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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47章 去北江还是等北江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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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去北江还是等北江来人

“身体特征对上了,也不能马上动身。”

电话挂断后,沈开锋把补充记录夹进公文袋,封口处贴上公安编号。

“军区保卫部门会派人过来,地方公安负责接洽,你和孩子留在青河县更稳妥。”

林清浅没有去拿公文袋,只问了一句。

“接洽通知走哪条线?”

“军区发函到县公安,涉及人员姓名和证件编号,会提前核对。”

“发函要经过机要收发,来人也要带介绍信,周景生接触的正是通信和档案。”

沈开锋把笔别回上衣口袋。

“保卫部门已经介入,他未必还能碰到接洽材料。”

“未必两个字,不能拿孩子试。”

“你打算怎么办?”

“凭公社证明去北江,到驻地政治处当面核身份,材料只交保卫部门,不交沿途接站人员。”

沈开锋抽出一张空纸,在上头列出火车站和转车点。

“青河到临江要换车,临江再往北江走,路上至少两天,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车票和介绍信都得提前办。”

“等军区来人,也要把我和孩子送去北江,只是主动权交到别人手里。”

“沿途若有人知道你的车次,照样可以拦。”

“所以车次不写进村里通知,购票由县公安联系铁路公安,介绍信只写前往北江核验军属身份。”

林清浅将纸转了半圈。

“另外准备两套材料,正本留在青河县,带核验抄件上车,途中丢一包,案子也断不了。”

沈开锋盯着她列下的几行字。

“你早就在盘算北上?”

“收到霍骁存活回函时便在盘算。”

“孩子还小,昭昭又吃过不明药物,途中发热怎么办?”

“出发前复诊,病情不稳便改签,我不会拿她的身体赶路。”

门外传来脚步声,林守义掀帘进屋,棉袄下摆还沾着晒谷场的草屑。

“俺也去听刘干事说了,你要带娃去北江?”

“准备去,还没定日子。”

“俺也去跟你们一道走。”

“家里秋收怎么办?”

“粮食已经收了大半,剩下的叫小满和你继母搭把手,俺也去送你们到北江再回来。”

林清浅把火车线路纸推到父亲面前。

“来回少说五六天,若途中停留,还要更久,奶奶离不开人,秋粮入仓也得你签工分。”

林守义搓掉袖口上的一根草茎。

“俺也去不能让你一个女人带俩娃走那么远。”

“你送我们到临江站,帮着换车,再当天折回,村里的责任不能全扔给小满。”

“到了北江,万一霍骁不认人呢?”

“认不认都得核档案,他若不认,我带孩子住招待所,找政治处和军区保卫部门。”

“住招待所也要钱,你手里刚拿回多少?”

林清浅取出分家时交付的纸封,当着沈开锋的面拆开外层,钱票仍按面额分好。

“现钱一百二十元,粮票四十六斤,布票不动,昭昭复诊和药费先留十五元。”

林守义拿起铁算盘,拨了两下珠子。

“三张硬座票得多少?”

“两个孩子不占座可以免票,可车程长,车厢里人多,我准备给他们各买一张儿童票。”

“娃这么小,抱腿上也能坐。”

“安安可以轮换,昭昭发热时必须躺下,省下座位钱,路上便要拿她受罪。”

“那便买,俺也去这里还有二十六块。”

林守义伸手去掏贴身口袋,林清浅按住他的手腕。

“你的钱留给奶奶看病,我手里的够。”

“你咋算的?”

“票钱先按铁路公安查到的里程估算,往高处留五十元,路上住一晚招待所留六元,热水和饭食另留十元,仍有余钱应急。”

“粮票呢?”

“带全国粮票二十斤,地方粮票留给孩子回村后用,另烙干饼,装炒米和盐。”

沈开锋在纸上补了一行。

“车票由孟春生联系,具体车次只通知你本人,送站人员也要登记。”

“座位不要连在车厢两头,最好靠近列车员值班位置。”

“铁路上只能尽量协调,不能保证挑座。”

“能记录申请便够。”

林守义看着桌上平码的钱票,手指在膝头蹭了两下。

“你娘从前出趟县城都怕走错路,你倒把北江的路算到每顿饭了。”

“算清楚,才能带孩子回来。”

“你还想回来?”

“案子在青河有证人和证物,北江核完身份,我也要配合补证,去一趟不等于把后路丢了。”

沈开锋打开证物目录。

“结婚证原件可以由你随身带,其余涉及案件的正本不能离开县公安。”

“结婚证也做两份核验抄件,原件装进贴身布袋,抄件分开放。”

“出生记录正本由钱桂香提供,公安封存,你带盖过县公安核验章的抄件。”

“汇款底单和贺长林收据呢?”

“正本留存,各出一份抄件,边缘破损和签收笔迹要描清。”

“再加霍骁棉鞋里藏的北江地址,公安安全证明,公社分户文书,孩子近期存活证明。”

“病历也带?”

“昭昭的高热记录和误服不明药物情况要带,到了北江先查耳朵。”

林守义听见这句,腰往前倾了倾。

“她耳朵还没好?”

“左侧反应慢,发热后更明显,出发前必须重新检查。”

“高秀英喂的白瓶药到底是啥?”

“瓶子没有找到,不能定成分,只能把服用后的嗜睡和高热记进去。”

沈开锋把材料分成两栏。

“甲套正本封存在县公安,乙套核验件由你携带,县公安再单独寄一套目录到北江保卫部门。”

“寄件时间和我出发时间错开,封套上不写孩子姓名。”

“可以写协查编号,收件单位只能是保卫部门。”

“若有人中途要求查材料呢?”

“公安和铁路人员可以核介绍信,证物抄件不开封,军装和个人工作证都不能代替正式移交手续。”

林清浅把这句话写进布袋夹层的小纸条。

“安安也要记住,谁说来接我们,都先看娘点头。”

回到旧保管屋,安安正用旧报纸包炒米,昭昭坐在炕边,拿木勺碰搪瓷缸。

“娘,俺也去北江吗?”

“去之前先检查身体,明天若还发热,哪里也不去。”

安安把纸包扎紧。

“俺也去帮娘看包,谁拿都不给。”

“人多时先看好妹妹,包丢了还能补,人不能丢。”

昭昭抬起手,摸了摸左耳。

“娘,耳朵里热。”

林清浅掌心贴过孩子额头,取出借来的体温计,甩过刻度后夹进她腋下。

“别动,安安站到妹妹右边,轻声叫她。”

“昭昭,看俺也去。”

孩子没有回头,木勺仍在碰搪瓷缸。

安安挪到右侧又叫了一遍,昭昭这才抬脸,伸手抓住哥哥的袖子。

体温计停在三十七度八,林清浅又遮住昭昭右耳,在左侧轻敲两下木桌。

孩子盯着她的嘴,直到桌面震动传到胳膊,才把脸转过去。

“娘,你为啥敲桌子?”

“娘在看你哪边听得清,今晚不收拾行李,明早先去县医院。”

昭昭用手掌盖住左耳,朝哥哥那边偏过脑袋。

“娘,我这边耳朵听不见安安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