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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多尔衮体验卡,柱子直接黄袍加身 > 第8章 食堂大厨玩剩下的,你们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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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食堂大厨玩剩下的,你们也配?

阿山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行军的队伍中。

何雨柱勒住马缰,放缓了速度,让大军缓缓超过自己。他混在队伍的中后段,冷眼看着那几个内务府的监军——一个叫额尔岱的和他的手下。

这帮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一路上对两白旗的将士颐指气使,检查粮草辎重比谁都勤快,那副样子,不像是来协助后勤,倒像是来抓贼的。

刚走到一半,阿山又来报,说大军刚刚出城,皇上派了豪格,领着正蓝旗,远远跟在后面,和大军保持有五六里地的样子。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皇太极这老小子,心思歹毒得很。

派监军在军中捣乱,这是阳谋。

命自己儿子派兵监视,只是阴谋。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他多尔衮就算领兵在外,也依旧在他皇太极的五指山下。同时,消耗他两白旗的实力,最好是跟明军拼个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

这就是皇太极,这就是多尔衮的八哥。

想得美!

何雨柱心里冷笑。

大军一路急行,数日后,终于抵达松山前线大营。

安营扎寨的第二天,问题就来了。

“王爷!王爷!”两白旗的牛录额真(连长)图尔格气冲冲地闯进何雨柱的大帐,“您快去看看吧!那帮内务府的畜生,他妈的不是人!”

何雨柱正在擦拭自己的战刀,闻言头也没抬。

“你这话说的,畜生能是人吗?怎么了?”

“他们克扣咱们的粮草!说什么是战时规矩,前线物资紧张,每旗都得按定额来!可我刚才去看了,凭什么正蓝旗那帮杂碎吃的都是白米干饭,轮到咱们两白旗,就他娘的只剩下麸皮和陈米?”

图尔格气得脸红脖子粗,“兄弟们一天行军下来,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这仗还怎么打!”

何雨柱放下战刀,站起身。

“走,去看看。”

伙房大帐外,已经围满了吵吵嚷嚷的两白旗士兵。

额尔岱带着几个内务府的太监,拿着个小本本,正对着两白旗的伙头军吆五喝六。

“说了多少遍了!每人每日半斤陈米,三两麸皮!这是皇上定下的规矩!谁敢多领,按军法处置!”

一个年轻的伙头军忍不住回嘴:“额大人!我们王爷的亲卫营,每日操练最苦,杀敌最猛,为什么也跟普通士卒一个标准?这不公平!”

额尔岱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他一眼。

“公平?在军中,皇上的命令就是最大的公平!怎么,你想违抗皇命吗?”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那伙头军顿时不敢说话了。

两白旗的将士们个个怒火中烧,要不是军纪压着,早就冲上去把这几个阉人撕了。

何雨柱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哟,挺热闹啊。”

他声音不大,但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王爷!”将士们纷纷行礼,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额尔岱见到何雨柱,脸上堆起假笑,躬了躬身:“给睿亲王请安。王爷,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还请王爷体谅。”

何雨柱没理他,径直走到大锅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

锅里是清汤寡水的稀粥,米粒没几颗,麸皮倒是不少,还混杂着一股陈腐的霉味。

他脑子里“嗡”的一下,四合院里秦淮茹端着一碗稀饭,可怜巴巴地站在自家门口的画面瞬间浮现。

何雨柱面无表情,将那勺稀粥“哗啦”一下,直接倒在了额尔岱的脚下。

滚烫的粥水溅在靴子上,额尔岱吓得一哆嗦。

“王爷!您这是……”

“我的人,在前线给大清卖命,就吃这个?”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你管这个叫军粮?”

“王爷,这是皇……”

“别拿皇上压我!”何雨柱直接打断他,往前逼近一步,“我问你,我的人眼看着就要上去明军拼刀子,肚子里就装着这玩意儿,有力气吗?”

额尔岱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这……这是规矩……”

“规矩?”何雨柱笑了,笑得无比嘲讽,“在轧钢厂食堂,克扣高温车间师傅们饭菜的采购员,你知道下场是什么吗?”

额尔岱一脸懵逼:“轧……轧钢厂?”

“下场就是被我拎着脖子,把脑袋按进泔水桶里!”

何雨柱指着额尔岱的鼻子,“我的人,我负责。从今天起,两白旗的伙食,我亲自管。你们,可以滚了。”

“王爷!您不能这样!这是违抗皇命!”额尔岱尖叫起来。

“你可以去盛京告我,”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脸,动作很轻,话却很重,“不过我劝你最好走快点,不然我怕你走不到盛京,半路就成了这荒郊野外的孤魂野鬼。”

说完,他不再看额尔岱一眼,转身对所有两白旗将士大声宣布。

“都给老子听着!”

“明儿咱就去上战场拼命去了,今天晚上,所有人敞开肚皮吃!”

“肉!管够!”

将士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王爷威武!”

额尔岱和他的手下们,在欢呼声中,脸色惨白,灰溜溜地跑了。

当天深夜。

月黑风高。

何雨柱的大帐内,灯火通明。

阿山和几个心腹将领站在地图前,神情肃穆。

“王爷,您说晚上吃肉管够……可明儿咱怎么过呀?咱们的粮仓里,都没有肉了?”图尔格挠着头,一脸不解。

何雨柱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

“这儿,有肉。”

众人凑过去一看,脸色都变了。

“王爷……这是……这是豪格贝勒的后勤大营啊!”

“没错。”何雨柱淡淡地开口。

阿山瞬间明白了何雨柱的意图,倒吸一口凉气:“王爷,您是想……”

“他豪格不是皇长子吗?不是正蓝旗旗主吗?凭什么咱们去拼命,他一边监视着咱们,一边让他的人在咱后面吃香喝辣?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

“玩克扣?玩后勤?老子在食堂颠大勺的时候,你们这帮人还在穿开裆裤呢!跟我玩这个,连我徒弟马华都比你们溜!”

他扫视了一圈众人,感觉一屋子全是问号脸。

“皇上想让咱们当炮灰,饿着肚子去送死。豪格龟缩在后面想看咱们的笑话。咱们偏不让他们如愿。”

“今晚,咱们就去豪格的粮仓‘借’点东西。不但要借,还要让他吃个哑巴亏,有苦说不出!”

一个叫巴图的戈什哈(亲兵)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王爷,怎么干?您下令吧!”

这个巴图,是何雨柱在军中特意留意的,打仗不要命,下手狠,而且无亲无故,是个天生的死士苗子。

何雨柱看向他,很满意。

“巴图,你带我亲兵营里二十个身手最好的,换上夜行衣,跟我走。阿山,你带剩下的人在营外三十里接应。”

“记住,动静要小,下手要快,只拿牛羊和精粮,那些麸皮陈米,留给他们。”

“王爷,只拿东西吗?”巴图鲁问道。

何雨柱笑了。

“当然不。”

他从怀里摸出一支短箭,箭簇的样式,是明军制式。

“拿完东西,放一把火,把剩下的全烧了。然后,把这个,插在粮仓最显眼的地方。”

阿山看着那支短箭,恍然大悟。

“王爷高明!伪装成明军细作夜袭!这样一来,豪格丢了粮草,只能自认倒霉,根本不敢声张!要是闹到皇上那里,一个守备不力、骄纵轻敌的罪名,他担不起!”

“没错。”何雨柱的眼神冷酷。

“他们在咱身后bia几嘴,咱们就让他全军没得吃!”

“这叫,将计就计!”

子时,夜色深沉。

一百多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豪格大营的后方。

何雨柱一马当先。

他依靠那身在四合院里打遍全院无敌手的敏捷反应,又叠加上了多尔衮弓马娴熟的强悍体魄,整个人在黑夜里行动,悄无声息,却又充满了爆发力。

豪格大营的守卫,在他眼里,跟四合院里那帮禽兽没什么两样,对自己身处后方很是放心,甚至都到了麻木的状态了。

“动手!”

一声令下,巴图带着人如同猛虎下山,扑向了守卫粮仓的哨兵。

没有惨叫,只有几声沉闷的骨裂声。

战斗在瞬间就结束了。

何雨柱一脚踹开粮仓大门。

金黄的米袋、成桶的油脂、挂满房梁的腊肉和新宰的牛羊,堆积如山!

“我操!”

饶是巴图这些悍匪一样的士兵,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咱们两白旗喝糠咽菜,豪格这帮人居然囤了这么多好东西!

“别废话!搬!”

何雨柱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刻动手,像是蝗虫过境,效率极高。

一袋袋大米,一块块腊肉,被飞快地搬运出去,就地取材,装上了马车。

何雨柱没有动手,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同时将这二十个士兵的表现一一记在心里。

哪些人手脚麻利,哪些人下手最狠,哪些人绝对服从命令。

这些人,将是他未来“死士营”的第一批班底。

很快,粮草搬运完毕。

“王爷,都好了!”

“点火。”何雨柱冷冷吐出两个字。

“哗啦!”

火把扔在浸满油脂的草料上,火焰瞬间冲天而起,将整个夜空都照亮了!

熊熊大火中,何雨柱亲手将那支明军制式的短箭,狠狠钉在了粮仓的门柱上。

做完这一切,他带着人,赶着几十辆大车,在豪格的援兵到来之前,消失在夜色之中,和阿山的接应人马汇合了。

第二天,整个正蓝军大营都炸了锅。

两白旗的营地里,却是肉香四溢。

营外,何雨柱加派了五倍的兵力把手,不是怕明军来袭,而是怕豪格突然来时,发现他们一个个嘴里嚼着的肉。

一口口大锅架了起来,大块的羊肉在锅里翻滚,浓郁的香气飘出几十里。

士兵们拿着大碗,排着队,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伙头军一勺子下去,满满一碗全是肉,连汤都带着油花。

将士们吃得满嘴流油,看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跟着睿亲王,顿顿有肉吃!”

“王爷千岁!”

而在另一边,豪格的营帐里,传来了他气急败坏的咆哮和砸东西的声音。

额尔岱站在何雨柱的营帐外,闻着那股霸道的肉香,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知道,这绝对是何雨柱干的!

可他没有证据!也没办法跑出去给豪格报信。

他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甚至决定还要帮着何雨柱向上头隐瞒,否则他这个监军也当到头了。

就在两白旗全军大快朵颐,士气高涨的时候。

一名探马浑身是血,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营。

“报——!”

“王爷!大事不好!”

“明军主力大军压境!洪承畴在夺了松山城,在城外,布下了九重车营铁桶阵!”

“原本驻守在那里的镶蓝旗……,几乎全军覆没!郑亲王也负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