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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39章 她活着却被写进死亡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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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她活着却被写进死亡档案

“从表格送到霍家开始,重新说。”

林清浅将询问纸推回沈开锋手边,没有去碰桌上的茶缸。

霍德山抬起袖口擦了擦嘴。

“刚才都说过了。”

“刚才说的是手印,现在要问表格从哪里来,谁准备伪证,谁决定死亡原因,谁把文件带走。”

“俺也去记不得每句话。”

“那便从你记得的说,记不清的地方写记不清,不能拿一句糊涂盖过去。”

沈开锋换了墨水,将日期填进询问记录。

“七七年四月十六日,周姓军人携家属死亡情况确认表到霍家,这份表在你按印前,已经填写了哪些内容?”

“林清浅的名字,霍骁的两个名字,还有死亡日子。”

“死亡原因呢?”

“产后大出血。”

“谁告诉他林清浅生产时出过血?”

霍德山用鞋底蹭着地面。

“秀英。”

门外响起一阵急脚步,林守义推开门,手里还捏着王福根送去的传话纸。

“谁死了,谁说俺也去闺女死了?”

林清浅起身拦到门边。

“爹,你坐下听,不能碰霍德山。”

“他给你报了死,俺也去还坐?”

林守义绕过她便往桌边冲,拳头刚抬起,腕子被女儿两手扣住。

“你这一拳落下去,他可以说受伤记不清,今天的询问也得停。”

“清浅,俺去也忍不了!”

“忍到他把每一个字说清,再让该管的人来管。”

林守义喘着气,拳头松了又握,最后砸在自己大腿上。

“俺也去听,你问。”

沈开锋指了指靠墙的长凳。

“林守义可以旁听,不得插话,不得接近被询问人。”

霍德山朝墙角缩了半尺。

“俺也去按了印,愿意认,别再叫他冲俺也去。”

“没人替你减掉责任。”

沈开锋重新落笔。

“高秀英依据什么提供产后大出血的说法?”

“清浅生娃那天流过血,钱桂香用旧布垫过炕,换下来的血布让秀英收进了柴房。”

林守义撑着膝盖站起一半。

“生孩子哪有不见血的,那块布能证明人死了?”

“证明不了。”

林清浅把他按回凳子。

“可有人拿它制造死亡现场,霍德山,血布后来去了哪里?”

“周同志要的。”

“谁拿给他?”

“秀英从柴房木箱里翻出来,用油纸包着,里头还放了钱桂香写的生产日子和孩子性别。”

“钱桂香写过死亡证明吗?”

“没有,她只记了龙凤胎出生时辰,说女娃落地后哭声弱,产妇出了不少血,要好好养。”

“那张纸是谁改的?”

“周同志拿钢笔添了两行。”

“添了什么?”

“产妇抢救无效,双生子未足月夭折。”

林守义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两个娃就在霍家院里,他写夭折,你也让他写?”

“俺也去没让他写,是他自己添的。”

“你看着他添,按了手印,还收了钱!”

林守义抄起长凳,林清浅先一步握住凳腿,将木凳放回墙边。

“爹,坐下。”

“死人不会追账,也不会带孩子去问一句为什么,他们算准了俺也去闺女没有机会开口!”

“所以更要让这份口供留下。”

林清浅转回桌边。

“霍德山,血布交出去以后,周同志做了什么?”

“他把纸和布分别装袋,叫俺也去在表格家属确认栏按印,又让秀英在村邻证明栏按印。”

“村邻证明为什么由继婆婆按?”

“他说霍家同住人口也算知情人,村章以后补。”

沈开锋抬头。

“村章由谁补?”

“俺也去不知道,周同志说秦主任会办。”

“你是否看到表上已有印章?”

“有两个,一个写档案核验,右下缺角,另一个字多,俺去也认不全。”

林清浅取出婚姻存根缺角章的抄图。

“和这个一样吗?”

霍德山看过两眼。

“一样,边上缺的口也一样。”

“第二枚章的位置。”

“表格最下面,盖在霍骁单位意见栏。”

“颜色呢?”

“比这个浅。”

沈开锋将抄图收回证物夹。

“地方公安不能凭证词直接查军人档案,我会以虚假军属死亡材料涉嫌侵害公民权益,向青河县公安申请上报,再正式函询北江军区保卫部门。”

林守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要等多久?”

“公函要附贺长林证词,旧收据,霍德山询问记录,婚姻存根章印比对,还要写明原始档案可能被人为篡改。”

“部队会不会把材料扣下?”

“地方留全套副本,原件按程序移交核验,军区保卫部门回函也要登记编号。”

林清浅接过话。

“公社给团政治处的协查函已经在走,两封函不能互相替代,一封查霍骁现状和寄件记录,一封查死亡材料。”

“对。”

沈开锋在备注栏补了两行。

“若团政治处先收到普通协查函,可能会按现有档案回复,你要有准备。”

“现有档案若记着妻儿死亡,他们会回什么?”

“霍骁婚姻状态,军属关系,抚恤或者家属注销记录,都可能与实际情况冲突。”

林清浅盯住霍德山。

“你们不只拦住我去北江,还可能让霍骁以为三个家人全死了。”

“周同志说这样最干净。”

“你没有问过儿子会不会回来奔丧?”

“他说霍骁执行任务,三年内回不了地方,死亡手续由单位统一处理。”

“你信了?”

“俺也去愿意信。”

霍德山把烟袋搁到桌上。

“骁子从小比俺也去强,参军后村里人只问他,不问俺也去这个当爹的,他寄钱回来,也句句写给媳妇娃,没有一句问家里缺啥。”

林守义扭头啐到门外。

“儿子有出息,你便盼着他家破人亡?”

“俺也去没盼。”

“你按的手印,收的钱,堵的路,哪一件是别人替你做的?”

霍德山脸埋进掌心,又慢慢放下。

“俺也去贪钱,也嫉妒他,若骁子接走媳妇娃,这个家往后更没人把俺也去当回事。”

沈开锋将原话记完。

“你承认自己知道林清浅和两个孩子存活,仍在虚假死亡材料上按印,也承认动机包括继续占有汇款,以及对长子的嫉妒?”

“承认。”

“确认表由谁带走?”

“周同志。”

“高秀英拿出的血布和生产记录,也由他带走?”

“是。”

“你有没有保留其他凭据?”

“只有贺司机那张收据,俺去也手里没有。”

询问记录念完,霍德山逐页按下手印。

沈开锋将纸装袋时,门外传来鞋底蹭门槛的轻响。

安安站在半掩的门后,两只胳膊紧紧圈着林清浅的腿,昭昭跟在哥哥身侧,怀里抱着那双红棉鞋。

“谁带你们来的?”

“何奶奶去领柴,俺也去带妹妹找娘。”

安安仰着脸,眼眶憋得通红。

林清浅蹲下,先把昭昭揽到身前,又托住安安的后背。

“娘在这里,刚才说的是有人写了假话。”

“娘没死?”

“没有,你摸摸,娘的手是热的,也会抱你和妹妹。”

安安两只小手贴住她的脸,摸完又抱住她的脖子。

“娘,你明明在这里,他们为什么要说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