓子发干。

一小片碎茶叶粘在她的下唇上。

苏清寒抬起左手。用指甲刮掉那片茶叶。弹在地毯上。

老贺捻着菩提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皱起眉头。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

这女人的反应,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不想要钱?”老贺声音发沉。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威压。

“还是觉得,这张纸承兑不了你心里的胃口?”

苏清寒把茶杯放回原木茶海。

杯底磕着木板。当啷一声闷响。

杯子里的茶水晃荡出来几滴。洒在木桌上。

她抽出纸巾。胡乱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我刚才在想一件事。”苏清寒把废纸团扔进桌下的竹编垃圾篓。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迎上老贺那双浑浊的眼睛。

“燕京的大人物,是不是出门都不带脑子。”

老贺手背上的几根青筋猛地鼓了起来。

手里那串星月菩提被他捏得嘎吱作响。穿珠子的绳子绷得死紧。

“放肆。”他压低嗓门。喉咙里滚出两个字。

苏清寒没理会他的警告。

她伸出左手。指尖在桌面的木纹上划过。

“你拿一张空头支票。跑到江城来买我的婚姻。”

苏清寒冷眼看着面前的老人。

“你们在燕京那种深宅大院里坐久了。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人身上都贴着价签?”

老贺呼吸重了两分。

他盯着苏清寒。“年轻人。骨气当不了饭吃。”

“陆辞跟着你,只能在这个小泥塘里打转。你放他走,填个十亿百亿,苏氏集团能少走几十年弯路。”

“苏氏集团需要施舍吗?”苏清寒反问。

她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背脊挺得很直。

“就在昨天。苏氏集团完成了上市。”

“公司现在的盘子,现金流。还有新开发区的地皮。”

苏清寒看着他。“都在我的绝对控股之下。”

“我的公司。是我自己熬夜看报表、喝到胃出血拼出来的。”

她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死。

“我不需要别人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来教我怎么做生意。”

老贺张了张嘴。

他想拿燕京的底蕴来压她。想告诉她这点钱在顶级豪门眼里就是个零头。

但他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这个女人的逻辑太清晰了。像一块没有缝隙的钢板。硬得扎手。

“至于陆辞。”苏清寒顿了一下。

提到这个名字。她眼前浮现出早上出门前,那个穿着大裤衩在厨房里煎鸡蛋的背影。

“他是我的合法丈夫。”

苏清寒看着那张空白的本票。

“他每天早上给我做饭。下班等我回家。”

“我们领了结婚证。受法律保护。”

“你们那位不可言说的大人物。看中了他的潜力?”

苏清寒发出一声干冷的嘲弄。

“那他为什么不自己来江城找陆辞谈?”

“派你一个传话的管家。跑到我面前摆谱?”

老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发青。

他大口喘着气。肺管子里发出嘶嘶的杂音。

在燕京,谁敢这么扒他这层体面的皮。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老贺双手按着茶海边缘。

身子往前压。带着一股凶相。

“燕京的水。淹死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连个泡都不会冒。”

苏清寒身子没往后躲半寸。

“淹死我之前。你最好先看看这里是哪。”

她指着窗外。

“这里是江城。法治社会。”

“你在这里威胁一个身价千亿的上市企业董事长。”

苏清寒语气平静。“信不信我出去打个电话。江城市局的警车五分钟就能把这间茶楼围了?”

老贺浑身一僵。

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在木头上抠出几道白痕。

他带来的豪门威压。在这个只讲现实逻辑的女人面前。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反而震得他自己手腕发麻。

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烧水壶的咕噜声。

白色的水蒸气往上窜。

熏得老贺老眼发酸。他用力眨了两下眼睛。

苏清寒站起身。

高跟鞋跟在地板上踩实。发出哒的一声。

竹编靠背椅被她往后推开。椅腿摩擦地面,声音刺耳。

她伸手拿起那件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

抖了两下。搭在左手小臂上。

桌面上。那张瑞士银行的空白本票还在。

苏清寒伸出右手。

食指和中指夹住纸片。

老贺看着她的动作。

胸腔里的火气降了一点。

说到底还是舍不得这笔钱。女人就是这样,嘴上说得再硬,最后也会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苏清寒拿着那张本票。

手腕转动。

她把白瓷茶杯拿起来。将本票塞到了茶杯正下方。

松开手。让茶杯稳稳压在纸片上。

茶杯底部没擦干的水渍。瞬间洇湿了本票的防伪水印。

蓝色的墨迹晕开。这张价值连城的纸,变成了垫杯子的废纸。

老贺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看着那张被茶水弄脏的本票。脸颊肌肉剧烈抽搐。

这是把燕京豪门的脸面,直接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苏清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修长的身形挡住了一部分窗外的光线。

阴影罩在老贺那张错愕的老脸上。

“回去告诉那位大人物。”

苏清寒声音冷硬。字字如刀。

“我苏清寒的男人,是无价的。”

说完这句话。

她没有再多看老贺一眼。转身走向包厢大门。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哒哒哒。

步伐干脆。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推开樟木拉门。

门轴发出嘎吱的摩擦声。

苏清寒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风衣的衣角划过空气。带走了一室的沉香气。

老贺愣在原地。

大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他那双见惯了风浪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在陆家当了几十年大管家。

处理过无数想攀附陆家的女人。

只要钱到位,那些女人拿了支票就痛哭流涕地滚蛋。

但今天。

他在江城。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喷得哑口无言。

那套居高临下的豪门做派。被对方的理智和强势撕得粉碎。

包厢里的水壶还在咕噜噜响。

老贺大口喘了几口气。胸口闷得发疼。

他伸出发抖的右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摸进中山装的内侧口袋。

掏出一部厚重的黑色加密手机。

大拇指在按键上用力按下。指节泛白。

老贺拨通了燕京的直达专线。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盲音。

老贺听着这单调的声音。心跳快得异常。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张被水浸透的本票。

茶水把中间的空白金额栏泡得发软。

纸张边缘微微卷起。

像是一个无声的嘲笑。嘲笑他引以为傲的权势,在这个女人眼里不值一提。

他深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

努力平复着呼吸的节奏。接下来的汇报,他不知道该怎么向燕京那边开口。

电话接通了。没有提示音。

老贺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带着苦涩茶味的干沫。准备承受来自燕京的雷霆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