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反派脑补我是替身?老婆笑了 > 第100章 陆辞警告亲爹不要多管闲事,我只想安心吃软饭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00章 陆辞警告亲爹不要多管闲事,我只想安心吃软饭

叮铃铃——!

红色的老式座机在玻璃防尘罩里疯狂震动。

黄铜铃铛互相撞击。声音尖锐刺耳。在安静的紫檀木书房里像是一把电锯。

划破了压抑的空气。

陆震天刚刚披在肩膀上的黑色风衣滑落。

厚重的纯毛面料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脸上的狂喜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两道花白的眉毛重新拧紧。川字纹深得能夹死苍蝇。

这台绝密专线。全华夏知道号码的不超过五个人。

陆震天抬起右手。大拇指按住玻璃罩的边缘。用力往上一掀。

玻璃罩翻开。转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一把抓起红色的塑料听筒。死死贴在耳边。

“谁。”老头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上位者威压。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话。

传过来一阵滋滋的轻微油煎声。夹杂着抽油烟机低沉的轰鸣。

“老头子。手伸得够长啊。”

一个年轻、散漫,却透着股森寒冷意的声音。从听筒里钻了出来。

陆震天心脏猛地一跳。

握着听筒的手指瞬间收紧。指骨泛出一片死白。

三年了。

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混账声音。就算化成灰他也认得出来。

正是他苦苦寻找的亲生儿子。陆辞。

江城。半山别墅。

开放式厨房里白炽灯大亮。瓷砖反着光。

平底铁锅里烧着热油。几段大葱在油锅里翻滚,炸出焦黄的颜色。

浓郁的葱香爆锅味飘满整个厨房。

陆辞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围裙。

他左手拿着一把长柄铁勺。在锅里缓慢搅动。

右手把那部黑色的加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

脖子微微歪着。

“陆辞!”陆震天在电话那头咬着牙。“你还认得我这个爹!”

“认不认,你这不都找上门了吗。”陆辞手腕一压。

把案板上切好的海参倒进锅里。

刺啦。水汽蒸腾。油星子溅在流理台的大理石面上。留下几个油点。

“让老贺滚回燕京。”

陆辞翻炒着锅里的海参。语气平淡。

“今天下午云水禅心茶楼里的监控录音。我已经听过了。”

他颠了下锅。铁锅磕在炉架上。当啷作响。

“你那张空白本票挺有创意。”陆辞拿起酱油瓶,往锅里倒了半勺老抽。

“可惜我老婆不缺你那点废纸。”

燕京书房里。陆震天脸色铁青。

他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暗渊财团的情报网居然渗透到了这种地步。连老贺在私人茶楼的包厢密谈,都能被全程监听。

这小子的手段比三年前更狠了。

“你个混账东西!”陆震天一巴掌拍在紫檀木书桌上。

实木桌面震得发麻。砚台里的墨汁晃荡出来。

“堂堂陆家唯一的继承人。跑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

老头冲着话筒大吼。唾沫星子喷在红色的塑料壳上。

“你把陆家的祖宗牌位放在哪里?把你爹我的脸放在哪里!”

陆震天的怒吼声穿透听筒。震得陆辞耳朵发痒。

陆辞把火关小。捏起一小撮白糖洒进锅里提鲜。

“脸面能当饭吃?”

他拿起一块抹布。擦了擦流理台上的油渍。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苏清寒是我领了证的合法妻子。”

陆辞的声音沉了下来。那股子市井的散漫消失殆尽。

透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浓烈杀气。

“你让老贺来敲打她。我念在你是我老子的份上,这次我不追究。”

“但如果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或者再派人来江城烦她。”

陆辞直起身。把手里的脏抹布重重砸进不锈钢水槽里。

啪的一声。水花四溅。

“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陆震天怒极反笑。

“翻脸?你拿什么跟我翻脸?”

老头抓着话筒。大步走到落地窗前。

皮鞋踩着地毯。发出沉闷的踏步声。

“万亿的陆家家产你不要。暗渊财团你甩手扔给楚风。”

“你现在兜里有几个大子儿?就凭你一个月几千块钱的买菜钱?”

陆震天语气强硬。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我明天就坐专机去江城。我倒要看看,我接我亲儿子回家,谁敢拦我!”

厨房里。陆辞冷笑出声。

他看着锅里翻滚的酱红色汤汁。汤汁变得浓稠。

“你可以试试。”

陆辞拿勺子舀起一点汤汁。浇在海参上。

“你前脚上飞机。我后脚就让暗渊的金融操盘手,全面阻击陆家在华尔街和港股的所有盘口。”

他语速不快。字字诛心。

“三千亿的流动资金我已经抽调出来了。”

陆辞把长柄铁勺磕在锅沿上。当当两声。

“老头子。你信不信我能在四十八小时内,让陆家旗下的五家核心上市公司全部跌停熔断?”

燕京。

陆震天浑身一僵。

握着话筒的手僵在半空。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他太了解这个儿子的手段了。

当年陆辞在海外,就是靠着这种不要命的疯狗打法。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建立起暗渊这个怪物。

如果父子俩真的开战。拿着几千亿现金流在股市里硬碰硬。

陆家就算能赢,也绝对会元气大伤。被燕京其他豪门分食。

这混账小子。为了一个女人,拿整个家族的命脉来威胁他亲爹!

“陆辞!”陆震天大口倒抽着冷气。肺管子扯得生疼。

“你疯了!就为了吃这口软饭?你到底图什么!”

“图清静。”

陆辞关掉燃气灶。幽蓝的火苗瞬间熄灭。

他把手机从肩膀上拿下来。握在手里。

“打打杀杀的日子我过腻了。陆家那摊子破事我更没兴趣掺和。”

他看着锅里收好汁的葱烧海参。油亮亮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我现在只想在江城当个安分守己的软饭男。”

“每天做做饭。洗洗碗。老婆给零花钱我就花,不给我就自己省。”

陆辞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没心没肺的散漫。

“老头子。我劝你把那架私人飞机停回机库去。别来打扰我的悠闲生活。”

陆辞扯了一张厨房纸。擦了擦手上的油。

陆震天站在落地窗前。

玻璃倒映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无奈而扭曲的脸。

他胸口剧烈起伏了十几下。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齿摩擦发出咯咯的响声。

硬碰硬绝对讨不到好。陆辞的脾气比他还倔。

反正苏清寒那个丫头,他看过了。是个能镇得住场子的好苗子。

大不了先由着他在江城玩几年。等他玩腻了,自然会乖乖带着媳妇滚回燕京。

“好。我不去江城。”

陆震天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声音透着极度的憋屈。

“但你也给我收敛点!堂堂暗渊老大,别成天在菜市场跟大妈讨价还价。给我陆家丢人!”

嘟。

没等陆震天把话说完。

陆辞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无情的忙音。单调。刺耳。

陆震天握着红色话筒。气得把胡子吹得老高。

一把将听筒砸在底座上。哐当一声巨响。

座机差点被砸飞出去。

半山别墅。

陆辞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撇了撇嘴。

他随手把手机塞进灰色围裙的宽大口袋里。

转过身。拿起一个干净的白瓷长盘。

右手拿着铁勺。把锅里的葱烧海参盛进盘子里。

浓稠的红褐色酱汁挂在海参上。点缀着几段炸得金黄的大葱。

热气腾腾。卖相极好。

他把铁锅扔进水槽里。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刷着锅底,发出哗啦的声响。

就在这时。

餐厅外面的玄关处传来电子锁解开的滴滴声。

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门轴转动。

苏清寒穿着那件白色的职业套装。手里拎着黑色的通勤皮包。

大步走进屋里。

她把包扔在玄关柜上。包底磕着大理石台面,当啷一响。

踢掉脚上的黑色高跟鞋。换上灰色的软底棉拖鞋。

高强度的工作和下午茶楼里的交锋。让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但那双眼睛依然清亮。

她顺着香味走到餐厅。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流理台前盛菜的陆辞。

陆辞解下围裙。挂在墙壁的粘钩上。

端起那盘葱烧海参。转过身。

两人视线对上。

苏清寒停在紫檀木餐桌旁边。

她刚才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了厨房里传来的说话声。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陆辞最后那两句话的语气很冲。

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火药味。和平时的温吞完全不同。

“回来了?”陆辞把盘子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他拿过两双银筷子。摆在碗垫上。动作自然。

苏清寒拉开椅子坐下。

她看着桌上那盘色泽诱人的海参。葱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抬起头。目光落在陆辞那张笑嘻嘻的脸上。

“刚才听你在跟谁打电话。”

苏清寒随口问了一句。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

“火气那么大?”

陆辞拉开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他双手交叉垫在脑后。往后靠在椅背上。椅子腿在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响声。

咧开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哦。”陆辞语气轻松。连磕巴都没打一个。

“卖保险的。”

他摊开手。满脸的无奈和嫌弃。

“非要给我推销几个亿的理财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