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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14章 蓝漆铁链绝不是农家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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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蓝漆铁链绝不是农家货

“颜色相近,漆层也一样,可只凭眼睛还不够。”

沈开锋拿出一把薄刃小刀,先从木板断口处取下一小片蓝漆,又换了刀面,从铁链磨损较少的位置刮下碎屑。

两份漆样分别落进折好的白纸,纸口封严,写上取样时间和地点。

“林清浅,你看清了,两份样本没有混放。”

“看清了,还得记经手人。”

“我取样,李二顺在旁见证,回县里后交人检验,每次转交都登记。”

林清浅摸过昭昭的额头,热度已经降下去,孩子喝了水,正抓着安安的袖口睡觉。

“我要回霍家一趟。”

沈开锋收起证物袋。

“孩子离不开你,铁链来源我可以问。”

“高秀英给昭昭喂过什么,铁链从哪儿来,霍骁有没有寄东西回来,这几件事已经连在一起。”

“你身体撑得住?”

“查完就回来,孩子由钱婶守着,张大夫也在。”

林清浅把病历留在床头,又叮嘱安安。

“妹妹醒了先叫钱奶奶,不能自己喂药,也不能带她下床。”

安安靠着床沿点头。

“娘去抓坏人吗?”

“娘去找东西,很快回来。”

回到霍家时,院门仍由民兵守着。

高秀英坐在正屋门槛内,见到那条铁链,立刻扯过围裙盖住膝盖。

“还拿这破链子干啥,霍家拴猪的东西也犯法?”

沈开锋把证物袋放到桌上。

“铁链从哪儿来的?”

“家里的旧东西,谁还记得。”

“问清楚再回答。”

高秀英把脸转向墙根。

“废品站换的,拿两斤烂铁换来的,少说也有五六年了。”

院里的霍德山抬起烟袋,烟锅还没送到嘴边便停在那里。

“你说错了,链子是前两年才进家的。”

高秀英扭头瞪他。

“你懂个啥,我管家还是你管家?”

“猪圈原来用的是麻绳,链子是后来换上的。”

沈开锋翻开本子。

“霍德山,你说链子从哪儿来?”

“县废品站。”

“谁去换的?”

“秀英去的。”

“哪一年?”

“七六年冬天,还是七七年开春,俺也去记不牢。”

高秀英一巴掌拍在门框上。

“你记不牢就别乱讲,那链子不是俺也去换的,是霍骁从部队寄回来的!”

霍德山抬起头。

“你刚才还说废品站。”

“俺也去记混了不成?”

“军区为什么给家属寄一条拴猪的旧铁链?”

林清浅站在门外,没有碰桌上的证物。

“包裹上写了谁的名字,什么时候到的,里面还有什么?”

“就一条链子,包皮早烧了。”

“你亲口说霍骁三年没消息。”

“他走以前寄的不成?”

“七五年冬天归队,七六年秋天孩子出生,霍德山说链子是七六年冬天以后才进家。”

高秀英抓住围裙角,来回拧了两圈。

“俺也去哪里记得这些破事,反正不是偷来的。”

沈开锋将两人的供词分别念了一遍。

“一个说废品站,一个说霍骁寄回,两个人连来源都对不上。”

霍德山用烟袋敲了敲鞋底。

“俺也去只听秀英说是废品站换的,没亲眼跟去。”

“那你为什么记得时间?”

“那年猪跑出来两回,俺也去才换了锁扣。”

“链子进家时有没有包东西?”

“有张牛皮纸,外头还捆着细麻绳。”

高秀英从门槛上站起来。

“老头子,你再瞎编,俺也去跟你没完!”

“你刚说包皮烧了,他说见过牛皮纸,这件事倒能对上。”

林清浅看向猪圈门边。

“链子没有整条刷漆,只有外侧沾着两层旧漆,说明它原先贴着刷过漆的物件,或者捆过蓝漆箱板。”

沈开锋问道:“家里还有没有同色木板?”

“没有。”

高秀英答得很快。

“猪圈里没有,柴房也没有,别翻我家的东西。”

“你越不让查,越该查明白。”

沈开锋叫民兵守住正屋。

“只查蓝漆木板和军区包裹,不动粮食和私人衣物,搜到什么,当面登记。”

高秀英堵住门。

“这是我家,公安也不能想翻就翻!”

“卖孩子的收条在这里,伪造证明和军用品来源都没查清,你可以看着,不能藏东西。”

“俺也去没藏。”

“那就让开。”

林清浅先去了猪圈。

墙边堆着几块烂木头,都是没刷漆的榆木,倒下的门板内侧也只有黑泥。

柴房里的旧板车没有蓝漆,木箱刷的是暗红土漆,边角起皮,底下没有灰色漆层。

沈开锋逐件看过,又问霍德山。

“县废品站换东西,有没有票据?”

“几斤烂铁,哪会开票。”

“高秀英什么时候去的?”

“俺也去没跟着。”

“她带什么换回来的?”

“几块木板,一段链子,还有两个铁扣。”

高秀英隔着院子骂道:“你刚才还说只见过牛皮纸,现在又说木板,你哪句是真?”

霍德山含住烟嘴,没有点火。

“木板让你劈了烧火,俺也去拦过。”

“胡说,家里烧的都是山上捡的柴。”

“灶台边那块蓝板,是你亲手劈的。”

高秀英冲出正屋。

“哪来的蓝板,灶屋里什么也没有!”

她跑得太急,鞋底带起一片泥,进门前又朝灶台右下角看了一眼。

林清浅跟进灶屋,视线落在那几块被烟熏黑的灶砖上。

昨夜她守着昭昭时,灶台边一直堆着柴草。

如今柴草挪开了,最下方一块砖颜色浅些,砖缝里的灶灰也没有压实。

“这块砖谁动过?”

高秀英伸脚挡住。

“灶烧久了,砖松了不稀奇。”

“其他砖都熏黑了,只有这一块边角发白,昨夜还被柴草盖着。”

林清浅取过墙边的火钳。

“让开,我不碰里面的东西,只把砖夹出来。”

“灶里全是灰,有啥好翻?”

霍德山站在门外,烟袋从左手换到右手。

“秀英,烧都烧了,让她看吧。”

“你闭嘴!”

沈开锋拦住扑来的高秀英。

“站在这里看,不许靠近灶台。”

火钳夹住砖角,往外一带,砖后露出半掌宽的空洞。

里面没有蓝漆木板,只有一团被烧过的牛皮纸,边缘发脆,中间被灶灰护着,还留下几行黑字。

高秀英甩开围裙便往前冲。

“那是引火纸,给我!”

沈开锋抬臂挡住她。

“谁都不许碰。”

林清浅用两根干净细柴挑开纸团,先露出半个红色圆章,接着是北江驻地四个字。

纸角还留着一串号码,最末两位没有烧掉。

她没有继续展开,只让沈开锋连同灶灰一起装进纸袋。

“这不是普通包裹纸。”

“字都烧烂了,谁知道是哪儿捡的。”

高秀英贴着门框,牙齿咬住围裙边。

“猪圈墙角也有带汇字的牛皮纸,现在灶台里又找到北江驻地的投递包皮。”

林清浅抬头看她。

“你刚才说霍骁寄过铁链,转眼又说他三年没有消息,到底哪句话要写进笔录?”

“俺也去说的是他走前寄的。”

“纸上的日期还有一个七字,霍骁归队是七五年,这件东西不会早于七七年。”

霍德山的烟袋碰到门框,烟灰洒了一地。

沈开锋拿出新的物证登记纸。

“包皮涉及军区寄件和汇款编号,明天去邮电所核查,霍家近三年的包裹和汇款一并调取。”

高秀英两手抓住门框。

“不许查,那是俺儿子孝敬家里的钱!”

林清浅按住食指第二关节,盯着纸上没有烧尽的北江二字。

“三年没消息的人,为什么会给霍家寄来军区汇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