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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45章 北江那封加急回信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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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北江那封加急回信终于到了

“缺指特征记入首次卖子案,不能跟刘麻子今天的口供混写。”

沈开锋让钱桂香在每页记录上按印,又把她提供的旧簿和棉布分别封好。

高秀英盯着印泥盒。

“两个缺指的人也不稀奇,你们凭啥都算给周同志?”

“目前只记录特征相合。”

林清浅收起出生记录抄件。

“你急着说不是他,只会再添一条反常。”

“俺也去听不懂你放啥屁。”

“听不懂便等核查结果。”

离开县公安时,钱桂香跟到门口。

“清浅,那年俺也去该把话全告诉你。”

“你留下出生时辰,今天也把看到的都说了,往后的责任由做事的人担。”

“你不怪俺?”

“证词晚了两年,至少还在,若为减轻愧疚添进没看见的东西,才会害了这个案子。”

钱桂香点了两下头,抱着空布包走向路边。

林清浅回到旧保管屋,安安正蹲在门口分柴枝,粗的放左边,细的放右边。

昭昭抱着空奶粉罐,用木棍敲罐底,见她回来便跑到台阶下。

“娘,坏婆婆抓走没有?”

“公安在查她做过的事,不能由娘说抓便抓。”

安安站起身,把妹妹挡到自己身侧。

“缺手指的人也会来吗?”

“门闩要插好,窗边的搪瓷盆不能挪,若看见陌生人,先找何奶奶和李叔叔。”

“俺也去记着。”

院外传来自行车链条碰车壳的响声。

王福根推着车进门,车把上挂着一只牛皮纸公文袋,额角跑出一层汗。

“清浅,北江回了。”

林清浅接过公文袋,没有拆。

封口盖着公社收文章,左上角另印加急二字,收件单位写杏花岭村民委员会。

“谁经手的?”

“公社刘干事从县邮电所取回,登记后让俺也去送来,沈公安也该到了。”

话刚说完,自行车铃从巷口响起。

沈开锋进院核过封条编号。

“普通协查回函由村委会接收,拆封时要有经办人和申请人在场,进屋吧。”

木闩重新插上,两个孩子坐到炕里,王福根拿小刀沿封口裁开。

纸袋里有四页回函,一张附件目录,还有一只单独封住的小信封。

林清浅先核页码。

“一共五页,附件目录写了内部电话记录摘要和个人情况说明,电话摘要在哪里?”

“应当装在小信封里。”

沈开锋看过封口。

“标着限公安人员和村级经办人阅看,先读公开回函。”

王福根展开第一页,念到名字时,舌头打了个结。

“经查,霍骁,原名霍国骁,现任北江驻地某营营长,服役状态正常,无失踪和伤亡记录。”

安安从炕沿滑下来。

“娘,营长是爹吗?”

“名字和原名都能对上,目前可以确认人活着。”

“他没死?”

“没死。”

昭昭跟着哥哥下炕,小手抓住林清浅的裤缝。

“爹在哪?”

“在北江。”

“北江远不远?”

“坐火车要走许多路。”

安安没再问,手掌却一直贴在母亲膝边。

王福根接着往下读。

“其军属婚姻档案现登记为已婚,配偶林清浅于一九七六年八月二十一日因难产死亡,子女情况不详。”

昭昭仰起脸。

“娘又死了?”

林清浅蹲下来,把回函放到孩子能看见的位置。

“娘在这里,死的是档案里那句假话。”

“爹看见假话了吗?”

“看见过什么,要等见到他再问。”

安安盯着纸上的黑字。

“他看见了,咋不回来找娘?”

王福根张嘴想劝,林清浅先开了口。

“这个问题不能让你替他回答,也不能让娘替他回答。”

“那俺也去问爹。”

“等见面,你自己问。”

“他要是不要俺和妹妹呢?”

“你们先是娘的孩子,也是两个完整的人,谁认不认,不会把你们变没。”

安安摸了摸右耳后的胎记。

“缺手指的人写俺死了,爹便信了吗?”

“有人拿了真印章,做了假文件,你爹相信到哪一步,做过哪些核实,都要用材料说话。”

王福根把回函折角抚平。

“这里还写,北江驻地从未收到林清浅另组家庭或者改嫁的证明,也没有批准霍家长期代领军属补助。”

沈开锋接过纸。

“这一条把两种钱分开了,霍骁个人寄款被霍家截留,军区没有授权霍家领正式补助,高秀英所说的部队允许代收不成立。”

“后面还有。”

王福根念道。

“鉴于地方来函人员与现存档案冲突,请青河县公安和杏花岭村对林清浅及两名儿童采取必要保护,暂停向无关人员透露其临时住址。”

他抬头看向窗边。

“旧保管屋半个村都知道,咋叫暂停透露?”

“现住址已经暴露,不能抹掉。”

林清浅指向附页。

“从今天起,来访登记,夜间巡查,孩子外出必须有人陪同,军区需要的证明也不能经霍家转交。”

沈开锋在笔记本上列了三项。

“我会让李二顺排巡查,县公安另开材料转递封条,村里只负责出具户籍和生产队关系证明。”

“北江要哪些东西?”

“婚姻存根核验件,结婚证抄件,龙凤胎出生记录,钱桂香证词,三人存活证明,还要你本人对是否愿意接受军区核查作书面答复。”

林清浅翻到最后一页。

“存活证明不能只写村干部看到过,要附近期问询日期,孩子体貌特征也要分别核。”

“俺也能证明。”

王福根拿起笔。

“你只能证明人在村里生活,婚姻和出生要由对应档案支撑。”

“清浅,你连有两个喘气的娃都得拿纸证明,俺也去听着憋得慌。”

“他们用纸把活人写死,纠正时便要让每张纸都能找到出处。”

安安扯住林清浅的衣角。

“北江回信了,爹会来吗?”

“公开回函没有写他来不来。”

“娘想让他来吗?”

林清浅将孩子抱到炕沿坐好。

“娘要他当面看证据,也要听他亲口回答,想不想是后面的事。”

沈开锋打开单独封存的小信封。

里面夹着一页内部核查摘要,末尾另订半张方格纸,纸背被钢笔尖划出两处裂口。

“这是霍骁的笔迹说明,团政治部门收到地方协查后,没有向他透露来函人的姓名,只让他核对原籍家庭情况。”

王福根把纸递给林清浅。

“他写得这么重,背面都破了。”

第一行仍算工整,到了妻儿情况四个字,墨水在纸上积成深点。

林清浅看完,没有去摸那两处破口。

“他的痛是真的,我和孩子受的罪也不会因此变成假的。”

安安靠过来认纸上的字。

“爹写了啥?”

“他说了他当时相信的事。”

“啥事?”

林清浅将那半张纸放回桌上,霍骁最后一行亲笔字露在灯下。

“请务必告诉来函人,我妻儿已经去世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