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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41章 那枚金戒指藏在谁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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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那枚金戒指藏在谁的袖口

“包袱可以开,谁也不能先碰。”

林清浅挡在台阶前,手掌按住铺盖卷上的编号纸,封口棉线还系着村委会打下的活结。

高秀英把红布袋往她脚边一摔。

“俺也去的戒指丢了,你还想拖到啥时候,等夜里把东西藏出去?”

“搬出霍家的物品有清单,封口有王支书和村会计的签名,先记封口状态,再当众检查。”

“少拿几张破纸吓人,孙婆子,你进去翻!”

孙婆子刚抬起脚,林清浅便将门拉回半扇。

“你碰过包袱,里面再找出什么,谁能证明不是你放的?”

“俺也去给她作证,咋还成了贼?”

“作证的人站在旁边看,不能把手伸进待查物品。”

高秀英挤上台阶,胳膊朝林清浅肩头顶过去。

“这是霍家的东西,俺也去搜自家东西,谁敢拦?”

“分家文书已经盖章,这四只包袱归我保管,你再往前一步,我会记你擅闯住处。”

“你记,你把天王老子也记上,俺也去今天非把戒指找出来!”

林清浅侧身避开,视线落在她卷起的右袖上。

袖筒鼓着一块,边缘还粘着红布纤维,与她手里的空布袋颜色相同。

“安安,把门闩插上,带妹妹坐在炕里,不许出来。”

“娘,俺也去看着妹妹。”

木闩合上,林清浅转向围在院外的人。

“去村委会请沈公安,再拿分家物品清单和见证登记纸,东西在他到场前不动。”

高秀英抬手便去拽铺盖卷。

“俺也去等不了,谁知道你屋里有没有后门!”

“旧保管屋只有一扇门两扇窗,窗外全是人,你若还怕,只能说明你急着让谁碰包袱。”

孙婆子的脚又收了回去,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

“秀英,要不等公安来吧,俺也去只答应替你看,可没答应惹官司。”

“看个包袱也叫官司,你胆子让耗子啃了?”

“你先前可没说要让俺亲手翻。”

高秀英转头瞪她。

“俺也去啥时候让你亲手翻了,你少胡扯!”

院外传来自行车铃声,沈开锋推车进门,车还没停稳,便将证物挎包取了下来。

“都站开,谁碰过包袱?”

林清浅指向铺盖卷上的纸签。

“没人碰,封口与村委会交付时一致,请先拍照画样有困难,便在记录上写明棉线绕两圈,活结朝外,编号纸没有破损。”

沈开锋蹲下核对,又让两名村民隔着三步站定。

“高秀英,你称丢失的戒指是什么样?”

“金的,俺也去娘留下的,戒面上刻着花,少说值八十块。”

“最后一次看见在什么时候?”

“昨晚,俺也去放在炕柜里的红布袋中,今天林清浅搬完东西,戒指便没了。”

“炕柜有没有上锁?”

“自家屋上啥锁?”

“谁能进入?”

“霍德山,建军,梅兰,都能进。”

“为什么只指认林清浅?”

高秀英扯起空布袋。

“她刚搬走四只包袱,不是她还能是谁?”

沈开锋翻开记录纸。

“搜查前,双方先交出随身物品,翻开衣袋,卷起袖口,避免有人在检查时塞入物件。”

“俺也去是丢东西的人,凭啥搜俺?”

“你要求当众查验,也要遵守同一套见证程序。”

林清浅先解开挎包,取出结婚证夹页,临时口粮证明和领款封条,逐件放在门边木凳上。

两个衣袋随即翻出,袖口也卷到手肘处。

“我检查完了,轮到高秀英和孙婆子。”

孙婆子连忙掏出半包烟叶,一块旧手帕,又将两只袖口往上推。

“俺也去没拿她东西,都在这儿。”

高秀英把围裙口袋翻了两下,右手却一直拢着袖筒。

沈开锋抬起笔。

“右袖口翻开。”

“俺也去胳膊冻疼,卷不上去。”

“刚才指着包袱骂人时,袖口已经卷过一截。”

林清浅点向她袖边的红线。

“红布袋内侧脱线,纤维粘在你袖口里,先把手抬起来。”

“你少碰俺也去!”

高秀英甩开胳膊,藏在袖褶里的纸团滑到手腕处,又被她急忙按住。

沈开锋伸手拦住她。

“别塞回去,自己取出来,放到垫纸上。”

“这是俺也去的药纸,跟戒指没关系。”

“打开便知道。”

纸团被高秀英扔到木凳上,外层裂开,一只暗黄戒圈滚到凳边,碰上结婚证的硬壳才停住。

院外的人往前涌了半步。

沈开锋抬臂挡住。

“都别靠近。”

林清浅没有去拿,只隔着一掌距离看向戒圈内侧。

“边缘露着红铜,镀层已经掉了两块,内圈还有铜锈,这不是值八十块的金戒指。”

高秀英伸手抢夺。

“俺也去说是金的就是金的,戴旧了才发黑!”

“是真是假可以送县里验,你先解释戒指为什么藏在自己袖口。”

“俺也去找到了,忘了拿出来,这也犯法?”

“你刚才陈述昨晚以后再没见过戒指,并指认林清浅偷窃,现在戒指在你身上,前后说法冲突。”

孙婆子往院门挪了两步。

高秀英伸手抓住她的围裙。

“你往哪走,俺也去叫你来作证,你敢跑?”

“俺也去不作了,你先前说的跟现在不一样。”

“俺说啥了?”

“你来旧保管屋前,把纸包往俺也去手里塞,说等包袱解开,让俺趁人多扔进铺盖卷。”

高秀英的手从围裙上滑了下来。

“你胡说,戒指还在俺也去袖里,咋塞给你?”

“俺也去没接,纸包让你攥回去了,你骂俺不中用,还说自己找机会放。”

“孙婆子,你收了林清浅多少好处?”

“俺也去连她家一口水都没喝。”

孙婆子抬手指向戒圈。

“纸包外头也是这种旧报纸,边角还沾着你布袋里的红线,俺也去看见了。”

沈开锋把供述另起一页。

“高秀英,你准备让孙婆子把戒指放进哪只包袱?”

“俺也去没准备,她说的全是假话。”

“那你为何坚持由她动手翻找?”

“俺也去信她。”

“你来前才交给她纸包,双方均接触过戒指,这件事要分别询问。”

高秀英退下台阶,抬脚踢翻了门边的空水桶。

“俺也去试试林清浅心虚不心虚,戒指没放进去,算啥诬告?”

“你公开指称她盗窃,要求强行搜查,还指使他人把戒指放入封存物品,已经形成具体行为。”

林清浅重新封好挎包。

“把她刚才想碰封口,撕毁欠款草稿和焚烧旧信的情况一并附上,她每次毁不掉证据,便想换一种办法制造假证据。”

“你少往俺也去头上扣屎盆子!”

孙婆子却扯住沈开锋的记录纸。

“沈公安,俺也去还能说一件事,刚才要是不说,等她回去便来不及了。”

“什么事?”

“她不只是想栽赃,她今晚还准备烧掉东屋旧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