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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人在汉东:开局接管千亿国企 > 第195章 霸权交接,属于超级集团的新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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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霸权交接,属于超级集团的新纪元

“同意。”

两个字。随着键盘的敲击。变成加密数据流。

顺着海底光缆传回了北美。

跨洋的电子战争戛然而止。

一周后。京州。

初冬的冷风刮过高楼间的缝隙。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十二辆黑色的加长防弹林肯。排成一条长线。

缓缓停在油气集团总部大厦外的广场上。

车门推开。皮鞋踩在冰冷的花岗岩地砖上。

三十个金发碧眼或者头戴白袍的外国男人。走下汽车。

没有人说话。没有保镖前呼后拥。

他们缩着脖子。衣领竖起。挡住灌进脖颈的冷风。

脚步虚浮。像一群刚从重症监护室里逃出来的病人。

在一群黑衣内卫的注视下。低着头走进大厦。

二十三层。顶层圆桌会议室。

空调冷气开得很足。出风口发出单调的呼呼声。

空气里混杂着浓郁的古龙水香味。却压不住底下那股发酸的冷汗味。

三十个曾经主宰地球资源的旧王。全挤在红木长桌旁。

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现任家主。坐在左侧第一个位置。

他手里捏着一块白色的丝绸手帕。

手背上布满褐色的老年斑。指节因为用力泛出死人的苍白。

那根象征家族权力的纯金手杖掉在地毯上。

砸进长毛绒里。他没敢弯腰去捡。

对面的华尔街对冲基金掌门人。双腿在西裤里打着摆子。

膝盖骨磕碰着红木桌腿。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伸手去端面前的骨瓷茶杯。

手抖得太厉害。杯壁磕着茶托。当啷乱响。

茶水溅出来。烫红了他的手背。他硬生生憋着没出声。

这几天的断网屠杀。把他们的精神防线彻底砸碎了。

钱变成了废纸。社会濒临瘫痪。

在物理级别的断电断网面前。百年世家的底蕴像个可笑的肥皂泡。

会议室的橡木双开门被人推开。

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音。

林御走了进来。

深蓝色的西装没有系扣。白衬衫领口敞开着。

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步子沉稳有力。

楚雄和苏婉儿跟在身后。

三十个寡头像装了弹簧一样。齐刷刷从椅子上站起来。

动作太急。木椅往后退。摩擦地板。

刺耳的嘎吱声响成一片。

一个中东王室的代表站不稳。身子撞在桌沿上。闷痛。他赶紧抓着桌角站直。

林御走到主位。拉开那把宽大的真皮大班椅。

坐下。

双腿交叠。双手交叉放在玻璃台板上。

“坐。”林御吐出一个字。声音冷硬。

三十个人如蒙大赦。跌坐回椅子里。

真皮坐垫发出接连的排气声。

林御偏过头。看了一眼苏婉儿。

苏婉儿走上前。平底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声音。

她把怀里抱着的几十份文件。分发到每个寡头面前。

纸张带着打印机的余温。散发着刺鼻的油墨味。

文件封皮上。印着四个黑体大字。

《京州共识》。

罗斯柴尔德的家主翻开第一页。

目光扫过上面的英文条款。

心脏猛地一缩。撞击着老化的肋骨。疼得他直冒冷汗。

这根本不是谈判协议。

这是一份彻头彻尾的卖身契。

“非洲和南美的十八座稀有矿山。”

林御的声音在会议室里砸下。带着金属的冰冷质感。

“苏伊士运河和马六甲海峡的十二条专属航道控制权。”

“加上你们手里的国际清算银行股份。”

林御端起手边的白水。喝了一口。

水液滑进胃里。激起一阵凉意。

“全部无偿转入油气集团海外信托。”

林御放下水杯。瓷底磕着玻璃。当啷。

“以后。你们只做下游的区域代办。”

“货我给。价我定。你们拿点过路费。”

华尔街的掌门人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嗬哧声。

“林先生……这等于交出所有的底牌……”

他嗓子破了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额头的汗水流进眼睛里。

“能不能……留下百分之五的股权……”

他大口喘气。试图保留最后一点资本的尊严。

林御看着那个华尔街大鳄。

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像一口吞噬一切的古井。

“我不是来跟你们讨价还价的。”

林御伸出食指。点着桌面。笃。笃。

声音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签了字。带着你们的底薪回老家。”

“不签。”

林御扯了一下单侧的嘴角。没有笑意。脸部线条森冷。

“那四条断掉的海底光缆。就永远埋在太平洋底的淤泥里吧。”

“你们回国。去面对那些破产跳楼的国民。”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空气黏稠得像半干的水泥。憋得人发疯。

没有军舰护航。没有网络结算。

他们手里的百年基业。只是一堆带不走的废铜烂铁。

罗斯柴尔德的家主闭上眼睛。

两行浑浊的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往下流。

砸在《京州共识》的白纸上。晕开一团水渍。

他从西装内兜里拔出金笔。

手抖得握不住笔管。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曲的黑线。

他咬破了下嘴唇。铁锈味的鲜血流进嘴里。

用力签下自己的名字。

有一个人带头。剩下的心理防线轰然倒塌。

三十个曾经主宰地球资源的旧王。

低着头。弯着脊背。

在文件上接连签字。按手印。

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响成一片。

像一首旧时代的送葬曲。

法务部的人走上前。

收走所有的文件。核对签名和印鉴。

装进银色的金属密码箱。

咔哒。锁扣闭合。

地球上。再也没有能和汉东油气集团抗衡的势力。

一个以科技和资本为绝对核心的超级集团。

把这个星球的规则。重新洗牌踩在脚底。

寡头们站起身。

像被抽干了骨髓的废人。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外走。

出了这扇门。他们彻底沦为了给林御打工的高级业务员。

但他们的眼底。居然闪过一丝死里逃生的庆幸。

只要能保住命。当狗也比被碾成粉末强。

橡木双开门重重关上。砰。

门轴的摩擦音彻底消失。

会议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满桌没动过的冷茶。

空调风吹着空纸杯。掉在地毯上。

林御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夕阳的余晖照在京州密密麻麻的钢筋水泥上。

给这座赛博朋克般的智慧城市。镀上了一层血红色的金边。

马路上的车流像细小的发光血液。在城市的血管里涌动。

外部的征服。结束了。

林御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脊背挺拔。

冷硬的面孔上。透着主宰万物的孤寂感。

他转过头。目光穿过空旷的会议室。

落在了站在门边的楚雄和苏婉儿身上。

楚雄的战术背心发旧。边缘磨出了毛边。

苏婉儿的黑框眼镜上。沾着一层细微的灰尘。

他们。还有这栋大厦里的几万人。

还有吕州基地、中东油田、深海潜航器里的几百万底层员工。

这些人。才是撑起这架万亿印钞机的真正底座。

打天下的刀。足够锋利了。

守天下的盾。还没铸好。

林御的眼神暗了下来。深邃如海。

“苏婉儿。”林御声音低沉。

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砸出沉闷的回声。

苏婉儿猛地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把各部门的人事花名册和底层福利薪酬表。”

林御看着脚下那座被重塑的庞大城市。

“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