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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反派脑补我是替身?老婆笑了 > 第138章 叶家彻底没落,树倒猢狲散的凄凉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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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叶家彻底没落,树倒猢狲散的凄凉结局

机油盒里的那滴眼泪。很快被黑色的机械油污吞没。

没有泛起半点水花。

视线从西北大漠的高墙拉远。

穿过几千公里的阴沉云层。落回燕京。

二环深处。青砖绿瓦的老胡同。

秋雨下得绵密。

雨水砸在叶家大宅的琉璃瓦上。发出细碎密集的啪嗒声。

曾经不可一世的古武叶家。那座门槛高得连普通富豪都跨不进去的府邸。

此刻。两扇沉重的包铜大门敞开着。

院子里乱成了一锅沸粥。

没有了平日里整齐划一的晨练呼喝声。没有了供奉长老们的高谈阔论。

只有摔碎东西的刺耳声。和粗暴的叫骂。

一百多年的豪门底蕴。正在被曾经最忠心的子弟们。连皮带骨地生吞活剥。

议事大堂。

那个摆着金丝楠木太师椅的地方。满地都是踩着泥水的脏脚印。

一个穿着灰布练功服的内门供奉。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半米高的明代青花瓷瓶。

他弯着腰。大步往门槛外冲。

旁边斜刺里踹过来一只湿透的黑布鞋。

砰。

鞋底结结实实踹在供奉的小腿迎面骨上。

供奉惨叫一声。身子往前栽倒。

手里的青花瓷瓶脱手飞出。砸在坚硬的青砖地上。

哗啦一声脆响。

价值上千万的古董。瞬间碎成了一地扎手的白瓷片。

“这可是家主留下的官窑!你敢抢!”踹人的年轻子弟双眼通红。

他身上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拉链都没拉好,露出一截黄花梨木雕的边缘。

他双手抓着一幅唐伯虎的真迹字画。死命往自己怀里塞。

画纸在拉扯中发出刺啦的声响。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去你大爷的家主!”供奉吐出一口混着泥水的唾沫。从地上爬起来。

“叶南天因为涉黑被重判了!这辈子出不来了!”

供奉指着那个破裂的瓷瓶。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叶家全完了!还守着这些破铜烂铁等死吗!”

供奉抡起拳头。一拳砸在年轻子弟的鼻梁上。

咔。鼻骨断裂。鼻血喷涌而出。溅在被撕破的古画上。

供奉一把推开倒地的年轻人。抢过字画。连雨伞都没打。一头扎进漫天的雨幕里。

顺着回廊往后门狂奔。

西厢房的账房。

几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此刻正为了保险柜里仅剩的几十根金条互相撕扯。

上等的丝绸唐装被撕破。花白的头发散乱。

“这十根金条是我的!老子在叶家外事堂卖命三十年!”一个胖长老把金条塞进裤裆里。

“放屁!你上个月刚拿了武馆的分红!”另一个瘦老头扑上去。一口咬在胖长老的手背上。

牙齿咬进皮肉。鲜血冒出来。

胖长老疼得直哆嗦。一巴掌扇在瘦老头脸上。

没有人讲究武德。没有真气内力的比拼。

全是最原始的王八拳。抓头发。抠眼睛。

金条掉在水坑里。

几个人扑上去。像几条饿疯了的野狗。在泥水里疯狂打滚抢夺。

溅得满脸黑泥。

大宅外头。

那面雕着两尊石狮子的影壁墙上。被人用红色的自喷漆喷满了刺眼的大字。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红漆还没干透。被秋雨一冲。顺着砖缝往下流。

像是在流着两行刺目的血泪。

几十号讨债的混混和债主。撑着黑伞。把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叶家的孙子们!滚出来!”

领头的光头男人拎着一根棒球棍。重重敲打着门环。

纯铜门环撞击木门。当当直响。

“你们家主在江城涉恶进去了!海外账户全被查封了!欠我们公司的五个亿烂账。今天必须拿钱!”

燕京商圈早就变了天。

叶家失去叶南天这根定海神针。就像一块带着血腥味的肥肉。掉进了饥饿的狼群。

各大豪门疯狂反扑。没有任何手软。

叶家旗下的十二家武馆、三家大型安保公司、城东的五块商业地皮。

短短两天内。被查封的查封。吞并的吞并。

金融市场上。叶家控股的几家上市企业。开盘即跌停。

连吃三个一字跌停板。几十万手卖单死死压在盘口。

资金链彻底崩断。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这座百年高楼。塌得比沙堡还要快。

下午两点。

刺耳的警笛声穿透了雨幕。

三辆印着“法院”字样的白色依维柯。亮着警灯。驶入这条老街。

车轮碾过积水。停在叶家大门外。

车门拉开。

十几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大步走下车。

带头的执行法官。手里拿着一沓盖着红章的厚厚文书。

“让开!法院执行公务!”法警拿着扩音喇叭大喊。

堵在门口的讨债人群安静下来。看着闪烁的警灯。往两边退开一条道。

法官跨进高高的木门槛。

看着满院子的狼藉。

一地的碎瓷片。撕成两半的古籍字画。打架留下的血迹。还有扔在地上的破烂衣物。

他皱了皱眉。皮鞋避开一块碎玻璃。

“清场。”法官声音冰冷。公事公办的刻板。

“所有人。十分钟内带上私人物品离开。整栋宅院即刻查封。”

“凭什么赶我们走!这是我们叶家的祖宅!”一个鼻青脸肿的叶家子弟跳出来。

指着法官大声嚷嚷。

两名法警走上前。黑色的橡胶警棍直接顶在他的胸口。

“叶家涉嫌组织黑恶势力。名下所有资产依法查封。等待司法拍卖。”法官扬了扬手里的文书。

“再不走。以妨碍公务罪拘留。”

那子弟腿一软。往后退了两步。踩在水坑里。

院子里剩下的几十个叶家人。彻底没了脾气。

反抗国家机器?那是叶南天那种老疯子才会干的蠢事。

有人提着蛇皮袋。有人背着双肩包。

低着头。像一群被抽了脊梁骨的丧家犬。

拖着沉重的步子。排着队往大门外走。

没有人敢回头看一眼这栋百年大宅。

雨越下越大。

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层白茫茫的水雾。模糊了他们落魄的背影。

不到半小时。

这栋占地极广、曾经让无数燕京权贵敬畏的古武府邸。被清空了。

连一条看门的土狗都没剩下。

法警走出门外。

双手拉住两扇沉重的朱红色木门。用力往中间一合。

门轴发出干涩沙哑的摩擦声。

砰。

大门紧闭。隔绝了院子里所有的过往。

两个法警拿着浆糊刷子。

在门缝中央的木板上。刷上一层厚厚的白浆糊。

两张印着法院大红印章的白色封条。

呈交叉的x型。平整地贴在朱红色的门板上。

“燕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

黑色的宋体字。在白纸上格外扎眼。

法官拿着执法记录仪拍了张照。留档。

挥了挥手。

“收队。”

所有人上车。车门关上。

白色的依维柯发动。驶离这条满是积水和落叶的老街。

讨债的人群看大宅被查封,知道讨钱无望,也骂骂咧咧地散了。

雨水顺着门檐边缘滴答滴答落下来。

砸在白色的封条上。

纸张很快被雨水浸湿。贴在木门上发皱。但那鲜红色的公章。依然刺目。

老街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连绵不绝的雨声。

在大宅正对面的街道。

一家已经关门的杂货铺屋檐下。

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身上穿着一件二十块钱的廉价透明塑料雨衣。

雨衣下摆沾满了泥点子。脚上的一双平底单鞋被雨水泡得发胀。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还在往下滴水。

她那张曾经涂满昂贵粉底的脸。此刻素面朝天。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因为长期的睡眠不足。眼眶下挂着两道深深的青黑。

整个人透着一股走到绝路的落魄和凄凉。

女人死死盯着对街那两道交叉的白色封条。

雨水打在她的脸上。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她双手死死抓着塑料雨衣的边缘。塑料揉搓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牙齿咬紧。

上下颌骨因为用力过度而凸起。

牙龈渗出一丝微弱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这正是失去了所有靠山。连酒店房费都交不起的绿茶白月光。

林宛如。

她站在冰冷的屋檐下。看着叶家大宅被封死。

狠狠地咬紧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