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31章 公社门口摆开的三份材料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1章 公社门口摆开的三份材料

“材料先收,户不能马上分。”

公社办事员把王福根的情况说明推回木窗里,翻开霍家户籍底册,又抬头看了看林清浅怀里的昭昭。

“霍骁是现役军人,家属关系变更得征求本人意见,还要部队出具证明,你们村盖个章不够。”

王福根把公章装回布袋。

“刘干事,俺也去没说今天便改完,先把她们三口单独记粮,霍家那边不能再代领。”

“记粮也得有户头,不然年底工分往谁名下扣?”

“林清浅原来有工分记录,先挂在她名下。”

“她是军属,霍骁的供给关系又不在生产队,弄错了,上头查账还是公社担。”

林清浅从挎包里取出第一份材料。

“这是青河县公安出具的案件受理回执,人贩案尚未结案,两个孩子属于涉案对象。”

刘干事隔着窗口看完印章。

“公安查案归公安,户籍归户籍,两边不能混着办。”

“我没有要求立即迁出青河县,也没有要求解除婚姻关系。”

“那你到底办啥?”

“先停止高秀英代领三人的口粮和票证,把领取关系转到我本人名下,再登记临时住址。”

“你户口还挂在霍家,婆媳分开吃饭,村里自己记账便成,何必动底册?”

“村里记过三年,四百二十六元军属汇款仍被代领,两个孩子的人头粮也没有足额用到他们身上。”

王福根在旁边咳了一声。

“这话村里能证明,账已经核过,俺也去在情况说明里写了。”

刘干事又看了一遍村委会的红章。

“钱被谁拿了,让公安追,粮以后由村里直接交给她,公社可以批个临时领取条,可分户要等霍骁回信。”

林清浅递进第二份材料。

“这是卫生所伤情病历,记录昭昭高热惊厥,左耳反应迟缓,安安旧伤和营养不足,也记录了我的腕部勒伤。”

“卫生所只能证明看过病,不能证明是谁打的。”

“我没有让病历代替证人,它证明继续同住存在实际伤害结果。”

“刘干事,公安的临时安全证明也在。”

沈开锋把存根抄件放到窗口前。

“高秀英涉嫌拐卖儿童,相关人员还涉及截留军属信件和给幼儿服用来源不明药物,药品已经送检,调查期间不宜共同居住。”

刘干事捏住三张纸,转头叫里屋的人拿来登记簿。

“你们公安能不能直接安排住处?”

“地方安置由村委会和公社协调,公安可以说明风险,也可以限制涉案人员带离孩子。”

“何三姑家能住多久?”

王福根答道。

“先借东屋,房主愿意,村里准备补她两个月柴火,秋粮也从三口人的份额里直接拨。”

“以后呢?”

林清浅把第三份材料推进去。

“这是村委会情况说明,已经申请单列,长期住处等公社通知,也可以在追回汇款后按规定租借空屋。”

“农村哪有现成空屋给你租,知青点都住满了。”

“所以今天先办临时安全转出和独立领取,不要求你当天解决全部手续。”

刘干事把三份材料依次平码在桌上。

“案件回执,伤情病历,村里说明,材料算齐一半。”

“还缺什么?”

“霍骁本人意见,部队家属关系证明,准确通信地址。”

“本人意见要等联系后补,眼下存在风险,不能让两个孩子先回霍家等。”

“俺也去没叫孩子回去。”

“那请把临时转出登记在册。”

“你说话别赶,俺也去得一项一项写。”

刘干事拿出复写纸,垫在登记簿下面。

“临时住址写何三姑家东屋,口粮由杏花岭生产队直接发给林清浅,票证仍按原渠道,村里不得交给他人代领,这一条先登记。”

王福根凑近窗口。

“要不要写三个名字?”

“都写,林清浅,霍承晏,霍宁昭。”

“两个孩子还是霍家户内成员?”

“正式分户批准前仍在原册,旁边加注临时转出,月底报给公社主任看。”

林清浅盯着复写纸上透出的三行字。

“领取条什么时候能开?”

“今天给你一张受理单,粮食让村里先发,正式领取条至少等三天,还要会计核今年已经领走多少。”

“霍家若说粮已吃完呢?”

“按分粮册折算,领走多少有数,追回多少由村里协调,涉及侵占再交公安。”

沈开锋把笔记本合上。

“这部分可以和汇款案一并核,但不能用尚未追回为由停发孩子口粮。”

“知道,俺也去没说停发。”

刘干事写完临时登记,把受理单撕下来盖章。

“林清浅按手印,王支书作为经办人签字,公安在备注栏写案件编号。”

林清浅按过红泥,指腹在粗纸上留下一枚完整指印。

“分户申请也请登记收件日期。”

“地址不全,俺也去只能先收材料,不能往部队寄函。”

“残信封有北江驻地邮戳。”

“北江驻地多大,你知道归哪个团,哪个营,哪个邮政代号吗?”

“不知道。”

“那咋找霍骁?”

“公安能否向军区协查?”

沈开锋摇了下头。

“可以走函件,但只有姓名和北江驻地,查找范围大,霍骁若在外执行任务,回函更慢,最好先找出原始通信地址。”

王福根拍了拍腿。

“那两只信封上没有?”

“寄件位置被撕过,只剩北江驻地四个字,邮戳编号也缺了一角。”

刘干事把分户申请夹进待补材料那一摞。

“缺准确地址,公社不能只凭姓名给部队发公函,退回来还得重办,你回去找找旧信,汇款回执上兴许有代号。”

“十七张回执写的是北江驻地,具体代号由公安送邮电所核验,结果还没回来。”

“那便等邮电所。”

“等待期间,临时领取和安全转出已经生效?”

“受理单上写着,村里今天按这个办,谁有意见来公社反映。”

王福根接过受理单,看着红章松了口气。

“俺也去回去便让会计单开粮条。”

“先别忙着走。”

刘干事敲了敲分户申请。

“霍骁若回信不同意分户,公社还得重新调查,眼下只是临时措施,你们不能对外说户已经迁完。”

“我会照实说。”

“还有,孩子跟着母亲住,霍家仍可提出探望,公安限制带离,不代表彻底断亲。”

“探望需有村干部或民兵在场,不能接触来源不明的食物和药物,这一点请写进备注。”

“这么细也写?”

沈开锋取出药物封存编号。

“白瓶药已经作为证物送检,孩子曾出现长时间嗜睡和呕吐,限制单独喂食有事实依据。”

刘干事看过编号,把备注添到受理单背面。

“你们杏花岭这回真给公社出了一道难题。”

王福根接过笔,在经办人处签名。

“俺也去宁愿多跑几趟,也不能再让娃出事。”

院外有人推着自行车经过,车铃响了两声,昭昭跟着转头,却只朝右边找声音。

林清浅把孩子抱到另一侧,伸手去牵安安。

“走,回去等邮电所核验。”

安安没跟上,低头踩了踩脚上的旧棉鞋。

鞋底不合脚,右边鞋垫被顶出半截,露出一小块发黄的纸角。

“娘,硌脚。”

林清浅蹲下,把旧鞋从孩子脚上脱下来。

“哪里硌?”

“里头有硬硬的。”

王福根拿起鞋抖了两下。

“这不是何三姑改的那双,咋还塞了纸板?”

“从霍骁寄回的包裹里取出的新鞋,安安试过一次,刚才出门时,他把自己的旧鞋穿反了。”

林清浅抽出卷起的鞋垫,底下压着一张折成手指宽的薄纸,边缘已经被汗气洇黄。

纸片外侧写着一行小字。

若信件遗失,持此地址联系北江。

安安趴在她膝边,认出纸上和包裹标签一样的字,抬手指住最后两行完整的部队代号。

“娘,爹把地址藏在鞋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