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胜门外的喧嚣与狂热,何雨柱懒得再看一眼。
他要的,是结果。
如今,结果已经到手。
“加九锡”的戏码,不过是前菜。真正的大餐,才刚刚开始。
回到紫禁城,何雨柱没有去什么勤政殿,也没回他那武英殿改建的摄政王府。
他直接走进了后宫。
一群太监宫女战战兢兢地跟在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传本王令。”
何雨柱的脚步停在交泰殿前,这里是东西六宫的分界线。
“东六宫,要重新安排一下那些女人的住处”
总管太监秦顺一个激灵,连忙上前,躬着身子,声音都在发颤。
“王……王爷,东六宫乃是先帝嫔妃的居所,这……这不合规矩啊……”
何雨柱转过身,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秦顺瞬间汗流浃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后面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规矩?”
何雨柱笑了。
“现在,我就是规矩。”
他懒得再跟这奴才废话,直接对身后的巴图下令。
“给她们一个时辰,先搬到西六宫去。就说一个时辰后,本王要在东六宫重新给她们安排住处。”
“是!”
侍卫统领轰然应诺,带着一队甲士,直接冲进了东六宫。
整个后宫,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哭喊声,求饶声,器物摔碎的声音,不绝于耳。
何雨柱充耳不闻,他这才信步走进了属于他的寝宫——武英殿。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龙椅上,用手摩挲着纯金打造的扶手。
真硬。
也真舒服。
一个时辰后,巴图前来复命。
“王爷,各位贵人,已经在东六宫全部安排好。”
“嗯。”
何雨柱点点头,站起身来。
“传膳。”
……
夜幕降临。
乾清宫内灯火通明,刚刚改造完毕的暖阁里,地龙烧得火热。
何雨柱刚沐浴完,换上一身宽松的丝绸常服,靠在软榻上。
秦顺碎步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的托盘,托盘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块绿头玉牌。
每一块玉牌上,都刻着一个名字。
哲哲。
娜木钟。
巴特玛·璪。
……
这些,全都是皇太极生前的女人。
从皇后到贵妃,再到有名分的侧妃,一个不落,全在这里了。
秦顺跪在地上,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王爷,请翻牌子。各位贵人已经重新在东六宫安排好了住处。”
何雨柱看着那些玉牌,心里一阵冷笑。
这帮女人,反应倒是快。
白天还哭哭啼啼,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晚上就乖乖地把牌子递上来了。
也是,皇太极都死了,豪格也完蛋了,她们不抱紧自己这条最粗的大腿,还能怎么办?
等着被送去守皇陵,还是等着被新君选去给先帝陪葬吗?
何雨柱的指尖在那些玉牌上轻轻划过。
他想起了秦淮茹。
要是秦淮茹有这群女人一半的姿色和身份,怕是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了吧?还用得着天天装可怜吸他何雨柱的血?
可惜啊,她没这个命。
而他何雨柱,现在却有资格,让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像货物一样,等待自己的挑选。
这种感觉,奇妙,且过瘾。
他随手翻过一块玉牌。
上面刻着两个字:哲哲。
博尔济吉特·哲哲,皇太极唯一的皇后,也是整个后宫名义上的主人。
“就她吧。”
何雨柱淡淡地开口。
他倒要看看,这位当朝的母后皇太后,在他面前,还能不能端得起架子。
“喳。”
秦顺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很快,暖阁的门被推开。
一身锦衣的哲哲,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她卸下了所有华丽的凤冠霞帔,虽然已到中年,脸上也未施粉黛,却依旧难掩那份雍容华贵的气质。
只是,那份气质里,此刻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惶恐。
“臣妾……参见王爷。”
哲哲走到何雨柱面前,盈盈下拜,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何雨柱没有让她起来,只是靠在软榻上,端起手边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暖阁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哲哲沉重的呼吸声。
她就那么跪在地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曾经是这后宫最尊贵的女人,现在,却要像一个最低等的宫女一样,等待着一个男人的发落。
而这个男人,还是她丈夫的亲弟弟。
何雨柱放下茶杯,茶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哲哲的身体猛地一颤。
“抬起头来。”
何雨柱的声音传来。
哲哲迟疑了一下,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看到了何雨柱那张脸,年轻,英俊,却又带着一股让她心悸的冷酷。
“怕我?”何雨柱问。
哲哲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怕就对了。”何雨柱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从今天起,和大玉儿一样,忘了皇太极,忘了那皇太后的身份。”
“你只要记住一点。”
“好好伺候我,你就能活下去,还能活得很好。”
“不然,你那远在科尔沁的娘家,恐怕就要换个主人了。”
哲哲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她却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罪妾……遵命。”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
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神清气爽地从暖阁里走出来。
哲哲已经穿戴整齐,像个真正的侍女一样,跪在门口,为他端着洗漱用的铜盆。
何雨柱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刚到武英殿正殿,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抱着一个小孩,早早地等在了那里。
是大玉儿,和他们的儿子,塔克潭。
看到何雨柱出来,大玉儿连忙抱着塔克潭跪下。
“臣妾,参见王爷。”
何雨柱走到龙椅前坐下,看着底下跪着的母子二人,心里毫无波澜。
“起来吧。”
他淡淡地开口。
随后他马上换了一副慈祥的笑容,接过她怀里的小塔克潭。
大玉儿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王爷昨夜休息得可好?臣妾炖了些燕窝粥,给王爷补补身子。”
她一边说,一边示意身后的宫女将食盒呈上来。
而她自己,则像个真正的后宫管家一样,开始向何雨柱汇报起宫中的事务。
从库房的用度,到各宫妃嫔的安排,事无巨细,井井有条。
她甚至主动提出,要亲自为何雨柱挑选侍寝的妃子,管理好东六宫,绝不让王爷费心。
何雨柱看着她卑躬屈膝的样子,心中那点“四合院创伤后遗症”带来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他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这种将曾经算计自己的人,彻底踩在脚下的感觉。
从这天起,何雨柱彻底把紫禁城当成了自己的家。
白天,他在前朝处理政务,杀伐决断。
晚上,他回到后宫,翻牌子,享用着皇太极留下的全部遗产。
从皇后哲哲,到贵妃娜木钟,再到淑妃巴特玛……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室贵女,为了在新的后宫里争得一席之地,无不使出浑身解数,争相献媚。
她们很快就发现,这位新的主人,远比皇太极更加强大,也更加冷酷。
他不会被眼泪和柔情打动,他要的,是绝对的顺从。
谁最顺从,谁就能得到最多的赏赐。
谁敢有二心,谁就会被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这种高压之下,整个后宫,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而大玉儿,则成了这个平衡的维持者,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心机,化身为最合格的后宫大总管。
这种“高质量”的生活,一下就过了三年。
这一夜,何雨柱翻了贵妃娜木钟的牌子。
娜木钟性格比其他蒙古妃子更加泼辣直接。
在侍寝之后,她不像其他人那样沉默或者默默落泪,反而主动依偎在何雨柱的怀里。
“王爷。”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赌徒般的决绝。
“嗯?”何雨柱闭着眼,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臣妾……臣妾有一个惊天的秘密,要告诉王爷。”
何雨柱睁开了眼。
秘密?
一个后宫女人,能有什么秘密?无非就是些争风吃醋的破事。
他有些不耐烦。
娜木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连忙说道:“这个秘密,关系到一条足以买下半个天下的宝藏!”
何雨柱的动作停住了。
他坐起身,看着娜木钟,眼神锐利。
“说。”
娜木钟被他看得心头发慌,但还是咬着牙,把那个隐藏了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先帝……皇太极,在驾崩之前,曾在盛京的地下,秘密埋藏了一批宝藏。”
“那批宝藏,是整个大金国时期从辽东搜刮的全部精华,先帝称之为……龙脉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