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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22章 招工通知夹着军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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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招工通知夹着军需票

“俺也去的工作是凭本事招进去的,跟你孩子有啥关系?”

霍建军把自行车支在墙边,鞋上的城里泥还没干,进门先护住胸前的军绿色挎包。

高秀英赶过去拽住他。

“建军,别听他们胡说,把请假条给娘,咱们回家。”

沈开锋挡住门口。

“霍建军,公安只核实招工手续和钱款去向,你可以不回答不清楚的事,但不能带走已涉及案件的材料。”

“俺也去没犯法,凭啥查俺也去?”

“有人指认侵吞的军属汇款用于替你办工作,你的招工渠道需要核验。”

霍建军转头瞪着霍德山。

“爹,你又说啥了?”

“俺也去只说你娘拿钱跑过门路。”

“那是她的事,俺也去参加过招工考试,还扛过三天货,运输科才留下俺。”

林清浅看向他的挎包。

“招工通知带了吗?”

“没带。”

高秀英立刻接话。

“通知早交单位了,你们想查便去城里查,别扣着建军不让上班。”

霍建军按住挎包搭扣,视线往院门扫了一回。

沈开锋翻开笔记本。

“你刚才说没带,高秀英说已经交给单位,两句话对不上,包里是什么?”

“换洗衣裳和饭盒。”

“打开,由你自己取。”

“俺也去赶着回城,下午还得跟车。”

“哪一班车,从哪里发,去哪里?”

“临江市医药公司运输科,下午去青河县送药,俺也去搭车回去。”

林清浅抬起眼。

刘有财原先供出的换车方向,正是青河县往临江市的运输线。

“医药公司的车常来青河县?”

“运输科不送药还能干啥,你问这个做什么?”

“哪辆车在汽车站西口货棚换过货?”

霍建军扯开挎包搭扣的手停在铜扣上。

“俺也去刚进单位,不知道。”

沈开锋把这句话记下。

“先取招工材料。”

挎包里放着铝饭盒,一件的确良衬衣和两张折起的纸。

霍建军只抽出上面的请假条,下面那张纸随着衣角滑到桌边,露出临江市国营医药公司几个红字。

高秀英伸手便抢。

“这是建军的东西!”

林清浅先按住桌沿,没有碰那张纸。

“让他自己拿起来。”

霍建军捡起通知,折了两遍塞回包里。

“招工通知是俺也去的,又不是霍家的汇款单。”

“请你出示,核对介绍单位和录用日期,看完依法归还,若拒绝,沈公安会按程序去单位调档。”

“去单位查,俺工作还能保住?”

“手续清白,核验不会替你取消工作。”

高秀英拉住儿子的袖口。

“不能给,他们便想把你工作搅黄!”

“娘,你到底拿了多少钱?”

“没拿她的钱,那都是你大哥孝敬家里的。”

“你说远房表舅替俺办的,咋又扯出军区姓秦的主任?”

“俺也去啥时候说过秦主任?”

“爹都说了。”

霍建军扯回袖子,额角冒出一层汗。

“当初你拍着胸口说手续正,经得起查,俺也去才辞了生产队临时工,你别拿俺也去前途做交易。”

高秀英抬手扇了过去。

巴掌落在霍建军左脸,院里只余算盘珠碰着木框的轻响。

“没良心的东西,俺也去为你跑断腿,你帮着外人审亲娘!”

霍建军捂住脸,往后退了两步。

“你打俺也去也得说清,俺也去工资刚领一个月,要是单位不要俺,谁赔?”

“闭嘴,秦主任答应过不会查!”

话出口,高秀英两手抓住围裙,立刻改口。

“俺也去说的是亲戚答应过,啥秦主任,俺也去叫乱了。”

沈开锋的铅笔落在纸上。

“原话记录,高秀英说,秦主任答应过不会查。”

“俺也去没说!”

“王支书和村会计都在场,霍建军也听见了,你可以在记录后写明否认。”

林清浅没有追问秦主任的全名。

“先看通知。”

霍建军盯着母亲看了半晌,抽出招工通知,拍在桌面。

“看,俺也去是正式招工,有章有字,谁也别想赖掉。”

通知签发于七八年七月,录用岗位是临江市国营医药公司运输科装卸工,介绍单位一栏没有写杏花岭公社,写的是临江市医药公司后勤联络组。

“你是青河县农村户口,报名材料由谁送到临江市?”

“娘拿去的。”

“交给谁?”

“一个姓梁的干部,俺也去只见过一回。”

高秀英忙着打断。

“远亲认识梁干部,正常介绍工作,跟案子没关系。”

“远亲叫什么?”

“人家帮了忙,俺也去不能把名字供出来。”

“介绍信从哪个单位开?”

“杏花岭村。”

王福根拿过通知看了一眼。

“村里只给建军开过去临江市探亲的介绍信,没开招工介绍,俺也去还问过他去哪里探亲。”

霍建军转向高秀英。

“娘,你说村里手续都补齐了。”

“进了单位便是齐了,你管中间咋办?”

“俺也去要转粮食关系,还要办商品粮户口,材料缺了,单位早晚会查!”

高秀英又要抬手,霍建军这次避开了。

通知书折缝里掉出半张蓝纸,轻飘飘落在算盘边。

纸面沾着发乌的蓝漆,右上角压着一道黑机油印,残存文字里能看见提货二字和一串编号。

沈开锋用垫纸托起蓝纸。

“谁放进去的?”

“俺也去不知道,通知一直在娘手里,进单位报到前才给俺。”

“胡说,俺也去没见过这张纸!”

林清浅俯身看向编号。

开头两位与蓝漆铁链取样袋上的军用运输箱残号不同,格式却一致,末尾还留着旧箱回收四字的一半。

“空白迁养证明背面有蓝油,废砖窑车板和铁链也沾着同样的旧漆,这张票又来自医药公司运输科。”

沈开锋将招工通知与蓝纸分开登记。

“霍建军,通知可以核验后归还,夹层物件需要暂扣,你把取得通知的时间和经手人重新说一遍。”

“七月十二,娘从城里回来,当晚给俺也去,第二天去医药公司报到。”

“高秀英,七月十二日你见过谁?”

“俺也去记不得。”

“秦主任是否在场?”

“俺也去不认识姓秦的!”

“梁干部呢?”

“也没见过!”

霍建军抓住挎包,呼吸越来越短。

“娘,俺也去报到那天,梁经理还问秦主任交代的材料带齐没有,你说只管点头,别多嘴。”

高秀英转身扑向桌面,指尖刚碰到蓝纸外的垫纸,沈开锋已经合上证物夹。

林清浅看着她收不回去的手。

“这张提货票,为什么会夹在霍建军的招工通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