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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多尔衮体验卡,柱子直接黄袍加身 > 第96章 敢吃铁杆庄稼?午门,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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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敢吃铁杆庄稼?午门,斩了!

豫王府。

何雨柱几乎是冲进来的,沿途的下人、亲卫纷纷跪地,他却看也不看。

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何雨柱的脚步在多铎的卧房前顿了顿,推门的手,竟有些不稳。

屋子里,几个太医正躬身侍立,见到他进来,吓得魂都要飞了,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

何雨柱的目光越过他们,直直地落在了床上。

多铎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那双眼睛,确实是睁开的。

看到何雨柱,多铎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想撑着坐起来。

“十四哥……”

声音嘶哑,气若游丝。

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躺着!别动!”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后怕。

他俯下身,仔细看着多铎胸口的伤,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还好,烧退了。

“感觉怎么样?”何雨柱问。

“死不了。”多铎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随即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哥,我……我给你丢人了。”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给他掖了掖被角。

这个动作,让多铎这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悍将,眼圈瞬间就红了。

“哥,那些南明刺客是厉害,但……但不至于……”

多铎的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是我手下那帮亲兵,那帮两白旗的崽子们,太废物了!”

何雨柱的动作停住了。

“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多铎激动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入关才多久?一个个他妈的都废了!那些刺客冲过来,他们连个像样的阵都结不起来!刀都快拿不稳了!”

“平日一个个在京城里养尊处优,提笼架鸟,斗鸡走狗,比谁都溜!真到了拼命的时候,全都是白搭!”

“要不是老十五我还有几分力气,挡在前面,要不是咱十二哥及时赶到,这次……这次就真见不到你了!”

多铎越说越气,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行了,别说了!”

何雨柱给他拍着背,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一群蛀虫。

一群寄生虫。

何雨柱的拳头,在被子底下悄然握紧。

原来,不管是哪个时代,不管是哪个地方,人性里的懒惰和贪婪都是一样的。

大清的八旗,这才入关几年?

就已经从虎狼之师,开始朝着寄生虫的方向退化了?

他们现在吃的,喝的,花的,哪一样不是拿命换来的?是无数八旗子弟的尸骨堆出来的?

可他们的后代,却心安理得地躺在这功劳簿上,等着天上掉馅饼,等着“铁杆庄稼”养活他们一辈子?

做梦!

现在,老子是摄政王!

还想让老子养着你们这群废物?

谁敢把老子当傻柱,老子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帝王心术!

“你好好养伤。”何雨柱站起身,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冰冷,“剩下的事,我来办。”

多铎看着自己兄长那平静无波的背影,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京城,要变天了。

……

何雨柱回到王府,连朝服都没换,直接在书房下了第一道摄政王令。

“传令下去,召集所有在京的王公贝勒,固山额真,明日上朝!”

“另外,拟旨!”

笔墨伺候的亲卫手一抖,墨汁滴在了纸上。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自己走到案前,抓起毛笔,亲自书写。

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锋利,霸道,充满了杀伐气。

一道道命令,从他的笔下流出,化作让整个大清为之震动的惊雷。

“自今日起,废除八旗钱粮供给!所有旗人,一体停发!”

“凡无战功、不事生产者,革除旗籍,降为民户!分田开荒,自食其力!”

“旗下子弟,年十六以上,三十以下者,一律编入京畿大营,参与操练!考核不合格者,同罪!”

“凡有战功者,方可按功授田、授爵!”

写完最后一句,何雨柱将笔重重一掷。

“发下去!昭告全城!”

“王爷!”旁边的范文程等人噗通一声全跪下了,脸色煞白,“王爷,三思啊!此令一出,八旗必将大乱!这……这是在动摇我大清的国本啊!”

“国本?”

何雨柱冷笑一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一群躺在功劳簿上等死的米虫,也配叫国本?”

“我大清的国本,是关外将士手中的刀,是胯下的马,是悍不畏死的血性!”

“不是这群在温柔乡里连刀都快提不动的废物!”

“豫王爷是怎么躺下的,你们都忘了?”

“今天他们能让一个王爷重伤垂死,明天,就能让大清的江山,断送在他们这群蛀虫手里!”

“我告诉你们!”何雨柱指着跪了一地的大臣,“谁敢再为此事求情,我就先革了他的职,让他也去怀柔开荒种地!”

“谁敢带头闹事,我就砍了他的脑袋!”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我的刀硬!”

整个书房,死寂一片,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杀气腾腾的摄政王,终于明白,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令。

一道不容置疑,违者立死的命令!

……

摄政王令一出,整个北京城,炸了。

八旗子弟们彻底疯了。

“什么?不发钱粮了?”

“还要把我们降成平民去种地?”

“凭什么!我们祖上跟着太祖太宗皇帝流血拼命,打下的江山,我们享受享受怎么了?”

“这摄政王是疯了吧!我的活,我阿玛和我爷爷都帮我干了,凭什么还要咱爷们种地去?”

茶馆里,酒楼里,所有旗人聚集的地方,都充满了咒骂和叫嚣。

尤其是一些没落的宗室子弟,他们除了一个黄带子的身份,一无所有,就指着这份钱粮过活。

现在断了他们的钱粮,等于要了他们的命。

“不能就这么算了!”一个叫塔拜的宗室子弟,仗着自己是努尔哈赤的侄孙,振臂高呼,“他多尔衮这是倒行逆施!违背祖制!我们要去宫门前请愿,让他收回成命!”

“对!其他姓的种地也就罢了,凭什么咱们也去?我们去请愿!”

“我们是爱新觉罗的子孙,是八旗的根基!他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一时间,群情激奋。

上千名八旗子弟,浩浩荡荡地聚集起来,从各个胡同里涌出,汇成一股人流,直奔宫门口而去。

他们高喊着口号,脸上满是嚣张和有恃无恐。

“还我八旗祖制!”

“摄政王倒行逆施!”

然而,他们还没走到宫门口,就被一队队身披重甲、手持长刀的士兵给拦住了。

是两白旗的精锐。

不是京城的驻军,而是刚刚从江南战场上轮换下来的百战之师。

那股冰冷的杀气,瞬间让喧闹的人群安静了不少。

“干什么?你们要造反吗?我们是来找摄政王说理的!”塔拜仗着胆子喊道。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冰冷的刀锋,和一双双漠然的眼睛。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何雨柱骑着马,缓缓走了出来。

他甚至没有穿铠甲,只是一身常服,但那股威压,却让上千人鸦雀无声。

“说理?”

何雨柱扫视着眼前这群人,脸上露出一抹讥讽。

“你们也配?”

“多尔衮!你别太嚣张!”塔拜色厉内荏地叫道,“我们是宗室!是太祖的后人!你敢动我们,就是与整个爱新觉罗氏为敌!”

“按辈分,你还要叫我一声叔叔,这么跟长辈说话,也是你阿玛教育你的?”何雨柱笑了。

“太祖的后人,会像你们一样,像一群没断奶的娃娃一样,断了钱粮就哭爹喊娘?”

“太祖的后人,是战场上用命换功名的汉子!不是你们这群只会提笼架鸟的废物!”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声音变得森寒。

“看在同族的份上。本王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立刻,滚回去!”

“否则,后果自负!”

人群骚动起来,一些人已经怕了,但塔拜等人却被架了起来,梗着脖子喊道:“我还不信了!谁敢动我们,除非你收回成命!不然我们今天就死在这!”

“好。”

何雨柱点点头。

“既然你们想死,本王就成全你们。”

他举起手,轻轻落下。

“把带头的几个,给本王抓起来。”

“拖到午门!”

“斩了!”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塔拜等人瞬间懵了。

午门?斩首?

他……他怎么敢?!

“多尔衮!你疯了!我是宗室!你不能杀我!”塔拜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拼命挣扎。

但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根本不理会他,直接将他和其他几个带头叫嚣的宗室子弟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谁再敢喧哗,同罪!”

冰冷的声音,砸在每一个人心头。

刚才还群情激奋的上千旗人,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吓得腿肚子都在发抖。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塔拜等人被拖走,连个屁都不敢放。

半个时辰后。

午门外,几颗血淋淋的人头落地。

那曾经高贵的黄带子,此刻被鲜血浸染,滚落在尘埃里。

消息传开,整个北京城的八旗子弟,彻底失声。

他们终于明白,这位摄政王,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敢杀人。

而且,专杀他们这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宗室贵胄!

改革的阻力,在一瞬间被血腥的屠刀彻底斩断。

曾经充斥着靡靡之音的京城,开始被金铁交鸣的操练声取代。

无数养尊处优的八旗子弟,哭爹喊娘地被赶进了军营,或者被发配到城外开荒。

大清这架开始生锈的战争机器,在何雨柱的铁腕之下,被重新擦亮,发出了令人胆寒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