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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多尔衮体验卡,柱子直接黄袍加身 > 第94章 铁刷子滚热油,南明硬汉也得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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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铁刷子滚热油,南明硬汉也得开口!

烙铁的红光映在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将扭曲的五官照得如同地狱恶鬼。

“狗鞑子……”

那人还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咒骂,嘶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自以为是的悲壮。

何雨柱看着他,脑子里却莫名其妙地闪过了棒梗偷了鸡,还理直气壮冲自己嚷嚷的模样。

一样的倔强,一样的愚蠢,一样的欠收拾。

他突然觉得手里的烙铁有些索然无味。

对付这种人,用这种粗暴的法子,太便宜他了。

“哐当”一声。

烧红的烙铁被他随手扔回了火盆,溅起一片火星。

那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停手。

“怎么?怕了?”他嘴里漏着风,含糊不清地嘲笑着,“你们鞑子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何雨柱没理他,只是自顾自地解开了袖口的扣子,将袖子整齐地挽到手肘。

他的动作不快,很从容,像是在轧钢厂的后厨,准备处理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巴图。”

“主子。”

“去,打一盆热油来,要刚烧开的。”何雨柱淡淡地吩咐,“再找一把铁刷子,就是给马刷毛的那种,要毛刺最硬的。”

巴图的身体顿了一下,随即低头领命:“是!”

他知道,主子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那人显然也听懂了,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身体在刑架上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烙铁虽然恐怖,但也就是一块肉的事。

可热油配铁刷子……那是满清最酷厉的刑罚之一,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嘴硬的,能把人活活刷成一具骨架!

“你……你敢!”他声音里的底气,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何雨柱笑了,是那种在四合院里,看见许大茂又想耍什么幺蛾子时,露出的混不吝的笑。

“你看我敢不敢。”

他走到刑架前,伸出手指,在那人腿上的一处完好的皮肤上敲了敲。

“你知道厨子最懂的是什么吗?”

“是火候,是刀工,是怎么把一整头猪,从里到外,从骨头到肉,都给它安排得明明白白。”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阴森的地牢都安静了下来。

“你这身骨头,在我看来,跟后厨案板上的猪排骨,没多大区别。”

“唯一的区别是,猪不会说话。”

“而你,会。”

话音刚落,巴图已经端着一个铜盆,拎着一把狰狞的铁刷子走了回来。

铜盆里,清亮的油“滋滋”作响,冒着滚滚的热气。

“青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竟是直接吓尿了。

“不……不要……”他开始疯狂地挣扎,铁链被他晃得哗哗作响,“魔鬼!你们是魔鬼!”

“魔鬼?”

一看到别人装可怜,他就犯恶心!

“把他的嘴堵上。”何雨柱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想听他叫唤。”

巴图立刻扯过一块破布,粗暴地塞进了“青衣”的嘴里。

“呜……呜呜……”

“主子,从哪儿开始?”巴图请示道。

何雨柱看了一眼那双还在乱蹬的腿,指了指他的脚底板。

“就从脚底板开始吧。”

“我跟你说,这地方的肉最嫩,皮最多,刷起来手感最好。”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饕,在点评一道菜。

“用刷子蘸上热油,别太多,薄薄一层就行。然后顺着一个方向刷,力道要匀,把皮肉刷下来,但不能伤了里面的筋骨。”

“这叫‘片皮’,是个精细活儿,手艺潮了可不行。”

巴图听得额头见汗,他虽然心狠手辣,但也没见过自家主子这样,把酷刑说得跟做菜一样。

他不敢怠慢,拿起铁刷子,在滚烫的油里蘸了一下。

“滋啦——”

一声轻响。

巴图走到刑架前,抓起“青衣”的一只脚。

“呜呜呜呜!”

“青衣”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巴图心一横,按照何雨柱的吩咐,将带着热油的铁刷子,重重地按在了他的脚底板上,然后猛地一拉!

“刺啦——”

那声音,比用刀子割肉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一片带着油星的皮肉,被硬生生从脚底板上撕扯了下来,露出了下面鲜红的嫩肉。

“呜——!”

“青衣”的眼珠子瞬间爆凸,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吼。

一股焦糊味和血腥味混合的恶心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何雨柱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力道大了,油温也高了点。”他点评道,“下一刷,油温降十度,力道减三分。记住,咱们不是要他的命,是要让他开口。”

“是,主子。”巴图抹了把汗,再次举起了刷子。

第二刷。

第三刷。

……

不到半个时辰。

刑架上的人已经不再挣扎,像一条离了水的死鱼,只有微弱的抽搐还能证明他活着。

他的两条小腿,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血肉模糊,森白的骨头茬子若隐若现。

何雨柱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走上前,示意巴图取掉他嘴里的布。

“咳……咳咳……”

“青衣”剧烈地咳嗽着,吐出的不再是血沫,而是破碎的内脏。

“现在,想说了吗?”何雨柱的声音依旧平淡。

“我说……我……我说……”

那曾经自诩硬汉的南明指挥使,此刻哭得像个孩子,鼻涕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一脸。

“我全都说……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他的心理防线,在何雨柱那套“厨子理论”和惨无人道的酷刑面前,被碾得粉碎。

何雨柱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早这样不就完了?”

“非得不见棺材不落泪。”

接下来的审问,顺利得超乎想象。

这个代号“青衣”的男人,为了能早点解脱,几乎是争分夺秒地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来。

从南明在整个华北地区潜伏的七十三个秘密联络点,到负责接头的人员名单、暗号。

再到他们是如何通过收买和渗透八旗守关将领,才得知了这次运送财宝的路线。

最后,他甚至供出了一个让何雨柱都感到意外的绝密计划。

“万寿节……刺杀?”

何雨柱的指尖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万寿节,是皇上的生辰。

按照惯例,所有在京的王公贝勒都要入宫朝贺。

南明的人,竟然想在那天,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刺杀他这个摄政王?

好大的手笔!好大的胆子!

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抓到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主子,都记下来了。”

巴图将写满了密密麻麻名字和地址的纸张,恭敬地递了过来。

何雨柱接过,扫了一眼,然后站起身。

他走到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青衣”面前。

“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

何雨柱从巴图腰间,拔出他的佩刀。

“我答应你,给你个痛快。”

刀光一闪。

“青衣”的喉咙处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他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解脱来得如此轻易。

何雨柱将刀扔还给巴图,拿起一块干净的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根本不存在的血迹。

他看着那张写满了罪恶的名单,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

“传令下去。”

“按照这份名单,通知九门提督和五城兵马司。”

“一夜之内,全部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