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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56章 安认错了戴手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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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安认错了戴手套的人

“先别指人,告诉娘你看见了什么。”

林清浅把安的手按回膝头,身体仍挡在两个孩子和过道之间。

“黑手套,左手,他从前面走过去了。”

“看见脸了吗?”

“没有,他戴着帽子,手包到这里。”

安比到手腕,又朝前排看了一眼。

“现在坐在第三张椅子边。”

魏小山顺着过道走来。

“哪里?”

“前面靠窗,灰褂子,左手包着黑布。”

林清浅没有让安再看。

“先查票,按普通旅客核验,不提孩子,也不说缺指。”

“车厢两端怎么办?”

“安排列车员守着,不能反锁,遇上火情还要通行。”

魏小山点过两名乘务员,自己拿着票夹走向前排。

“查票了,车票和证件准备好。”

灰褂老人把右手伸进衣襟,左手吊在胸前,外面包着一层发黑的棉布。

“票在里头,俺也去手不方便,你等等。”

“去哪里?”

“杨树沟,下一站便下。”

“证件也要看。”

老人翻出一张棉纺机械厂的工作证,又把车票夹在里面。

魏小山对过姓名和照片。

“左手怎么伤的?”

“机器烫的,厂医刚换完药,棉布不够,用旧手套剪开包上了。”

“能看一下包扎记录吗?”

“这儿呢,俺也去又不是贼。”

一张盖着厂卫生室章的薄纸递出来,日期是当天上午,伤处写着左手背二度烫伤,已清创包扎。

老人见魏小山还在核编号,扭头看向后排。

“是不是那两个娃说俺也去像坏人?”

林清浅起身走过去。

“孩子看见黑色包布,想起以前受过的惊吓,我请列车员核查,给您添麻烦了。”

“受惊便能随便指人?”

“不能,所以他没有过来认人,也没有把您说成嫌疑人。”

林清浅看了一眼包扎纸。

“您这张记录能排除目前的误会,我替孩子向您道歉。”

老人把工作证收回衣襟。

“俺也去这手疼了半天,又被当成坏人,换谁能舒坦?”

“您说得对。”

安从座位后探出半张脸。

“爷,对不起,俺也去只看见黑的,没看见你的脸。”

老人摸了摸包着棉布的手。

“算了,你也没跑来抓俺也去。”

“俺也去以后看清再说。”

林清浅回到座位前,蹲到孩子右侧。

“害怕时看错,不等于撒谎,可你只能说自己看见的东西,不能把猜的也当成真的。”

“俺也去看见黑手套,便以为是缺手指叔。”

“以后先说黑手套,再说方向和衣服,剩下的交给大人核。”

“要是俺也去说错,坏人会跑掉吗?”

“抓错无辜的人,真正的坏人才有机会躲着。”

安抠了抠布包扣子。

“爷会不会恨俺?”

“他生气有理由,你道过歉,往后改掉就行,不能为了怕人怪你,从此什么都不说。”

昭靠在窗边,只听见后半段。

“哥哥没有骗人。”

“娘知道。”

林清浅碰了碰她的右胳膊。

“他把看见的说出来,大人查过后发现认错了,这叫核实。”

列车拐过一道弯,车厢晃了两下。

过道上方的网兜滑出半截藤箱,昭没有听见左侧旅客提醒,仍伸手去拿窗台上的铁盒。

林清浅一把托住藤箱,朝行李主人看去。

“同志,麻烦把箱子重新捆好,孩子左耳听不清,您从那边喊她,她收不到声。”

“俺也去刚才喊了两遍,她咋一点都不躲?”

“她不是故意不理人。”

那名旅客赶紧解下藤箱,用草绳在提手上多绕两圈。

“对不住,俺也去不知道娃耳朵有病。”

“以后行李都要捆牢,就算下面坐的是大人,也不能让箱子掉下来。”

魏小山走过来检查草绳。

“这个结不行,过弯还会松,俺也去给你系在网架上。”

昭看着他的嘴。

“魏叔,箱子会砸俺吗?”

“已经绑住了,你坐靠窗这一边。”

林清浅重新调了座位,让昭贴着右侧窗板,安坐在中间,自己守住过道。

“娘,窗子在俺右边,谁从左边叫俺也去还是听不见。”

“过道有人靠近,娘先碰你,哥哥也不能只顾着看外面。”

安把铁盒放到两人腿间。

“俺也去碰妹妹右手,不从左边拉她。”

“还要看好自己的手,火车经过站台时,不能把胳膊伸出窗。”

下一站很快到了。

灰褂老人提起小布袋,走到母子三人跟前。

“俺也去要下车了,小娃,黑布里头是药棉,你还怕不怕?”

安看着他的脸,没有去盯受伤的手。

“不怕了,爷路上慢点。”

“这回看脸了?”

“看了,俺也去记得你鼻子旁边有颗麻子。”

老人哼了一声。

“眼睛倒好使,往后别光盯着手。”

车门开后,他跟着下车人群离开。

魏小山目送旅客走完,又把车票记录翻给林清浅看。

“杨树沟站已下车,工作证和厂医记录都能对上。”

“误认到这里结束,孩子不再参与辨认。”

“明白。”

列车重新开动,煤炉里的火响了两下,热水壶在架上轻碰着杯沿。

林清浅掰开干饼,一人分了一小块。

“慢吃,先含软,别一口往下咽。”

昭咬了一角。

“俺也去想喝水。”

“水还烫,娘兑凉以后再给你。”

安没有接饼,只看向连接门。

“娘,真的坏叔还在不在?”

“不知道。”

“窗外那只黑手套呢?”

“娘只看见一只手,没有看清人,也不能确认他上没上车。”

魏小山从前方回来,身后跟着负责八号车厢的列车员。

“林同志,孩子先别离座。”

“发现什么了?”

“七码和八码之间的连接门旁,有人留了一只黑手套,塞在暖气管后面。”

安立即把妹妹往自己身边拉。

“是刚才那个人的吗?”

“还没查。”

林清浅放下搪瓷缸。

“谁先碰过?”

“清扫过道的列车员看见了,没有用手拿,俺也去拿两张废票夹出来,放进了纸袋。”

“外面有没有油污和煤灰?”

“掌心有一层黑灰,手腕里面沾着蓝线头。”

魏小山把牛皮纸袋放到桌角,没有往孩子面前递。

“要不要拿出来看?”

“孩子不看,手套也不能在车厢里反复传。”

林清浅让安陪昭吃饼,自己走到过道另一边。

“记录发现位置和时间,再问八码乘务员,过去半个时辰有哪些人经过连接门。”

“慢车上下人多,光七码便有二十多人走过。”

“先查坐席旅客,再查无票补票的人,不能因为一只手套拦住全车。”

魏小山隔着纸袋捏了捏手套末端。

“这只左手套不对,最外边短了一块。”

“破了?”

“外面看不出破口,线脚藏在内层。”

林清浅接过两张干净车票,隔纸翻开手套边缘。

小指套没有自然弯折,内衬被针线收进去一段,旧棉线缝了三道,外侧仍保留完整形状。

魏小山把发现记录写到票夹背面。

“这只手套的小指位置,被人从里面缝短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