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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68章 从车尾往前逐节核查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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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从车尾往前逐节核查车票

“先把可能使用的特征写下来,别按一个人的长相搜。”

林清浅撕下半页空白纸,压在乘务桌上。

“男性,熟悉北江医院和军区家属区地址,可能携带旧介绍信,左手可能缺指,也可能故意把手藏住。”

孟春生接过纸。

“蓝帽子和右脸浅印呢?”

“记目击特征,不能当成唯一条件,帽子能换,脸上的浅印也可能是眼镜压痕。”

魏小山将七码前后门交给两名列车员。

“从车尾查,还是先查八码二十一号座?”

“先封住前后通道,再从车尾往前查,直接扑八码,旁边的人会往餐车和行李车散。”

孟春生看向林清浅。

“你还要补什么?”

“核对军人身份时别让人当众报驻地番号,单独看证件,防止有人顺耳记走。”

“明白,你带孩子留在乘务位,谁来问记录都不许开柜。”

孟春生和魏小山离开后,女列车员将门帘扣好,只留半掌宽的观察口。

昭昭坐在林清浅右边,把黄豆铁盒抱在怀里。

“娘,蓝帽子会来找俺也去们吗?”

“门口有人守,哥哥也在这里,您只要坐在娘右边,不跟陌生人走。”

“他要从左边说话呢?”

安安挪到妹妹左侧。

“俺也去碰你右手,你看俺也去,不用回头找他。”

林清浅摸过两个孩子的后颈。

“做得对,听不见时先看哥哥和娘,不往过道里跑。”

车厢外不断传来查票声。

“车票和介绍信拿在手里,行李别翻,先核姓名。”

“这张票为什么没有剪口?”

“俺从杨林上的,列车员忙着抬产妇,俺也去没找见人。”

“补验票,姓名登记,下一位。”

过了十来分钟,门外有人敲了两下。

女列车员没有开门。

“报姓名和职务。”

“八码列车员陈永胜,来取二十一号座的灰褂子。”

林清浅隔门问道:“孟公安让取的吗?”

“他让俺也去守座位,没让取,俺也去是想拿给他看。”

“继续留在原处,座位下和衣服都不要动,等公安回来共同检查。”

“成,俺也去回去守着。”

脚步离开后,吴秀娥从帘外递来一只搪瓷缸。

“俺也去倒了热水,缸子先放门边,你们自己拿,俺也去不进去。”

“谢谢,先放地上,等列车员看过再递。”

吴秀娥没有埋怨。

“俺也去刚才多嘴答了那男人,往后有人问你去向,俺也不说了。”

“已经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您记得他的脸和问话时间,这便有用。”

“俺也去想了半天,他右手拿烟盒时,食指上有一圈黄印,像常年夹烟留下的。”

女列车员在门边记下。

“还有吗?”

“鞋上沾了白灰,裤腿却干净,俺也去只看见这些,别的想不起来。”

“够了,想不起来便别补。”

查票声移到前方,八码车厢忽然传来一阵桌椅碰撞。

昭昭抬头看向哥哥。

“有人跑吗?”

安安贴着门缝听了片刻。

“有人喊关餐车门,娘说不能出去,俺也去不去看。”

林清浅把装证件的布包收进腿侧。

“谁都不出去,列车若减速,更不能靠近门口。”

车轮声慢下来,远处响起列车员的喊声。

“别跳,前面是护坡!”

紧接着,车底传来两下闷响,列车没有停车,只把速度降得更低。

过了片刻,门帘被孟春生从外面掀开。

他衣袖上多了一道黑印,手中夹着半截烟盒纸。

“八码二十一号座没人,灰褂子和接货条都是假的,盖章位置用蓝铅笔描过,没落红印。”

魏小山跟在后面。

“查到餐车时,有个无票男人从靠门座位起身,说要去厕所,列车员拦他看证件,他推开餐车侧门跳下去了。”

“当时车速多快?”

“前方临时限速,速度已经降下来,可护坡下全是石渣和沟,谁跟着跳都可能摔伤。”

孟春生将帽子摘下,拍掉边沿的煤屑。

“铁路人员没有追进夜地,已经记下里程位置,通过车载电台通知前后两站和线路巡查组拦查。”

“有人看清他的脸吗?”

“餐车服务员看见右脸有浅印,蓝帽子掉在踏板上,左手一直攥在衣兜里。”

林清浅没有说名字。

“这些只能与吴秀娥的描述相互印证,不能证明跳车人便是周景生。”

“俺也去没写姓名,八码旅客登记里那个梁新民,临河废品组回电说查无此人。”

魏小山把半截烟盒纸放在桌面。

“这是从他坐过的长凳下找到的,服务员看见他离座前弯腰捡过东西,纸可能从衣袋掉出来。”

孟春生用钢笔帽将烟盒纸摊平。

“正面写着你原先那趟快车的车次,后面标了临江至北江,背面还有四个字。”

林清浅低头看去。

纸背上的铅笔字被汗水蹭花,仍能辨出白瓶已失四个字。

“这句话什么时候写的,谁写的,需要做笔迹比对。”

“你想到什么,直接说。”

“对方知道白瓶存在,也知道地方公安正在找瓶子,已失可能指原瓶离开他们控制,也可能指瓶内样本被人拿走。”

魏小山问道:“他跳车,是不是已经看见孟公安查票?”

“可能看见,也可能有人提前递了话,餐车离八码只隔一节,他有时间换帽子,却没有处理烟盒纸。”

孟春生将纸装入信封。

“车上还要继续查,跳下去一个,不代表只来了一个。”

林清浅伸手去拿腿侧布包,指尖碰到绳结时停了一下。

她出发前打的是双活扣,外圈压在左边,眼下却成了单死扣,绳尾也短了一截。

“先别碰这只包。”

孟春生把证物袋推远。

“怎么了?”

“绳结被人重新系过。”

女列车员立刻关严帘子。

“包一直在你身边,谁碰过?”

“接生时交给安安看过,转运产妇时放过乘务柜,刚才登记身份,俺也去取了两次证件。”

安安抱住妹妹,没有靠近布包。

“娘,俺也去没重新系,俺也去只抱着。”

“娘知道,不是问你。”

林清浅抬起双手,让孟春生先看布包外侧。

“里面的纸件分开放了,结婚证在贴身布袋,公安抄件缝进衣内,证物夹层只装白瓶和封存说明。”

孟春生沿着包边查看。

“右下方有新线头,布面起过毛,这里可能进过剪子。”

魏小山提灯照向夹层。

绳结还挂在原处,包内也看得见白色瓶身,可夹层靠近缝线的位置已经裂开。

林清浅没有伸手去摸。

“装药瓶证物的夹层,被人割开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