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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反派脑补我是替身?老婆笑了 > 第134章 医院里的叶辰装疯卖傻,企图逃避法律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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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医院里的叶辰装疯卖傻,企图逃避法律的制裁

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陆辞的下巴上。

胡茬泛着青色。

他盯着那条信息。

“企图伪造重度精神分裂来逃避法院的刑事审判。”

陆辞的嘴角往下一沉。

拇指用力按灭了屏幕。

手机塞回运动裤口袋。咔哒一声轻响。

他转身往地下车库走去。帆布鞋底摩擦着地面,沙沙作响。

江城司法精神病鉴定中心。

封闭病区。长长的走廊。

墙壁刷着惨淡的白色。头顶的防爆灯散发出发寒的光。

空气里常年泡着一股混杂了消毒水和尿骚味的刺鼻气味。

静得能听见墙角水管里水流的回声。

最深处的独立观察室。

厚重的铁门。中间只开着一个巴掌大的强化玻璃观察口。

叶辰光着脚。

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衣服领子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露出青紫交加的锁骨。

他蹲在白色的软包墙角。

手里死死捏着一块黄色的硫磺皂。

香皂已经被他咬掉了一大半。牙齿缝里全是黄白色的碎渣。

“嘿嘿……十万神将!我是玉皇大帝派来的!”

叶辰嘴里嚼着苦涩的肥皂块。白色的泡沫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

滴在病号服的前襟上。

他猛地把手里的半块肥皂往对面的墙壁上砸去。

吧嗒。

肥皂撞在软包上。弹落在地。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地上的防潮垫。

双手抓住那条发黄的旧床单。

牙齿狠狠咬住棉布边缘。用力撕扯。

撕啦一声脆响。

床单被咬出一个大洞。棉絮飘出来,沾在他的乱发上。

观察室的铁门外。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站在走廊里。

手里拿着病历夹。透过那个小玻璃窗,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发作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医生皱着眉头。

水性笔在病历本上快速记录。笔尖摩擦纸张发出沙沙声。

“出现明显的被害妄想、幻听。还有多重人格分裂的倾向。”

另一个胖医生叹了口气。

“你看他连肥皂都吃。这绝对不是装的。正常人谁受得了那股碱味儿。”

胖医生指着玻璃口。

“他涉嫌敲诈勒索两千多亿,还搞生化投毒。本来法院那边催得很紧,要尽快结案走程序。”

“但现在这副鬼样子,一旦确诊重度精神分裂,就不具备受审能力了。”

戴眼镜的医生合上病历夹。啪嗒一声响。

“只能出具暂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初步报告了。转去精神疗养院强制治疗吧。”

两人又看了一眼还在撕咬床单的叶辰。

摇着头,转身顺着走廊往办公室走去。

皮鞋踩在绿色塑胶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渐行渐远。

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观察室里。

叶辰停下了撕咬床单的动作。

他像一条毛毛虫一样,在地铺上蠕动了两下。

耳朵贴着冰冷的水泥地。

听了足足十秒钟。

没有声音。外面彻底安静了。

他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那张沾满肥皂沫和鼻涕的脸上,疯癫和呆滞的表情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一抹清明的光从充血的眼睛里透出来。

“呸!”

叶辰张开嘴。把嘴里那几块没咽下去的肥皂渣狠狠吐在地上。

酸涩发苦的碱味烧得他胃里直反酸水。

他用袖子用力擦了擦嘴角。粗糙的布料蹭过下巴上的血痂,火辣辣地疼。

他从地上爬起来。

双腿发软。肚子咕噜噜响了一声。

走到铁门前。

脸贴着冰凉的铁皮。眼睛凑近那个巴掌大的强化玻璃观察口。

走廊里空荡荡的。惨白的灯光照着绿色的地板。

一个人影都没有。

那两个好骗的庸医已经走了。

叶辰咧开嘴。

牵动了脸上的淤青,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但他不在乎。

一个阴冷、得意的笑在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绽放开来。

“一群蠢货。”

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笑。像漏风的风箱。

“想判我二十年?下半辈子在里面踩缝纫机?”

敲诈勒索两千多亿的未遂。加上水库投毒的危害公共安全罪。

他太清楚这些罪名加起来有多重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古武内劲被电废了。海外资金全被冻结。

没有任何势力能把他从看守所里捞出去。

他唯一的出路。只有装疯。

只要拿到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精神病鉴定证书。

法院就拿他没办法。

他就能名正言顺地从这座该死的监狱里逃出来。转到管理相对松懈的郊区疗养院。

“只要进了疗养院……”

叶辰的手指死死抠着铁门上的铆钉。指甲边缘泛白。

“那点可笑的安保措施,根本拦不住我。”

他已经在脑子里盘算好了退路。

联系一个以前在金三角认识的走私蛇头。花点剩下的暗网零钱。

弄一本假护照。连夜坐黑船偷渡出境。

逃回中东或者南美。

只要留得青山在。

凭借他脑子里那些海外势力的残存密码。总有一天能东山再起。

等他恢复了实力。带上一支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小队。

一定要重新杀回江城。

把苏清寒那个贱人扒光了吊在苏氏大厦顶层。

把陆辞那个吃软饭的厨子,一刀一刀剁成肉泥。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病态的狂热和恶毒。

就在这股杀意快要冲破天灵盖的一瞬间。

门外。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

不是刚才那种慢吞吞的胶底皮鞋声。

是硬底战术靴砸在塑胶地板上的声音。

咚!咚!咚!

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压迫感。速度极快。直奔九号观察室而来。

叶辰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

他像触电一样从门边弹开。往后退了两步。

光脚踩在一块刚才吐出来的肥皂沫上,滑了一下。险些摔倒。

他赶紧调整呼吸。

一头扑到地上的防潮垫上。抓起那条破床单。

双眼翻白。嘴里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怪叫。

准备继续他那毫无破绽的疯狂表演。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厚重的生铁大门被人从外面用钥匙粗暴地拧开。

然后一脚重重踹在门板上。

铁门狠狠撞在墙壁的橡胶软包上。发出一声发闷的怒吼。

门轴发出干涩刺耳的尖叫。

几个高大的黑影。逆着走廊惨白的灯光。

像是一堵黑色的高墙,瞬间堵死了门口。

冰冷的空气顺着敞开的门缝猛地灌进病房。

叶辰咬着床单。

他偷偷睁开一条眼缝,往门口看去。

想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护工来坏他的好事。

然而。

门口站着的,根本不是刚才那两个穿着白大褂、面容和善的普通看守医生。

几道冷硬如铁的目光,穿透昏暗的光线。死死钉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