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8章 柴刀朝下也能护住孩子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8章 柴刀朝下也能护住孩子

“那男娃不见了,你是不是在拖时间?”

刘麻子甩掉手里的带血棉絮,从挎包底下抽出一截麻绳,绳头打着活扣,边缘已经磨得发黑。

“把孩子交出来,我还能当你不懂事。”

“安安两岁三个月,自己跑不远。”

林清浅抱着昭昭退到灶屋门边,脚后跟碰上劈柴墩,手往旁边一探,握住了插在木缝里的柴刀。

刀锋朝下。

刀背贴着她的小腿。

“把绳子放下。”

“你拿刀吓唬谁?”

刘麻子把麻绳绕上掌心,视线越过她,扫向灶屋后窗。

“他钻狗洞出去了,对不对?”

“你去外头找。”

“院门就在那边,你怎么不开?”

“孩子跑了,你比我更急。”

林清浅把昭昭换到左臂,右手仍垂着,柴刀没有朝向任何人。

“你若只是来收养孩子,孩子不见了,该叫人帮着找,你拿麻绳逼近孩子的母亲,想做什么?”

“我管你做什么!”

刘麻子迈进灶屋,鞋底带进一块湿鸡粪。

“男娃要是把人叫来,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

高秀英从柴垛后爬起来,抓住林清浅的胳膊就往外扯。

“安安往哪儿跑了,你快说,刘兄弟花钱套的车,不能白跑一趟。”

“十块钱还在他口袋里,你收到了吗?”

“等抓回安安,钱自然归我。”

“孩子没交,钱没收,你现在催他绑我,是想当着霍德山的面灭口?”

高秀英手上松了松,扭头冲院里喊。

“老头子,你躲什么,快把她按住,她把安安放跑了。”

霍德山横在院门前,手里的木柄锤还没放下,嘴唇开合几次,只挤出一句话。

“先别动刀,清浅,把刀放了。”

“刀锋朝下,刀口没对人。”

林清浅抬起手,让他看清握刀的方向。

“刘麻子拿着麻绳往我和昭昭身前走,你先让谁放下东西?”

“刘兄弟,你也别拿绳子,都是自家人,有话好说。”

“谁跟你是自家人?”

刘麻子抖开绳套,将一头缠在手腕上。

“她把男娃放走,等人来了,我担的罪最大,你们倒能推成家里闹矛盾。”

高秀英挡住灶屋门口,围裙被她攥成一团。

“不会有人来,安安那么小,出了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兴许掉进沟里了。”

“你盼着他掉沟里?”

霍德山用锤柄抵住院门。

“他可是霍家的长孙。”

“现在知道是长孙了,刚才怎么不看好他?”

“是你要卖孩子。”

“你也没拦!”

两人的话撞在一起,刘麻子转身便要去拉院门。

林清浅用脚勾开灶台下的柴草,露出封着火的铁锅。

锅盖边缘冒着白汽,里面是高秀英先前烧来烫猪食的水。

“再往前走一步,你会碰到锅。”

“你还敢拿开水泼我?”

“锅在灶上,我没有端。”

林清浅揭开半边锅盖,热汽扑到刘麻子脸前。

“你继续逼近,我只能掀锅避让,你若自己撞翻,院里三个人都看得见。”

刘麻子抬起的鞋收了回去,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臭娘们,算得倒清楚。”

“我还算得更清楚。”

林清浅放回锅盖,将柴刀搁在灶沿,刀锋仍朝里。

“十块钱买两个孩子,男娃六块,女娃四块,青河县汽车站西口货棚交人,天亮前换车。”

“你少胡说,我没讲过换车。”

“空白迁养证明还在你挎包里,上面的红章连村名都看不清,背面沾着蓝油和机油。”

“那是正经手续。”

“正经手续就写收条。”

刘麻子看了看院外,又瞥向墙根的狗洞。

“写什么收条?”

“写清你给高秀英十块钱,带走霍承晏和霍宁昭,交人地点是县汽车站西口货棚。”

“你当我不识字,想往纸上写罪名?”

“你说这是收养,写下来又怕什么?”

高秀英急着凑上前。

“写,咋不能写,有收条才好,省得他以后赖账。”

“你懂个屁。”

刘麻子推开她,手掌按着挎包。

“买两个乡下娃,还要留什么字据?”

“没有字据,这钱你别想带走。”

高秀英伸手去抢他的挎包。

“你先前说十块钱都给我,现在男娃跑了,你想拿钱一走了之?”

“人都没了,我凭什么给?”

“女娃还在,先给四块。”

“耳朵坏了的病丫头,白送都没人要。”

昭昭听见病丫头三个字,脸埋进林清浅肩窝,小手攥住她破开的衣领。

“娘,我不走。”

“不走,娘在这里。”

林清浅托住孩子后脑,看向霍德山。

“灶台旁有霍建军念过的小学本子,拿一张纸,再拿铅笔。”

霍德山没有挪脚。

“写了这东西,往后可说不清。”

“今夜不写,等安安找来人,你更说不清。”

“老头子,快去拿。”

高秀英推了他一把。

“写成收养,咱们还能说是给孩子找活路。”

霍德山进正屋翻了半晌,拿来半截铅笔和一张发黄的算术纸。

林清浅将纸铺在案板上,先写下日期,又一字一句念出内容。

“今交高秀英人民币十元,领走霍承晏和霍宁昭,男娃六元,女娃四元,送至青河县汽车站西口货棚。”

“接着写。”

她把铅笔递向刘麻子。

“姓名,籍贯,接货人的姓名。”

“我不会写字。”

“你刚才说自己识字。”

“会认,不会写。”

刘麻子从灶底捻起一点锅灰。

“按个手印,够了吧?”

“先说姓名,我替你写。”

“都叫我刘麻子。”

“户籍上不会写刘麻子。”

“你管我户籍写什么。”

“那就写刘某,青河县人,具体姓名拒绝提供。”

“你敢写这个?”

刘麻子伸手去抢纸。

柴刀横着挪了半尺,刀口仍朝下,刀背挡在他的手腕前。

“纸没碰到你,刀也没碰到你。”

林清浅将纸重新压回案板。

“你可以不按,钱也别往外拿。”

“按就按,我怕你?”

刘麻子将锅灰抹在右手拇指上,朝纸角摁了下去。

黑印落得完整,连指腹纹路都留在纸面。

“钱。”

林清浅伸出手。

“你先把男娃交出来。”

“收条写着今交十元,你不交钱,这张纸只能证明你想买。”

高秀英跟着催。

“快给她,等抓到安安,我再拿回来。”

刘麻子从内袋抽出那张大团结,拍到案板上。

林清浅用破陶碗扣住纸币和收条,一并拖到自己身前。

碗底贴地时,她的脚尖探到院门木栓下方,轻轻往上一挑。

木栓离开卡槽半寸。

村道上的狗叫连成一片。

远处有人喊了声安安,脚步随即朝霍家靠近。

刘麻子扭头望向院墙,抓起麻绳扑向昭昭。

“把门打开,不然我先拿这女娃做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