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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多尔衮体验卡,柱子直接黄袍加身 > 第105章 玉儿献媚,龙靴为誓,终极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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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玉儿献媚,龙靴为誓,终极臣服

火光冲天而起,将北五所的阴森与破败吞噬殆尽。

噼啪作响的燃烧声,混杂着木梁断裂的巨响,奏响了一曲毁灭的乐章。

何雨柱站在不远处,夜风卷着热浪和焦糊的气味扑面而来,他却觉得无比舒畅。

那两个太监的哀嚎早已被大火吞没,连同这处肮脏的冷宫,以及“先帝福临”在这里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将化为灰烬。

尸骨无存。

这四个字,就是对过去最好的了结。

“王爷,这里太乱,交给奴才善后,您该去乾清宫了。”

巴图躬身在他身后,声音里压抑着兴奋。

何雨柱嗯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熊熊燃烧的火海,转身,朝着紫禁城的心脏走去。

从北五所到乾清宫,一路上的宫人、侍卫,凡是见到他的人,无不远远地跪伏在地,头深深埋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

慈宁宫内,一片死寂。

宫人们跪在殿外,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大玉儿独自坐在冰冷的殿中,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北五所走水的消息,早已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当刚刚听到“先帝福临,不幸罹难,尸骨无存”这十二个字时,她整个人晃了一下,险些栽倒在地。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撕开了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痛。

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那是她的儿子,是她倾注了无数心血和期望的福临啊。

可她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脑海里反复回响的,是多尔衮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这个男人,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会把所有挡在他路上的人,全都碾碎。

福临已经没了……

大玉儿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另一个生命。

她猛地起身,踉跄着冲进内室。

暖榻上,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正睡得香甜,小脸红扑扑的,正是她和多尔衮的儿子,塔克潭。

看着儿子熟睡的脸庞,大玉儿心中那刚刚被撕开的伤口,瞬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恐惧所填满。

她不能再失去这个儿子了!

福临的“死”,就是多尔衮给她上的最后一课。

什么科尔沁的荣耀,什么大清的未来,什么母凭子贵的野心……在那个男人的绝对实力面前,全都是个屁!

他连亲侄子都下得去手,连皇位都敢直接抢过来,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大玉儿浑身一颤,最后一丝不甘与怨恨,也在这刺骨的寒意中彻底消散。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从今往后,她不能再是大玉儿,不能再是那个野心勃勃的庄妃。

她只能是……他的女人。

一个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所有物。

“来人。”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却透着一股斩断一切的决绝。

几个贴身宫女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伺候本宫……更衣。”

大玉儿看着镜子里那张憔悴的脸,一字一句地开口。

“取……皇后翟衣。”

……

乾清宫,正大光明匾下。

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上雕刻的龙首。

冰冷,坚硬。

这就是权力的触感。

他等了没多久,殿外就传来了太监尖细的通传声。

“庄……庄妃娘娘,携小阿哥塔克潭,到——”

这个很久没用的称户,是大玉儿特意叫太监禀报时提的,那太监显然也有些慌乱,一个“庄妃”的称呼,差点咬到舌头。

何雨柱嘴角扯了扯,没说话,只是看着殿门的方向。

门开了。

一道盛装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大玉儿身着繁复华丽的皇后翟衣,凤冠霞帔,珠翠环绕。那张原本苍白的脸,被浓厚的妆容遮盖,只剩下一片精致的艳色。

她牵着同样换上了一身亲王服饰的塔克潭,一步一步,走得极为平稳。

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昔日的尊严和野心上,将它们碾得粉碎。

她走到了御阶之下,停住。

然后,她松开了儿子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在何雨柱的注视下,她双膝一软,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繁复的翟衣在金砖地面上铺陈开来,像一朵盛开到极致后,即将凋零的牡丹。

五岁的塔克潭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学着母亲的样子,笨拙地跪了下来。

何雨柱就这么看着她,不发一言。

他想看看,这个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是最后的哭诉?还是用这个小儿子来做最后的要挟?

然而,大玉儿接下来的动作,让他都愣了一下。

只见她跪在地上,向前挪动了两步,然后,俯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

她将脸颊贴在了冰冷的地砖上,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紧接着,她抬起头,那张化着浓妆的脸凑了过来,用她的嘴唇,轻轻地吻在了何雨柱脚上那双绣着金龙的战靴上。

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弃一切的卑微。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跳。

卧槽!

玩这么大?

这一下,比杀一百个福临,砍一千个豪格,都让他来得震撼。

这娘们……是真他妈的狠啊。

对自己都这么狠。

她的这个吻,是献祭。

献上她最后的骄傲,献上她的灵魂,只为换取她和儿子的生存。

“臣妾,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清晰,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说完,她又拉了拉身边的塔克潭。

塔克潭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儿臣,叩见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

何雨柱坐在龙椅上,俯视着跪在自己脚下的母子二人。

他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当敌人彻底不再反抗,甚至用最卑微的姿态来取悦你的时候,那种征服的快感,也就到顶了。

再往下,就是空虚。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大玉儿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大玉儿一个踉跄,顺势跌入他的怀中,重重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凤冠上的珠翠一阵乱响,撞在他的胸膛上。

“你倒是聪明。”

何雨柱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看着那双被浓妆掩盖,却依旧能看出空洞的眼睛。

“知道福临保不住,就立刻把宝全押在塔克潭身上。”

大玉儿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温顺地靠在他的怀里。

“臣妾……不敢。”

“呵。”何雨柱冷笑一声,“你有什么不敢的?从盛京到北京,你算计我的次数,还少吗?”

“臣妾知错了。”大玉儿垂下眼帘,“求皇上,看在塔克潭的份上,饶臣妾一命。”

她不再自称“本宫”,而是用了最卑微的“臣妾”。

何雨柱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心里那股因为棒梗而起的邪火,此刻也随着福临的“死”和这个女人的臣服,彻底平息了。

没意思了。

再跟她计较,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行了。”

他松开手,声音冷淡。

“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新朝第一位皇后。”

大玉儿的身体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她以为,自己最好的结局,不过是老死在永寿宫。

没想到……他还肯给自己一个皇后的名分。

“但是。”

何雨柱的话锋一转,让她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瞬间冻结。

“后宫不得干政。你只管你宫里那点鸡毛蒜皮的琐事。朝堂之上,没有你的位置,也别想有你的声音。”

“好好抚养塔克潭,他是太子。”

“你,和你的科尔沁,唯一的价值,就是给朕安安分分地当好这个皇后,养好这个太子。”

“听明白了吗?”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剥夺了她所有的权力和妄念,只给她留下一个华丽而空洞的牢笼。

泪水,终于冲垮了妆容,从大玉儿的眼角滑落。

这一次,不是演戏。

是尘埃落定的认命。

她伏在何雨柱的胸膛上,用尽全身的力气,低声回道:

“臣妾……谢主隆恩。”

何雨柱推开她,站起身。

“带着太子,回去吧。”

他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殿外。

大玉儿瘫坐在龙椅旁的地上,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悠长的声音划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吉时已到——!”

话音刚落。

“当——!”

紫禁城,太和殿,三千编钟齐齐敲响。

雄浑的钟声,穿透了宫墙,传遍了整个京城,也宣告着一个新纪元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