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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65章 签名是真的托运日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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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签名是真的托运日期是假的

“贺长林人在青河县,这张单子先别往下传。”

林清浅没有去摸托运单,只把贴身布袋里的军需收据抄件取出,平铺在孟春生带来的硬纸板上。

货运员盯着两份签名。

“名字一样,介绍信也是真的,人怎么就不能来临江托运?”

“俺也去只说他目前在青河县,三日前在哪里,要向当地公安核实。”

孟春生把托运单装进透明纸套。

“货运室电话能接长途吗?”

“能接,得先通过临河总机转,接青河县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用铁路公安协查线路,俺也去去值班室拨,你把介绍信原册抱过来。”

货运员站着没动。

“介绍信都收了,月底才能归档,现在翻出来又得重新订。”

“谁允许你把有争议的单据重新装订?”

“俺也去没说动它。”

“那就整册带来,当着两名见证人拆线。”

魏小山朝车头望了一眼。

“车长已经挂发车信号了,孟公安,最多还能等五分钟。”

“旅客先上车,林同志留下协查编号和抄件,后续俺也去找临江铁路公安转告。”

林清浅指向托运日期。

“电话先问这个日子,贺长林当天若有确定行程,能直接排除他亲自来办。”

“俺也去知道怎么问,不会只问他认不认签名。”

安安抱着包袱坐在车门内。

“娘,俺也去们还走吗?”

“走,等公安问完一句话便上车。”

“那张纸上的贺爷爷,是给爹送东西的人吗?”

“名字相同,事情没有查清,不能说纸是他写的。”

“坏人能写别人的名字吗?”

“能,所以还要查日期,介绍信和经办记录。”

孟春生进了值班室,电话先接铁路总机,又转临江公安线路。

等候声断了两次,第三次接通时,听筒里传出青河县值班人员的回话。

“这里是临河铁路公安孟春生,找沈开锋,核实协查证人贺长林三日前的行程。”

对面换了人。

“俺也去是沈开锋,你说具体时间。”

“托运单填的是本月十七日,地点临江站货运室,办理时间没有写。”

“十七日早上七点四十,贺长林到青河县公安接受询问,中午在食堂领过饭,下午继续核对运输收据,晚八点二十才离开。”

“中途有没有外出?”

“只去过院内厕所,询问笔录每段都有起止时间,两名公安和一名记录员在场。”

“他能否委托他人办理?”

“这要问本人,目前能确定的是,他当天没有到临江市。”

孟春生看向林清浅。

“你要补问什么?”

“请沈公安确认,贺长林有没有报告过身份证明或工作介绍信遗失。”

孟春生对着听筒复述。

沈开锋很快回话。

“他上月丢过一张旧工作证,已经向运输队报失,介绍信没有报告遗失。”

“旧工作证号码有记录吗?”

“有,末四位二六四九,俺也去稍后发正式协查电报,口头答复不能代替书面材料。”

“明白,托运单和样箱由临河铁路公安封存,正式电报到了再做下一步。”

电话挂断后,货运员已经抱来一册发黄的介绍信存根。

“贺长林没来,也可能托同事跑腿,签名让人代写罢了。”

林清浅将两份字迹隔开一指距离。

“旧收据上这个名字,是贺长林当着霍德山的面签的,托运单上的三个字外形接近。”

货运员接道:“那不就对上了?”

“这里只能看出有人照着写过,俺也去不会鉴定笔迹。”

“你刚才还说不一样。”

“俺也去说的是写法有差别,旧收据末笔落下便收,托运单末笔中间停过,墨团留得重,差别能记录,谁写的交给能鉴定的人判断。”

孟春生把硬纸板转到窗边。

“托运单用蓝黑墨水,贺长林旧收据是铅笔,两种书写工具也不能直接比。”

“俺也去没有要求靠这两张纸定人,行程冲突已经足够证明他没在临江亲自签。”

货运员抹了一把额角。

“俺也去收单时,那人戴着帽子,介绍信递进来便催着赶车,谁会盯着他每一笔咋写?”

“男的,女的,多大年纪?”

“男的,三十多还是四十多,脸让围巾挡了半边。”

“哪只手递的介绍信?”

“右手,俺也去记不清左手放哪里了。”

“说不清便写记不清,别顺着问题猜。”

孟春生翻到托运单存根,手指沿着右上角的印刷流水号移到册页封面。

“这张单子不该出现在本月。”

货运员凑近。

“咋不该,日期明明填着十七号。”

“票据号是丙字一九七八零二,二月印制,三月启用,临河站五月便换成丁字册。”

“俺也去们库里剩过半本,废品托运手续简单,拿旧册补一张也不碍事。”

“谁让你补的?”

“货运值班副主任,他说新册要留给正式货物。”

“有书面安排吗?”

“这点小事哪用写批条?”

孟春生翻过前后两页。

“上一张日期是四月二十九日,下一张空白,这张十七日插在半年前停用的旧册中间,介绍信也没有登记号码。”

货运员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那人赶时间,俺也去便先办了,想着月底再补。”

“你见到的是介绍信原件?”

“是原件,红章盖着,纸角还有临江市医药公司的蓝格。”

“现在拿来的这份存根,为什么只有半张复写纸?”

“原件让那人带走了,他说回单位报账要用。”

“托运介绍信应由货运室留存,你把原件还给办理人,留下半张没有编号的复写纸,程序已经缺了。”

货运员把帽檐掀高。

“俺也去认这个错,可箱子确实是空的,俺也去还让人摇过,没有重响。”

林清浅看向裂开的侧板。

“贺有田被箱子撞出腹部闭合伤,四个人抬一只,货票却写空包装,重量也需要重新过磅。”

“里头有旧玻璃瓶,玻璃也有分量。”

“货签没有写废玻璃。”

孟春生合上册子。

“整批原地封存,选一只外观和编号完整的样箱,由公安,货运站和车站值班员共同开封清点,其他箱子先过磅。”

站台铃响了两遍,车长从前门探出身。

“孟公安,车必须开,再停就赶不上前方会车点。”

“魏小山,带旅客上车,剩下的俺也去负责。”

林清浅收回军需抄件。

“样箱开封时请记录瓶身批号,残留药粉不能徒手碰,若有气味,也不能凑近闻。”

货运员嘀咕道:“空瓶还能毒死人不成?”

“来历不明的药品残留会伤人,先按危险物处理,查清后再降级。”

孟春生在封存单上签完字。

“林同志,你的姓名和协查编号留一份,正式结果通过临江铁路公安转交。”

“去向不写,只登记本段车票和孩子同行,安全协查仍在执行。”

“可以,信息单独封,不进公开货运册。”

魏小山催道:“上车,车轮已经松闸了。”

林清浅牵住安安,另一只手扶住车门,刚踩上踏板,孟春生又从旧托运册里抽出一张垫纸。

经办章的右下角缺了一块,旁边留着几道擦痕,纸面薄得快要透光。

“缺角经办章旁边,还有一个被擦掉的‘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