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乌坦城的街道上已经热闹起来。
今天是萧家每月一次的采购日,萧炎需要去城里采购一些修炼用的药材和生活用品。以前这些都是他自己去,或者托萧家的人帮忙带回来。但今天,他身后多了一条小尾巴。
“萧炎哥哥,我们要去哪里?”古月娜跟在萧炎身后,银白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紫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卖布的、卖药的、卖武器的、卖小吃的,应有尽有。古月娜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和这么多东西,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像一只出笼的小鸟。
“去采购。”萧炎头也不回地说,“买完东西就回去,别乱跑。”
“采购是什么?”
“就是买东西。”
“买东西是什么?”
萧炎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古月娜,深吸一口气:“月儿,你能不能别什么都问?”
古月娜歪着头,紫色的眼睛中满是无辜:“可是月儿不知道啊。不知道就要问,萧炎哥哥说的。”
萧炎无语。这确实是他说的。前几天教古月娜说话的时候,他告诉她“不懂就要问”,没想到这丫头把这个原则贯彻得这么彻底。
“买东西就是用钱换你需要的东西。”萧炎尽量简单地解释,“钱你懂吗?”
古月娜想了想,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这个?”
萧炎愣了一下:“你哪来的钱?”
“萧炎哥哥放在桌上的,月儿拿了一块。”古月娜理直气壮地说,“月儿想买东西。”
萧炎扶额。他忘了把这丫头对“拿”和“偷”的界限还不清楚。不过看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也不忍心责备。
“那是我的钱,你要拿要先跟我说。”萧炎说。
“哦。”古月娜乖巧地点头,“萧炎哥哥,月儿想拿你的钱,可以吗?”
“……可以。”萧炎无奈地说,“但你要买什么?”
古月娜把碎银子攥在手心,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月儿想给萧炎哥哥买礼物。”
萧炎一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丫头什么都不懂,却记得要给他买礼物。
“先别急着买礼物,先把正事办了。”萧炎说,“跟着我,别走丢了。”
“嗯!”古月娜用力点头,伸手抓住萧炎的袖子,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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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炎先去了药材铺。
乌坦城最大的药材铺叫“百草堂”,坐落在城中心的主街上,店铺宽敞明亮,药材种类齐全。萧炎每个月都会来这里采购修炼用的药材,和掌柜也算老熟人了。
“萧炎少爷来了!”掌柜是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笑眯眯地迎上来,“老规矩?”
“嗯,老规矩。”萧炎点头,“再加三份养气丹的材料。”
“好嘞!”掌柜转身去抓药,一边抓一边说,“萧炎少爷最近修炼很用功啊,药材用量比上个月多了不少。”
“还好。”萧炎随口应道。
掌柜抓完药,转身要把药包递给萧炎,目光却落在了萧炎身后的古月娜身上。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溜圆。
银白色的长发,紫色的瞳孔,白皙如雪的肌肤,精致得不似凡人的五官。
掌柜在乌坦城做了几十年生意,见过无数人,但从未见过这样的少女。她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不,画里的仙子也没有她好看。
“这……这位是……”掌柜结结巴巴地问。
“远房表妹。”萧炎接过药包,付了钱,“月儿,走了。”
古月娜乖巧地跟上,路过掌柜身边时,礼貌地点了点头:“伯伯好。”
掌柜呆立在原地,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回过神来。他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我是不是老眼昏花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接下来去的几家店铺,情况如出一辙。
布庄的老板娘看到古月娜,手里的剪刀掉在了地上。铁匠铺的老铁匠看到古月娜,一锤子砸在了自己手指上。书铺的年轻伙计看到古月娜,直接把客人要的书拿错了三回。
古月娜的银发紫瞳在乌坦城引起了轰动,路人纷纷驻足,交头接耳地议论。
“那是谁家的姑娘?怎么从来没见过?”
“头发是银白色的,眼睛是紫色的,这也太奇怪了吧?”
“奇怪什么,明明是好看!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跟在萧家那废物后面,该不会是萧家的人吧?”
“萧家那废物倒是好福气,身边有这么一个美人。”
议论声传入萧炎耳中,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废物”二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这三年来,他已经听习惯了,但今天当着古月娜的面被人这样说,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
“萧炎哥哥。”古月娜突然开口。
“嗯?”
“他们说的‘废物’,是什么意思?”
萧炎脚步一顿,脸色铁青。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古月娜没有等他回答,自己想了想,说:“是不好的话吗?”
“……是。”萧炎艰难地点头。
“那他们是在说萧炎哥哥不好?”古月娜歪着头,“可是萧炎哥哥很好啊。他们为什么这样说?”
萧炎沉默了片刻,苦笑:“因为我不够强。”
古月娜紫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不解。在她的认知里,萧炎就是萧炎,和强弱有什么关系?强就值得尊重,弱就要被嘲笑吗?这是什么道理?
“他们不对。”古月娜认真地说,“萧炎哥哥很好。他们不懂。”
萧炎看着古月娜认真的小脸,心中的怒火消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
“走吧,还有最后一样东西要买。”萧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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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样东西是萧炎自己要用的——一把新的铁剑。
他之前用的那把在修炼中损坏了,需要换一把新的。铁匠铺在城北的一条小巷子里,位置偏僻,客人不多,但质量很好。
萧炎带着古月娜走进小巷,还没到铁匠铺,就迎面遇上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少年,约莫十七八岁,身材高大,面容还算英俊,但眼神中带着几分倨傲和刻薄。他身后跟着四五个同龄人,都是萧家子弟。
萧宁。
萧家大长老的孙子,萧炎的堂兄。三年前,萧炎还是萧家天才的时候,萧宁对他毕恭毕敬,一口一个“炎弟”叫得亲热。但自从萧炎修为停滞不前,跌落成“废物”之后,萧宁的态度就变了。他开始在各种场合嘲笑萧炎,言语刻薄,丝毫不顾及同族情谊。
“哟,这不是我们的萧炎大天才吗?”萧宁看到萧炎,阴阳怪气地笑了,“今天怎么有空来逛街?不用修炼吗?哦,我忘了,修炼了也没用,反正也突破不了。”
身后几个人跟着哄笑。
萧炎握紧拳头,脸色阴沉。他没有说话,不想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但萧宁的目光很快落在了萧炎身后的古月娜身上。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紫色的瞳孔清澈如泉水,那张脸精致得不像真人,仿佛是大自然最完美的造物。古月娜安静地站在萧炎身后,银发紫瞳在阳光下格外耀眼,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冷高贵的气质。
萧宁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在乌坦城长大,见过不少漂亮姑娘,但从未见过这样的。这少女的美,不是那种俗气的艳丽,而是一种超凡脱俗的、让人不敢直视的美。
“这……这是谁?”萧宁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萧炎没有回答,拉着古月娜就要走。
萧宁回过神来,上前一步拦住去路:“萧炎,我问你话呢!这姑娘是谁?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跟你没关系。”萧炎冷冷地说。
“怎么没关系?”萧宁的眼神在古月娜身上扫来扫去,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占有欲,“我是你堂兄,关心一下你的情况不应该吗?这姑娘长得这么漂亮,该不会是你从哪里拐来的吧?”
“萧宁,你嘴巴放干净点。”萧炎的声音沉了下来。
萧宁笑了,笑得很放肆:“怎么?被我说中了?萧炎,你一个废物,凭什么配得上这样的姑娘?该不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身后几个人又是一阵哄笑。
萧炎的拳头握得嘎吱作响,体内的斗之气开始躁动。他忍了三年,忍过了无数冷嘲热讽,但今天,当着古月娜的面,他不想再忍了。
就在萧炎准备动手的时候,一只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袖子。
“萧炎哥哥。”古月娜的声音平静如水,“不值得生气。”
萧炎一愣,转头看向古月娜。少女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她看着萧宁,紫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在看一棵树、一块石头。
那种眼神,不是隐忍,不是退缩,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就像一头巨龙俯视着脚边的蚂蚁,不会因为蚂蚁的挑衅而愤怒,因为根本不值得。
古月娜上前一步,站在萧炎身前,平静地看着萧宁。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在那里。银白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扬,紫色的瞳孔倒映着萧宁的身影,但那身影在她眼中是那么渺小,那么微不足道。
萧宁被那双紫色的眼睛看得有些发毛。他说不清那种感觉,但就是觉得不舒服。这个少女明明没有任何斗气波动,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女,而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神明。
“你……你看什么看?”萧宁强撑着气势,“我告诉你,萧炎就是个废物,你跟在他身边没有前途。不如跟我,我是萧家大长老的孙子,未来的萧家继承人……”
古月娜歪了歪头,紫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是谁?”她问。
声音不大,但小巷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萧宁的脸涨得通红。他说了半天,人家压根没把他当回事。这种无视,比任何辱骂都让人难堪。
“你——!”
“萧宁哥哥。”古月娜又说,语气依然平静,“你在生气吗?为什么?”
萧宁被问得一愣。为什么生气?他也说不清。是因为被无视了?是因为在美人面前丢了面子?还是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古月娜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萧宁哥哥,你说话很难听。萧炎哥哥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说他不好?你这样做,不会让你变得更好,只会让你看起来很可怜。”
可怜。
这个词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萧宁脸上。
他是萧家大长老的孙子,从小锦衣玉食,人人捧着他、让着他。从来没有人用“可怜”这个词形容过他。但此刻,被一个银发紫瞳的少女用那种平静如水的语气说出这个词,他竟然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他嘲笑萧炎,不是因为萧炎真的做了什么错事,而是因为他嫉妒。嫉妒萧炎曾经的天才光环,嫉妒萧炎即使跌落谷底也不放弃的倔强,嫉妒萧炎身边有这样一个绝美的少女陪伴。
他嫉妒,所以他刻薄。他刻薄,所以他可怜。
萧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面子,但对上古月娜那双清澈的紫色眼睛,他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那双眼睛里没有敌意,没有鄙夷,只有一种纯粹的、不掺杂质的平静。
那平静比任何嘲讽都更有力量。
“走。”萧宁铁青着脸,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小巷里恢复了安静。
萧炎站在原地,看着古月娜的背影,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刚才那一刻,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和古月娜之间的差距。不是实力上的差距,而是一种气质上的、格局上的差距。
他遇到挑衅会愤怒,会想要用拳头解决问题。而古月娜,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说了几句话,就让对方无地自容。
那种从容和淡定,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那是属于强者的气度,是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之后沉淀下来的从容。
可她明明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为什么会有这种气质?
“月儿。”萧炎开口。
古月娜转过身,紫色的眼睛看着他,又变回了那个天真单纯的少女:“萧炎哥哥,月儿说得对吗?”
“对。”萧炎点头,“你说得很好。”
古月娜笑了,那个笑容灿烂而温暖:“月儿不喜欢他们那样说萧炎哥哥。萧炎哥哥很好,他们不懂。”
“你也不懂。”萧炎苦笑,“我确实是个废物,修为三年没进步,被人嘲笑也是活该。”
古月娜摇头,认真地说:“月儿不知道什么叫废物。月儿只知道,萧炎哥哥每天都很努力,每天都很早就起来修炼,每天都很晚才睡。努力的人,不是废物。”
萧炎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个问题。这三年来,他听到的都是“废物”、“天才陨落”、“没有前途”,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但古月娜说得对,他在努力,他每一天都在努力。
努力的人,不是废物。
“走吧。”萧炎深吸一口气,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买完剑就回去。”
“嗯!”古月娜高兴地点头,伸手抓住萧炎的袖子,“萧炎哥哥,月儿想买糖葫芦。”
“你不是说要给我买礼物吗?怎么变成你自己要吃了?”
“先吃糖葫芦,再买礼物。不矛盾。”
“……你倒是会算账。”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向铁匠铺,刚才的不愉快仿佛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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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中,药老一直在默默观察。
“这丫头,不简单啊。”药老喃喃自语,“刚才那个眼神、那种语气,根本不是失忆的人能装出来的。那是骨子里的高贵,是血脉里流淌的骄傲。她以前,一定是个大人物。”
药老回想起古月娜看向萧宁时的那种漠然,那种居高临下的平静,就像在看一只蝼蚁。
“这种气质,老夫只在那些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身上见过。这丫头才十四五岁,怎么可能……”
药老突然想到一个可能,瞳孔猛地一缩。
“除非……她的年龄不是外表看起来那样。如果她活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只是外表保持年轻,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药老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活了上千年的龙族强者,失忆后变成了单纯少女,却保留了骨子里的高贵和骄傲。
“萧炎这小子,到底捡了个什么样的存在啊……”
药老苦笑,决定暂时不想这个问题。反正来日方长,谜底总会揭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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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匠铺里,萧炎挑了一把趁手的铁剑,付了钱准备离开。
古月娜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根糖葫芦,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咬了一口糖葫芦,酸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萧炎哥哥,好吃!”她把糖葫芦递到萧炎面前,“你也吃。”
萧炎看着糖葫芦上沾着的口水,嘴角抽了抽:“你自己吃吧。”
“不行,好东西要分享。”古月娜坚持,“萧炎哥哥说的。”
萧炎无奈,咬了一口糖葫芦,酸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他看了一眼古月娜,少女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紫色的眼睛中满是满足。
“走吧,回家。”萧炎说。
“回家。”古月娜重复着这个词,语气中带着一种温暖的眷恋。
两人走出小巷,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古月娜走在萧炎身边,一手举着糖葫芦,一手抓着萧炎的袖子。她的银白色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紫色的瞳孔倒映着蓝天白云。
路人的目光仍然聚集在她身上,有惊艳、有好奇、有嫉妒。但这一次,没有人再说难听的话。
因为刚才在小巷里发生的事,已经传开了。
萧宁被一个少女几句话说得无地自容,灰溜溜地离开。这件事很快就在乌坦城的小圈子里传开了,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人说那少女是萧炎的远房表妹,有人说是萧炎捡来的,有人说是某个大势力的千金。说法不一,但有一点是共识——
那个少女,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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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萧家,萧炎把采购的东西放好,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休息。
古月娜把最后一颗糖葫芦吃掉,舔了舔手指,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萧炎。
“萧炎哥哥,礼物。”
萧炎接过,发现是一块玉佩。玉质算不上多好,雕工也一般,但上面刻着一个字——“安”。
平安的安。
“你什么时候买的?”萧炎惊讶地问。他一直和古月娜在一起,没见她离开过。
“萧炎哥哥挑剑的时候,月儿让老板包的。”古月娜说,紫色的眼睛中带着一丝期待,“萧炎哥哥喜欢吗?”
萧炎看着手中的玉佩,又看看古月娜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丫头什么都不懂,却记得要给他买礼物。她不知道什么是好玉,什么是好雕工,只是单纯地想让萧炎“平安”。
“喜欢。”萧炎把玉佩挂在腰间,“谢谢。”
古月娜笑了,那个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萧炎哥哥平安,月儿就开心。”
萧炎看着她的笑容,心中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变强,强到没有人敢嘲笑他,强到没有人敢欺负古月娜,强到配得上这份纯粹的感情。
“月儿。”
“嗯?”
“以后有人欺负你,告诉我。”
古月娜歪着头:“月儿不会被欺负的。月儿很厉害的。”
萧炎笑了:“我知道你厉害,但还是要告诉我。”
古月娜想了想,认真地说:“那萧炎哥哥也要告诉月儿。有人欺负萧炎哥哥,月儿也帮萧炎哥哥。”
“好。”
两人相视而笑,阳光洒在院子里,温暖而宁静。
戒指中,药老看着这一幕,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这两个小家伙,倒是越来越有默契了。”
“不过……乌坦城只是开始。等到了迦南学院,才是真正的考验。”
“萧炎,你要走的路,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