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被法军殖民统治时,活命已是奢望,哪还敢想上学?
而暹罗和汉人聚居区,私塾学堂向来是富户专享,穷人家的孩子连校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谁料龙腾帝国一立国,便直接推开教育大门,只要年龄合适、符合条件,人人皆可入校,分文不取!
对千千万万底层百姓而言,这无异于旱地惊雷、久旱甘霖。
他们日子过得清苦,却比谁都明白:识字能明理,读书可改命。
如今孩子能白纸黑字学本事,老百姓打心底里敬重苏墨这位帝王,感恩之情溢于言表。
推行免费教育,对龙腾帝国自身更是深谋远虑,苏墨深知,强国之基在育人;唯有夯实教育根基,才能催生科技力量,最终铸就真正的国力脊梁。
《龙腾帝国田地法》则明确:每位子民都能领到一块耕种之地……土地所有权归国家所有,使用权却牢牢交到百姓手中,即“田随人走、耕者有其份”。
昔日法军盘踞之时,良田沃土全被殖民者霸占,本地人只能卖身为奴、替人扛锄头。
如今自己成了田主,亲手播下种子、看着禾苗拔节,那份踏实与欢欣,简直难以言表。
这部田地法一落地,百姓干劲立马高涨,人人抢着开荒、修渠、育种,铆足了劲为龙腾帝国添砖加瓦。
说到底,《龙腾帝国义务教育法》与《龙腾帝国田地法》,既是治国良策,更是惠民实招;对普通百姓来说,更是翻身的起点、希望的火种。
原本不少人对苏墨登基建制心存疑虑,生怕政局不稳、生计难保;可这两部法律一公布,心头阴霾顷刻消散,转而化作由衷拥护与热切期盼,民心,就这样悄然聚拢。
就在两法正式施行当天,无数乡民自发面向天都方向伏地叩首,只为向帝王苏墨致谢!
真可谓举国同喜、万众一心。
龙腾帝国的诞生,迅速赢得广泛认同与支持。
顺势而起,水到渠成。
最先感受到震动的,便是邻近的缅国。
此时的缅国,仍处于大不列颠国殖民统治之下。
英属缅国总督府内,心腹幕僚杰克奥尔正向总督史密斯禀报:“总督,苏墨已正式立国,国号‘龙腾帝国’!”
“一个庞然大物般的君主制国家就在我们眼皮底下立住了,这绝非小事,而是迫在眉睫的威胁!”
史密斯面色沉郁,眉头拧成一道深痕:“不错……我总觉得,如今的缅国,就像搁在龙腾帝国嘴边的一块肥肉,随时可能被一口吞下。”
“我在琢磨,是否该主动示好?比如承认其主权地位,或派驻外交使节,尽快建起正式邦交。”
龙腾帝国虽已建国,但国际上尚未获得普遍承认。
可苏墨压根不在意外界怎么看,在他看来,实力才是硬道理;只要自家根基扎得牢、拳头够硬,那些不认账的议论,不过是耳旁风罢了。
杰克奥尔答道:“承认其合法性?这事得等伦敦本土下达正式指令才行。”
“我们无权擅自拍板。”
史密斯颔首道:“好,你立刻将龙腾帝国建制详情及最新情报整理成文,火速呈送丘首相定夺!”
“虽说我们已在殖民地增兵布防,但龙腾帝国的底子不容小觑,万不可掉以轻心。”
“遵命,总督!”
丘胖子一面鼓动天竺国招募阿三参军围堵龙腾帝国,一面急调精锐陆军第11师进驻缅国。
短期内,大不列颠国在东南亚至东亚一线的军力确有提升,但能否压住龙腾帝国,尚无十足把握。
至于是否承认其政权,终究要听伦敦那边一声令下。
高卢国本土,总统府。
戴高乐总统自然也收到了龙腾帝国成立的消息。
此前他曾派特使赴苏家军营地,恳请苏墨释放法军战俘;谁知对方毫不买账,连面子都不给。戴总统当场怒火中烧,决意发兵铲除这支武装。
可远征作战谈何容易?高卢国足足筹备半年,刚集结完毕,准备动手,却突然传来苏墨称帝建国的消息。
费德南转向戴总统,语气凝重:“总统先生,苏墨已在中南半岛登基立国,国号‘龙腾帝国’,并昭告天下,苏家军,已从一支地方武装,蜕变为一个主权国家!”
“这下,更难对付了。”
戴总统紧锁双眉:“据情报部门最新汇总,龙腾帝国军力极为可观,正规部队已逾五十万人。”
“更棘手的是,龙腾军是海陆空三军齐备的合成力量……我们跨洋作战,补给艰难,胜算实在有限。”
其实龙腾军总兵力早已突破百万,但因多支部队高度保密,高卢国情报网只摸到五十余万这个数字。
不得不说,龙腾军的隐蔽功夫,做得滴水不漏。
费德南:“没错,龙腾帝国海岸线虽长,可咱们海军眼下根本没能力实施两栖突击!”
戴总统:“所以我正跟丘首相磋商,打算调兵借道缅国,从缅龙边境一线展开攻势!”
“可惜啊,丘首相和大不列颠似乎不愿蹚这摊浑水。”
“还得接着谈,慢慢磨!”
高卢国海军本就薄弱,面对龙腾帝国数十万精锐部队,强行登陆无异于以卵击石……于是转而盘算借缅国通道,迂回进击龙腾帝国。
明眼人都看得出,高卢国铁了心要给苏墨和龙腾帝国一个教训,好叫世人看清法兰西帝国的分量。
眼下戴总统与丘首相仍在密商,尚未敲定具体方案。
说到底,大不列颠确实不想卷入这场风波,毕竟如今的龙腾帝国,早已不是好惹的角色。
费德南:“这倒是个可行之策,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了!”
“若任由龙腾帝国持续坐大,往后更难收拾!”
戴总统颔首,未再言语。
龙腾帝国在中南半岛宣告立国,最坐不住的,便是光头。
他正与兔子激战正酣,可前线形势却愈发吃紧……
消息传回华夏,正值国内战火未息。
光头与兔子的较量已进入白热化,处处燃起烽烟。
时间来到1947年8月,光头手中的主动权正加速流失。
换言之,他已难以统揽全局,战场态势已然剧变。
早先仗着美式装备和鹰酱撑腰,光头一度压着兔子打。
但兔子扎根群众、根基深厚,反倒让光头部队屡屡碰壁、损兵折将。
兔子在作战中坚持外线出击、速战速决,不断拉大战役规模,分批围歼敌军,一步步扭转敌强我弱的局面,为后续转入战略反攻乃至全面进攻铺平道路……依此方针,共发起较大规模战役战斗一百六十多次,歼灭光头部队七十一万余人。
光头部队因大量有生力量被消灭,又不断扩张占领区、摊薄守备兵力,兵力捉襟见肘的短板暴露得越发明显。
于是自1947年3月起,被迫放弃全面进攻,改为重点突破。
一句话:光头在国内战场,已是步步维艰。
1946年5月,光头曾将首都从山城迁回金陵。
可照眼下这局势,怕是又要动身搬家了。
金陵,正府大楼。
帷园长办公室。
何敬之快步进门,径直走到光头面前,语气急促:“魏园长,刚收到密报,苏墨已在中南半岛登基称帝,正式建立龙腾帝国!”
光头闻言一怔,瞳孔骤缩,脸上写满惊愕,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
一支原本偏居金三角的旧部,竟能裂土封疆、建国称尊?
这绝非寻常之事。
可苏墨真就办成了。
实在令人刮目相看。
半晌,他才缓过神来,盯住何敬之问:“消息属实?”
何敬之笃定点头:“千真万确,出自保密局核心情报!”
“况且苏墨已于8月1日举行盛大登基大典,昭告天下,早已不是秘密。”
光头愣了片刻,忽然朗声一笑:“哈哈哈……好!好!真没想到苏墨如此能耐,在中南半岛建起一国,对我而言,倒也算件喜事!”
当初苏墨还只是金三角一股地方武装时,光头对他并不上心,只当是又一个草莽军阀,手下几万人马翻不起多大浪,远不如自己的美械师和嫡系部队。
可随着苏墨率部横扫中南半岛,攻城拔寨、拓土千里,最终将整片区域纳入治下,光头才真正意识到这支队伍的分量,再也不敢轻慢半分。
一支如此能征善战的劲旅,光头心里岂能不惦记?
此前他全力主攻兔子,自认胜券在握,对苏墨与苏家军几乎不闻不问,觉得凭自家兵马足可一举荡平。
然而战事推演下去,光头渐渐发觉不对劲:兔子比预想中难缠得多。
偏偏这时,苏墨又在中南半岛建立龙腾帝国……此事立刻引起他高度警觉。
他动了心思:拉拢龙腾帝国,借其兵锋,协力对付兔子。
何敬之察言观色,当即明白其意,试探着开口:“魏园长,您……莫非是打算请龙腾帝国出兵助战?”
光头坦然道:“有何不可?”
“别忘了,龙腾帝国君主苏墨,当年可是我们滇军出身的师长,与国府素有渊源。”
“只要条件谈妥、利益分明,再念及昔日并肩作战的情分,我信他不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