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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反派脑补我是替身?老婆笑了 > 第127章 夫妻俩的马尔代夫之旅,包下整座岛屿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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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夫妻俩的马尔代夫之旅,包下整座岛屿的快乐

机舱门缓缓开启。液压杆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一股夹杂着热带扶桑花香的温热海风。瞬间扑进恒温机舱。

苏清寒深吸了一口。风里带着咸咸的水汽。

长途飞行的疲倦被这股热浪冲散了大半。

两人换了轻便的夏装。

陆辞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下面是宽松的大裤衩。脚上踩着一双黑色人字拖。

苏清寒换上一条水蓝色的吊带长裙。

丝质的裙摆被海风吹起。贴在光洁的小腿上。凉丝丝的。

走下舷梯。

一艘白色的三层豪华私人游艇停在泊位上。双发马达发出低沉的轰鸣。

甲板铺着名贵的柚木。散发着打蜡后的木香。

几个晒得黝黑的外籍船员弯下腰。拉开登船的踏板。

两人上船。游艇调转船头。

尖锐的船艏劈开湛蓝的海水。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尾流。直奔远海。

马尔代夫的阳光很毒。照在皮肤上发烫。

陆辞拿了一顶宽檐草帽。扣在苏清寒头上。

他自己戴着墨镜。靠在甲板的环形沙发上吹风。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苏打水。

四十分钟后。游艇减速。

靠上了一座隐秘岛屿的木质栈桥。

栈桥尽头。站着两排穿着纯白制服的服务人员。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英国管家。头发梳得发亮。戴着白手套。腰板挺得笔直。

“陆先生,陆太太。欢迎光临维拉私人岛。”管家微微欠身。操着一口纯正的伦敦腔。

声音不高不低。透着专业的克制和恭敬。

苏清寒踩着松软的白沙滩。

她环顾四周。岛上植被茂密。高大的椰子树随风摇晃。

远处隐约可见几栋带无边泳池的水上别墅建在浅滩上。

茅草屋顶。原木栈道。透着原生态的奢华。

但太安静了。

沙滩上没有一排排拥挤的遮阳伞。海里没有戏水喧哗的游客。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哗啦声。还有偶尔几声海鸟的鸣叫。

“淡季?”苏清寒疑惑。偏过头问陆辞。

这种顶级的七星级度假岛。再怎么淡季也不可能空成这样。连个路人甲都看不见。

陆辞摘下脸上的墨镜。随手挂在花衬衫的领口。

“不是。现在算旺季。”

他弯腰捡起一个白色的海螺壳。在手里抛了两下。沾着一点沙子。

“我让楚风走了暗渊的账。把这岛包了一个月。”

陆辞把海螺塞进苏清寒手里。贝壳边缘硌人。

“岛上现在除了管家、厨师和安保团队。没别人。”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老婆难得休假。有外人晃悠太吵了。清净点好。”

苏清寒握着那个粗糙的海螺。

包下一整座七星级岛屿一个月。这笔账算下来,是个能在江城买下几条街的天文数字。

她看着陆辞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没说话。

只是把头顶的草帽往下压了压。挡住刺眼的阳光。

钞能力带来的极致私人体验。确实让人浑身舒坦。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慢。

海水被太阳晒得温热。

两人换上黑色的潜水服。背着沉重的氧气瓶。顺着游艇尾部的甲板翻进海里。

入水的瞬间,微凉的海水包裹全身。

水下世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吐泡泡的咕噜声。

色彩斑斓的珊瑚礁在海流中摇曳。红的像火,紫的像霞。

一群黄黑相间的小丑鱼围着苏清寒的护目镜转圈。一点也不怕人。

陆辞游在旁边。手里拿着专业的水下相机。

防水闪光灯在水里频频亮起。定格下她伸出手指去碰海龟背甲的瞬间。

这种没有商战和勾心斗角的水下失重感。让人彻底放松。

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都被海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傍晚。退潮了。

两人光着脚在沙滩上散步。

细软的白沙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发痒。

几只透明的寄居蟹在脚边爬来爬去。被脚步声惊动,飞快地钻进沙洞里。

海风吹干了头发。带着一点海盐的涩味。

晚餐设在海滩边缘。

木头搭的简易凉亭。四周挂着白色的纱幔。纱幔在晚风里飘飘荡荡。

长条木桌上铺着洁白的餐布。放着一套精致的银质餐具。

管家端着银色托盘。送上刚从深海捞上来的蓝鳍金枪鱼。

鱼肉切得极厚。沾着一点现磨的山葵酱。入口即化。鲜甜的油脂在舌尖散开。

紧接着是一只三斤重的澳洲大龙虾。

虾肉被炭火烤得焦黄。滋滋冒油。

散发着蒜蓉和黄油的浓烈香气。

陆辞拿起专用的碎壳钳。咔嚓一声夹碎坚硬的虾螯。挑出完整的一大块肉。

放到苏清寒的白瓷盘里。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海平线吞没了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

沙滩上点起了几十根防风蜡烛。黄豆大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动。给周围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陆辞拿起桌上的冰镇香槟。

大拇指顶开软木塞。

砰。

白色的雾气冒出来。

淡金色的酒液倒进水晶高脚杯里。气泡在杯底飞速往上窜。

他把酒杯递给苏清寒。

“尝尝。管家说是酒窖里藏了十几年的好酒。”

苏清寒接过杯子。

两人隔着摇曳的烛光。轻轻碰杯。

叮。

玻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海滩上传出很远。

就在这声脆响还没散去的时候。

远处漆黑的海面上。突然亮起几道刺眼的探照灯光。

强光像利剑一样扫过海浪。直直打在维拉岛的木质栈桥上。木板被照得惨白。

一阵沉闷的重型柴油机轰鸣声顺着海风传了过来。压过了海浪的声响。

苏清寒放下酒杯。转过头。

陆辞也皱起眉头。看向海湾的入口。

一艘庞大的三层豪华游艇。破开黑色的海水。缓缓驶入私人海湾。

游艇顶部的桅杆上。挂着一面深蓝色的旗帜。

旗面上用金线绣着一个繁复的徽章。那是欧洲古老家族的专属图腾。

五支箭捆绑在一起的图案。在探照灯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游艇减速。抛下沉重的铁锚。

哗啦啦的铁链声落入海里。砸起一大片白色的水花。

水波荡漾开来。拍打着岛上的礁石。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游艇侧面的自动舷梯缓缓降下。搭在木质栈桥上。

甲板上的壁灯全亮了。

一个人影走下舷梯。

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露背长裙。裙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一头耀眼的金发。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高跟鞋踩在木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女人碧蓝色的眼睛盯着沙滩烛光的方向。

身材火辣。步子迈得极快。

带着一股来者不善的冷风。踩着沙滩直奔凉亭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