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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反派脑补我是替身?老婆笑了 > 第113章 不要用你的无知,来挑战我们法律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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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不要用你的无知,来挑战我们法律的底线

那本《江城普法宣传册》砸在叶辰的鼻梁上。

红色的书皮磕着断裂的软骨。发出一声闷响。

纸页在半空中弹了一下。掉在满地散落的麻将牌里。

正好压住了一张绿色的“发财”。

叶辰趴在波斯地毯上。

脑子里嗡嗡乱叫。喉咙里倒抽着凉气。

他满脸是血。两颗断牙混着血水吐在地上。染红了白色的塑料麻将牌。

左脸颊肿得像个紫红色的发面馒头。火辣辣的刺痛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

苏清寒站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

黑色风衣的下摆带着外面的秋风寒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男人。

眼神冷得像结了冰。带着一种审视犯人的彻骨冷漠。

“燕京之主?”

苏清寒声音平稳。不带一丝起伏。

“你这妄想症,是不是得去南区精神病院挂个专家号?”

她往前迈了半步。

黑色的细高跟鞋踩碎了一块玻璃渣。咔嚓作响。

“霍家破产。海外资金链断裂。”

苏清寒看着叶辰那只肿成一条缝的眼睛。

“你真以为,是你那几句不痛不痒的狠话吓的?”

叶辰咬着后槽牙。

血水顺着下巴往下流。

“是我……我的旧部……”他嗓子劈裂。还在死死抓着那块遮羞布。

“你的旧部?”苏清寒直接打断他。

她发出一声干冷的嗤笑。

“你是指那几个在街头吃霸王餐,被建筑工人拿啤酒瓶开瓢的盲流?”

“还是那几个被防暴大队按在地上,电得口吐白沫的古武高手?”

叶辰浑身一僵。

手指抠紧地毯的绒毛。指甲缝里塞满灰尘。

她怎么会知道?

她怎么可能把龙王殿的动向摸得这么清楚?

“暗渊财团的资金在华尔街做空。一百亿现金流十分钟蒸发。”

苏清寒字字清晰。像刀子一样刮着叶辰的耳膜。

“这是真金白银的资本绞杀。是几百个顶级金融操盘手的实战。”

她看着叶辰那身发酸的廉价西装。

“跟你这个连打车钱都掏不出来、到处借高利贷的穷光蛋,有半毛钱关系?”

“拿别人的战果,往自己那张肿脸上贴金。你不觉得滑稽吗?”

谎言被粗暴地撕裂。

叶辰大张着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肺管子里像塞了一把破玻璃。喘不上气。

他苦心经营的威压。他脑补出来的燕京恐惧。

在苏清寒冰冷的逻辑碾压下,连个水泡都没冒就碎了一地。

陆辞靠在包厢残破的门框上。

他手里把玩着那个金属打火机。盖子开合。叮当。

视线扫过缩在软包椅子上的张翠芝。

张翠芝浑身打了个哆嗦。

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磕在椅子扶手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吓坏了。满头的冷汗把精致的盘发都弄湿了。贴在脑门上。

苏清寒转过头。目光如电。

死死盯住张翠芝。

“妈。”苏清寒语气发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打牌输了钱,脑子也跟着输在麻将桌上了?”

张翠芝咽了口干沫。缩着脖子。根本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苏清寒指着地上那堆被撕碎的A4纸。

“拿两张错字连篇的破纸。盖个萝卜刻的假章。”

“你就敢瞒着我,把苏氏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送出去?”

“他……他说他能搞垮燕京霍家……”

张翠芝结结巴巴地辩解。胖手不安地绞着暗红色的金丝绒旗袍下摆。

“我怕他真把苏家毁了。我这是为了保住你的心血啊。”

“他说什么你信什么?”

苏清寒伸出右手。食指指着麻将馆包厢的天花板角落。

那里挂着一个黑色的半球形监控摄像头。

红灯一闪一闪。正在安静地运转。

张翠芝顺着手指看过去。脸色瞬间变白。

“这里是公共营业场所。”苏清寒收回手。

“三十六小时无死角录音录像。”

她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叶辰身上。

眼神里的鄙夷浓烈得化不开。

“拿伪造的资产转让合同。以苏家破产为要挟,逼迫家属代签。”

苏清寒像一个冷酷的法官。当众宣判。

“这属于标准的敲诈勒索未遂。外加合同诈骗。”

她看着叶辰惨白的脸。

“涉案金额两千四百亿。”

“按照刑法。数额特别巨大。”

苏清寒掸了掸黑色风衣的袖口。

“十年起步。你下半辈子就在里面踩缝纫机吧。”

法律条文。监控证据。

这两座大山重重压下来。彻底砸断了叶辰的脊梁骨。

他趴在地毯上。

手脚冰凉。心脏疯狂跳动。撞击着断裂的肋骨,引发一阵阵钻心的绞痛。

他原本以为靠着恐吓和欺骗,能兵不血刃地拿下苏家。

结果。这又是一个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的铁证。

为什么这个女人永远这么清醒。永远不按套路出牌。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躲在麻将桌底下的柳妈,慢慢爬了出来。

她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哎哟喂。搞半天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啊!”

柳妈扯着尖锐的嗓门。声音在包厢里回荡。

她指着地上的叶辰。满脸嫌弃。

“穿个破烂西服。还吹牛说自己是燕京之主。刚才差点把我心脏病吓出来。”

其他几个阔太太见风使舵,也跟着壮起胆子。

“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连法盲都不如的流氓。”

“翠芝啊。你这眼光真是不行。差点把清寒的公司给害了。”

“拿假合同出来骗钱。真当我们江城没警察了?”

大妈们的指指点点。

阔太太们的讥笑声。

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叶辰的耳膜。

扎进他那颗极度自负又极度脆弱的自尊心里。

他引以为傲的龙王面具。

被这些市井大妈踩在脚底。肆意践踏。

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

烧干了他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叶辰双手撑着满是玻璃渣的地毯。

锋利的碎玻璃扎破掌心。他感觉不到疼。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膝盖直打晃。

他不敢看苏清寒那双洞穿一切的冷眼。

也不敢看旁边那个把玩打火机的陆辞。

陆辞刚才那一巴掌。打碎了他所有的武力幻想。

“你们等着……”

叶辰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杂音。血水顺着嘴角滴在衬衫上。

他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丧家犬。

推开挡路的一把红木椅子。

椅子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拖着那条受伤的腿。连滚带爬地冲向包厢大门。

撞开门框上残存的玻璃。碎渣划破了他的手背。

他头也不回地冲出麻将馆。

把那些刺耳的嘲笑声抛在身后。

江城南区。一条老旧的暗巷。

阳光被高楼大厦挡在外面。巷子里阴暗潮湿。

墙根长满绿色的青苔。几个绿色的垃圾桶散发着难闻的馊水味。

叶辰靠在发黑的砖墙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泡里发出破旧拉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他满脸是血。那件廉价的西装彻底变成了脏抹布。

皮鞋踩在泥水洼里。

一滴浑浊的脏水溅在裤腿上。

他抬起手。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

指甲抠进头皮。撕扯着。

头皮传来一阵钝痛。

疯了。全疯了。

钱没了。武力废了。

现在连打心理战,都被那个女人踩在脚下无情地摩擦。

还要面临十年起步的诈骗起诉。

他的路全被堵死了。被华夏这套密不透风的规则堵得死死的。

既然世俗的规矩赢不了。

既然你们不肯低头。既然你们要赶尽杀绝。

叶辰松开抓头发的手。

他低下头。那双肿成细缝的眼睛里,爆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疯狂杀意。

就像一条被逼入绝境的毒蛇。露出了毒牙。

他颤抖着手。伸进破烂西装的内侧暗袋里。

摸索了片刻。

两根指头夹出一个冰凉的玻璃小瓶。

瓶子只有大拇指粗细。

密封得极严实。

透过半透明的玻璃管壁。里面装着半瓶绿色的粘稠液体。

在阴暗的小巷里,泛着一种诡异的荧光。

这是他从海外偷偷带回来的最后底牌。

连血狼那些神将都不知道的秘密武器。

让人闻风丧胆的绝命毒药。一滴就能毒死一头大象的浓缩毒素。

叶辰死死攥着那个冰凉的玻璃瓶。

粗糙的玻璃表面硌着手心的伤口。

他裂开带血的嘴角。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容狰狞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