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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94章 收据上的杏花岭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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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收据上的杏花岭东院

“旧收据写了什么,拿出来当面核。”

林清浅把协查目录推到蒋文山面前,手指停在七六年军属物资交接一栏。

周景生盯着那行字,没有再碰桌上的搪瓷缸。

“来路没核清的抄件,不能拿来套我的话。”

“所以请经手人送来。”

蒋文山走到门口,和值守干事说了两句。

不到十分钟,宋平抱着封存袋进屋,封口骑缝处盖着政治处的红章。

“原件还在青河县公安手里,这是沈开锋用专线传来的盖章抄件,传送时间和接收人都登记过。”

宋平把移交记录先递给周景生。

“你可以核封口,不让你碰内页。”

周景生扫过两处签名。

“我没见过原件,怎么知道抄件有没有少字?”

“抄件不能代替原件,今晚只核你陈述的地点。”

林清浅站到桌侧。

“原件抵达以后,还要核纸张折痕和印泥,没人凭这一页给你定罪。”

蒋文山拆开封袋,抽出两张复写纸。

第一张是霍德山按手印的收据,纸角沾着一块褐色污痕,正文只有五行。

宋平念道:“七六年九月十八日,收军需包裹一件,家属情况表一份,交接地点,杏花岭霍宅东院,收件人霍德山。”

周景生抬起头。

“这张收据没有写交件人的名字。”

蒋文山把第二张纸压在旁边。

“背面有运输人员补注,交件人周景生,随车人员贺长林,霍德山右手拇指按印。”

“贺长林写的?”

“补注笔迹是谁的,尚未鉴定。”

“那你们凭什么说是我?”

“没人说背注已经查实。”

林清浅看向他。

“你方才承认七六年秋见过霍德山,只把地点从杏花岭村口改成通往杏花岭的土路边,现在收据写的是霍宅东院,你可以说明。”

周景生捏着军帽边沿,帽檐那道折痕越压越深。

“我可能进过院。”

蒋文山提笔。

“把可能说清楚。”

“运输车要掉头,村口路窄,贺长林把车开到霍家院外,我跟着进去交材料,停留不到一刻钟。”

“你刚才确认自己没进村。”

“我记岔了。”

“也说过没见过霍家任何人。”

霍骁的声音从门侧传来。

周景生侧过脸。

“我见霍德山只为公事,跟认识霍家不是一回事。”

林清浅没有替霍骁追问。

“东院是谁住?”

“我怎么知道?”

“收据把交接地点写到院落方位,说明交件人进过院,或由在场人告知了具体位置。”

“霍德山领我进去的。”

“包裹交给了谁?”

“他。”

“家属情况表呢?”

“一起放在包裹上。”

“表格是否封口?”

“封着。”

“你看过内容吗?”

“没有。”

林清浅把目录翻过一页。

“家属情况表通常由地方填写,再送进军区,为什么这份表从军区带到霍家?”

周景生嘴唇动了一下。

“可能让霍家补填。”

“谁让补填?”

“政治处交代的。”

宋平立刻接话。

“七六年的政治处家属登记由我师傅负责,我查过事项目录,九月没有向霍家发补填通知。”

“目录缺页也不稀奇。”

“缺哪一页?”

“我又不管政治处档案。”

宋平把另一份抄件放上桌。

“九月十六日政治处发出的补填名单一共七户,按营连顺序登记,没有霍骁,也没有杏花岭。”

周景生看了一眼便移开。

“机要科只负责转送,送错了也该问交件的人。”

“谁交给你的?”

“值班员。”

“姓名。”

“过了两年,我记不住。”

蒋文山在记录上补了一行。

“你记得路边刚收过稻子,记得霍德山提过月牙胎记,却不记得谁把一份无编号的家属情况表交给你。”

“蒋文山,你也在机关待过,每天经手多少信封,你全能记住?”

“不能,所以我要查出差簿。”

宋平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册薄本,封皮写着七六年机要科外出登记抄录件。

“原簿已经封存,这一册由政治处和保卫处共同抄录,九月十八日对应页有问题。”

周景生的视线落在纸边。

“什么问题?”

“那页纸比前后两页窄半分,装订孔偏右,上孔还有第二次穿线留下的毛边。”

“旧簿换过破纸,正常。”

“纸没破。”

宋平将三页拓印并排放下。

“前后页的横格每页二十四行,中间这页二十三行,纸浆颜色也不同,换页的人照着旧格式重新抄过,没找到同一批登记纸。”

周景生伸手要拿,蒋文山先用镇纸压住。

“可以看,不能碰。”

“换页时间查得出来吗?”

“眼下查不出。”

“那它也可能是去年换的,今年换的,甚至你们今晚换的。”

宋平把原簿封存见证单转给他。

“今晚开柜时四个人在场,原簿取出前,封绳积灰完整,封条是七七年档案清点时贴的。”

“七七年以前照样有人换。”

“所以要查谁能接触原簿。”

林清浅把话接过去。

“收据证明七六年九月有一批物品和材料送进霍宅东院,背注若核实,可以证明你参与交接,换页只能证明对应出差记录有过异常。”

她看着周景生。

“这些材料不能单独证明你送过白瓶,也不能证明死亡文件由你制作。”

周景生把军帽放回膝上。

“既然不能证明,你们还扣我的证件?”

“你的陈述四次变化,又涉及涉案文件和军邮包裹,保卫处有权限制你接触相关档案。”

蒋文山合上询问记录。

“从现在起启动内部审查,你暂停机要科值班,不得与当年运输人员私下联系,明早逐页核对笔录。”

“我要见唐政委。”

“可以,由保卫处安排。”

“霍骁也经手过我的出差手续,为什么只查我?”

“你有材料便提出。”

林清浅把收据抄件移回封存袋。

“怀疑谁都可以,先给出时间,地点和具体文件,不能用一个名字替代事实。”

周景生看向门边。

“你真没有替她看过霍家来信?”

霍骁没有起身。

“我收到的霍家来信全部交保卫处,你指出哪一封,我接受核查。”

周景生沉默片刻,忽然问宋平:“你既然查了出差簿,旧章登记册也该查了吧?”

宋平的手停在公文包搭扣上。

蒋文山立即转头。

“哪一本旧章登记册?”

“机要科封存旧印的领用和归还册。”

宋平打开另一只纸袋,里面只有一张空白调阅申请。

“我去档案室时,保管员说册子今天下午已经借走,借阅用途写的是核查七六年军属文件。”

“谁批准的?”

“登记栏盖了营部公务章,签名也有。”

“借到哪里?”

“营部。”

门边的霍骁站了起来。

“我今天没有申请调阅旧章登记册。”

林清浅看向宋平手里的借阅抄条。

“签名的收笔方向呢?”

宋平将纸翻过来,霍字右竖朝外,骁字末钩绕了半圈。

“借登记册的人签的是霍营长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