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替姐流放,我靠乌鸦嘴带飞世子爷 > 第21章 不干我的事,是他倒霉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1章 不干我的事,是他倒霉

倾盆大雨随着雷声滚滚而落。

明月站在院子里,任由雨水打湿全身。

她浑身发抖,上下牙齿直打颤。

眼前只能看到倒塌的连廊。

耳中充斥着嗡嗡的声响。

好似有无数个人在她耳边大喊,在喊些什么,她却一个字都听不清。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陆淮……死了吗?

她说不出话,也不认识院子里的这些官兵。

就算认识,她也没法开口问。

只能茫茫然地跟着官兵涌进倒塌的废墟前。

乌天师又不知道去了何处。

不管明月怎么喊,乌天师就是不吱声。

明月只能回想方才陆淮身在何处。

好像……好像是在连廊另一端。

她赶紧跑到另一头的废墟,俯下身去搬开瓦片残垣。

碎瓦片割伤了手,雨水一冲,鲜血就没入雨中。

可源源不断的血又涌了出来。

明月顾不上受伤的手,她心里只牵挂着陆淮。

陆淮可千万不能死啊。

陆淮若是死了,她怎么办?

她才嫁入陆家,陆家父子都死了,圣上不会判她流放,定然会许她归家。

可她爹沈逸绝不会再叫她活着。

等踏入沈家,明月便再不得自由。

沈逸定然会将她软禁,不给她吃不给她喝。

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只能眼睁睁地等死。

不不不。

她不想死,她不能死!

只要陆淮活着,她就能离开沈家。

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再不用困在那四四方方的宅院中。

霎时间,明月便好似有了支撑,搬瓦片和木头就更有力气了。

数十官兵一起清理断壁残垣。

很快,就从废墟下挖出郎官的尸体。

那郎官大张着嘴,半个脑袋都被砸扁了。

十分骇人。

明月吓得打了个寒战,越发拼命地去挖废墟。

官兵们也涌过来。

不知是谁,将她挤到了一边去。

她跌了个踉跄,跌坐在泥水里,溅了一身的泥巴。

咬咬牙再爬起来,踉跄着奔过去,忽听有人高喊。

“人在这儿呢!”

明月便僵住了。

她不敢过去看。

怕走过去,看到的却是陆淮压扁的脑袋。

又很想奔过去,看看陆淮是否安好。

就这么晃神的工夫,废墟中就传来陆淮的声音。

“明月……明月……”

明月瞬间就活了过来。

谢天谢地,陆淮还活着!

她再不迟疑,哭着奔过去,挤进人群。

打眼一瞅,陆淮除了形容狼狈,外头看着并无伤口。

明月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她忍不住扑进陆淮的怀中,听见陆淮闷哼,便知陆淮身上定然有伤,又忙不迭地爬起来,胡乱摸索着陆淮的身上,想检查一下陆淮到底是哪里受了伤。

“这里,”陆淮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肩膀上,“方才廊柱倒下来时,我用胳膊撑住地,护住了头,肩膀被砸了一下,不知是不是断了。”

明月抹了一把脸。

也不知道抹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没事没事,断胳膊断腿,总比断脖子强。

一个人自官兵中走出。

他也穿着郎官的服饰,方才并不在这院子里,想来是带着官兵去后头抄检东西了。

他自称姓张,是银甲骁骑营的弓手都头。

“陆世子想来是脱臼了,下官会些推拿之术,若陆世子信得过下官,就让下官为世子诊治一二。”

陆淮点点头,侧过身。

张都头便扶着陆淮的胳膊晃了晃,忽地一发狠,往上一抬,只听咔嚓一声,陆淮便拧紧了眉头。

明月提起了一口气,等那张都头松了手,便蹲下来查看陆淮的伤势。

陆淮扶着肩膀轻轻地动了动,便冲着张都头拱手:“多谢张都头。”

张都头淡淡开口:“举手之劳,世子无需言谢。”

他伸出一只手,摆在陆淮面前。

“请陆世子交出那张纸,下官要呈上。”

这是这群人的职责所在。

纸上既然没写别的,陆淮便顺从地将纸交了出去。

张都头叫人将陆淮和明月带进屋内。

再把先前郎官的尸身也抬进屋里。

站在屋中,他才展开那张纸。

纸上只写了一句话。

“离这个郎官远一点。”

张都头蹙着眉想了想,转过身问陆淮。

“这句话并无不妥,陆世子为何藏着掖着,不肯交出来?”

陆淮很坦然。

“这是内子写给我的,内子口不能言,我又不懂内子的手语,我们夫妻只能借助写字交流,可先前的那位郎官却咄咄逼人,内子写给我的话,他伸手便夺,不肯给我看。”

“为了知道内子说些什么,想要我做什么,亦或者哪里不舒服,我只能把纸抢在手里,谁知那位大人却不肯放过我,追着我进了连廊内。”

两个银甲卫走入屋里,低声向张都头禀告。

“都头,属下仔细检查过了,侯府连廊有些年头,有几根柱子下头都被虫子蛀空了,倒下的那几根柱子也并没有被人动过手脚,约莫是被雷击中,连带着半条连廊都跟着倒塌了。”

张都头的下颌崩得很紧。

他盯着手上这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又从死掉的郎官身上搜出先前的那两张纸,连在一起看。

却看不出任何蹊跷之处。

看来这连廊倒塌,真是个意外。

能遇上雷击,也算是倒霉。

“陆夫人,”张都头转身看向明月,“敢问陆夫人为何要写下这句话,让陆世子离王都头远一些?”

明月装作很委屈的样子,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句话,呈给张都头。

“张都头容禀,先前妾身内急,又口不能言,只能失礼闯入屋中净室,出来后怕王都头误会,便在纸上写字,禀明详情,谁知王都头口出污言,侮辱妾身,嘲讽世子。”

“妾身怕世子一时受不了侮辱,冲动之下与王都头动起手,酿下大祸,这才写下劝告之语,未曾想到王都头会来与世子争夺这张纸。”

张都头从头到尾看完,将陆淮和明月的话在心中过了一遍,找不出破绽,便就此作罢。

“下官明白了,陆夫人,这张纸,下官要呈给圣上……”

明月摆摆手,意思是让张都头请便。

她拽着陆淮的袖子,又扯了扯自己的衣裳,冲着张都头抿着嘴笑了笑。

张都头展颜:“夫人是想去换一身衣裳?”

明月刚点头,几个官兵涌入屋内。

“都头!在后院花园的水井中,发现一具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