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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杀人诛心!许大茂喜提绝户太监!

阎埠贵这一嗓子,像是往平静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整个四合院瞬间就炸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道道目光“刷”地一下,全钉在了娄晓娥身上。

娄晓娥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

她刚从何雨柱那里得到的一点点温暖和勇气,在这些探究、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被撕得粉碎。

她站在那里,手脚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天旋地转。

就在她快要站不稳的时候,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雨柱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没看别人,先是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娄晓娥,然后才把视线转向咋咋呼呼的阎埠贵。

“三大爷,大清早的,在这喊魂呢?”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慌乱,只有一种让人后脖颈子发凉的平静。

阎埠贵被他这么一问,缩了缩脖子,但仗着自己是长辈,又梗着脖子嚷嚷:“傻……何雨柱!你这……你这屋里怎么回事?娄晓娥怎么从你屋里出来?你们俩……”

“我们俩怎么了?”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直接站到了娄晓娥身前,把她完全挡在了自己身后。

他盯着阎埠贵,一字一句地问:“娄晓娥昨晚上遇见流氓了,被我撞见了。我把人救下来,让她在我屋里躲了一晚上,有问题吗?”

“还是说,三大爷,你觉得我应该看着那个畜生得逞?”

这几句话,掷地有声!

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

许大茂耍流氓?

这可是个大新闻!

阎埠贵也傻眼了,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何雨柱不依不饶,“大清早地在这败坏人家一个女同志的名声,你安的什么心?”

这话太诛心了!

阎埠贵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名声和算计,何雨柱这几句话,直接把他钉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

“你……你胡说!”

“我胡说?”何雨柱冷笑一声,环视了一圈院子里的邻居,“各位街坊邻居都听见了。以后谁要是敢在背后嚼舌根,说娄晓娥半个字的坏话,别怪我何雨柱翻脸不认人!”

“那个耍流氓畜生,我早晚弄死他!”

他之所以没在人们面前提许大茂,是因为他自己也知道昨晚对他下手有点狠。

许大茂耍流氓是可恶,但是要是深究起来,自己这手这么黑,也会惹麻烦。

可大家心里门儿清。

他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对身后还在发抖的娄晓娥轻声说:“回去吧,别怕。有我呢。”

娄晓娥从他宽厚的后背后面探出头,看着这个为自己挡住所有风雨的男人,眼圈一红,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这才转身,目光扫过院里每一个人。

那些刚才还满脸八卦的邻居,一个个都避开了他的视线,低头忙自己的事去了。

整个四合院,安静得落针可闻。

……

红星轧钢厂。

一大早,厂里的气氛就有些不对劲。

许大茂昨晚被西邻的两个厂里的两小伙子抬进医院的事,已经传遍了。

有人说是被开水烫了命根子,有人说是被傻柱打断了腿,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何雨柱跟没事人一样,到了后厨,开始准备今天的菜。

中午时分,他端着一份单独炒的小灶,溜达到了保卫科。

科长老王正愁眉苦脸地坐着,看见何雨柱进来,眼睛一亮。

“柱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王科长,这不是听说你最近血压高嘛,给你弄点清淡的。”何雨柱把饭盒放在桌上,里面是木耳炒山药,清爽得很。

“哎哟,还是你小子有心。”老王搓搓手,也不客气。

何雨柱给他倒了杯水,状似无意地提起:“王科长,许大茂那事儿,现在怎么说?我这可是见义勇为,厂里得给个说法吧?”

老王一边吃一边含糊道:“你放心,大茂那小子理亏。不过……这事影响不好,院里都传开了,说你跟娄晓娥……”

何雨柱叹了口气,一脸的愤愤不平:“我就是气这个!我救了人,反倒惹一身骚!娄晓娥一个好好的女同志,名声都快被这帮碎嘴子给毁了!你说这叫什么事?”

他拍了一下桌子:“最可气的还是许大茂那个畜生,他自己不行,就看不得别人好!”

老王一愣:“什么叫他自己不行?”

何雨柱凑过去,压低了声音:“王科长,你还不知道?我刚从医院的朋友那儿听说,昨晚医院给许大茂做了个全面检查……”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了。

老王听完,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眼睛瞪得溜圆。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何雨柱一脸笃定。

老王倒吸一口凉气。

这消息要是真的,那可太劲爆了!

何雨柱接着说:“王科长,这事儿,关系到娄晓娥同志的清白。你想想,一个臭流氓,他说的话能信吗?院里那些风言风语,不就不攻自破了?”

老王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他拿起桌上的诊断证明复印件,这是医院按规定送到厂保卫科备案的。

他看着上面的几个字,陷入了沉思。

何雨柱也不催,只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半晌,老王猛地一拍大腿:“柱子,你说的对!这不仅是许大茂的个人问题,这更是思想品德问题!是为了保护我们厂女同志的名誉!我得跟李副厂长汇报一下!”

何雨柱心领神会,笑道:“那就有劳王科长了。”

他起身离开,深藏功与名。

他知道,老王要去“汇报工作”,肯定会路过厂区的公告栏。

那张诊断证明,到时候“不小心”掉出来,被风“不小心”吹到公告栏上,再被哪个眼尖的工人“不小心”看见,那就跟他何雨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果然,不到半小时。

整个红星轧钢厂,彻底引爆!

“快去看啊!公告栏上贴新东西了!”

“什么啊?”

“许大茂的医院诊断证明!”

“卧槽!真的假的?”

数千名工人,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各个车间蜂拥而出,把小小的公告栏围得水泄不通。

前面的人扯着嗓子大声念着:

“姓名:许大茂……诊断结果:下体二度烫伤……”

“哈哈哈,活该!让他耍流氓!”

“后面还有!后面还有!念后面的!”

“……经检查,患者患有……先天性无精症,终生无法生育!”

“什么玩意儿?无精症?!”

“就是说他是个绝户!生不了孩子!”

“我的妈呀!原来许大茂是个‘太监’啊!”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爆笑声,冲天而起,几乎要掀翻整个轧钢厂的屋顶!

“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我说他怎么天天阴阳怪气的,原来根儿上就有毛病!”

“搞了半天是个绝户!还天天吹牛自己多厉害!”

“还好人家娄晓娥看不上他!”

“这下好了,全厂都知道许放映员是个‘公公’了!以后干脆去演《小放牛》吧,本色出演!”

各种污言秽语和嘲笑,肆无忌惮地在人群中扩散。

“绝户”、“太监”、“假男人”……一个个最恶毒、最伤男人自尊的标签,被死死地钉在了许大茂的脑门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八卦了,这是公开处刑!

杀人诛心!

……

医院病房里。

许大茂正疼得龇牙咧嘴,一个平时跟他关系不错的工友跑了进来,满脸通红,想笑又不敢笑。

“大茂……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傻柱那孙子被抓了?”许大茂还做着美梦。

“不……不是……”那工友把厂里的事一说。

许大茂的脸,从涨红,到煞白,再到铁青。

他听着“无精症”、“绝户”、“太监”这些词,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们……他们怎么知道的……”

他声音都在哆嗦。

那工友小声说:“你的诊断证明……被贴在公告栏上了……”

“噗——!”

许大茂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红了雪白的被子。

他眼前一黑,彻底气晕了过去。

……

消息传到娄家。

娄母正在客厅里焦急地踱步,她已经知道了女儿昨晚的遭遇,正想着怎么跟许大茂算账。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她在轧钢厂里的一个老关系。

说昨晚许大茂被何雨柱打住院了,还很严重。

听完电话,娄母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她扶着桌子,脸上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后怕和恶心。

“妈,怎么了?”娄晓娥从房间里出来,担忧地问。

娄母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心底直冲天灵盖!

她抓起电话,直接拨到了许大茂父亲的单位,找到了许父。

电话一接通,娄母甚至没有半句废话,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姓许的,你听好了。”

“我女儿受的委屈,这笔账,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