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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115章 是谁在说昭昭故意装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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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是谁在说昭昭故意装聋

“谁先说的?”

林清浅没有追问昭昭,也没急着往托儿所去,她把孩子抱回桌边,先替她擦净手上的铅笔灰。

郭小燕把活动本放下。

“接孩子的时候,马爱红在院门口问我,昭昭是不是一句话得喊三遍,她还说,孩子进医院前都好好的,怎么做了一次检查就听不见了。”

“当时还有谁?”

“托儿所另一个老师在,接孩子的军嫂也有三个,我没记清她们谁先走。”

“你怎么回的?”

“我说医院只写左右反应不一样,没写耳聋,她还问那张表是不是你自己画的。”

郭小燕越说越急。

“林同志,我真没把记录给她看,只说孩子在屋里吵的时候容易漏听左边的话。”

“你没有做错。”

林清浅把桌上的观察表收进医疗袋。

“马爱红知道白瓶吗?”

郭小燕摇头。

“我没提过药,她却说你想拿孩子以前吃过的药做文章。”

院门外传来脚步,霍骁推门进来,军帽下带着一层薄汗。

“托儿所的事,我听说了。”

“谁告诉你的?”

“营部有人去接孩子,听见两个家属议论,说昭昭装聋,你要借这个多领军属补助。”

霍骁看向桌边的女儿。

昭昭正把半块杂粮饼掰开,一半塞给安安,没留意大人在说什么。

“我去找政治处。”

“先请马爱红过来。”

林清浅扣上医疗袋。

“她只是传话的人,处分下来以前,得知道最初那句话从哪里出来。”

“拿孩子造谣,也只是传话?”

“传播有责任,来源也得查。”

林清浅抬眼看他。

“对方知道白瓶,说明接触过案情,或者有人把案情递了出去,现在惊动得太早,那人会换说法。”

霍骁把帽子放到墙边木钉上。

“我让她过来,不提政治处。”

不到一刻钟,马爱红便进了院门。

她没坐,双手插在袖筒里,先看郭小燕,又看林清浅桌上的纸。

“叫我来做什么,我说的也是外头听来的,家属院又不止我一个人长嘴。”

“坐下说。”

“我还得回去做饭。”

“耽误不了多久。”

林清浅把医院初筛单推到桌边。

“这是顾院长签字的检查结果,你先看清,左耳反应较右耳差,建议继续观察,哪一行写了耳聋?”

马爱红弯腰瞧了两眼。

“我又看不懂这些。”

“最下面这句话认得吗?”

“认得。”

“念出来。”

马爱红抿了抿唇。

“目前不能判定永久听力损伤。”

“托儿所的表也在这里。”

林清浅翻开郭小燕留下的抄件。

“安静时能听见左侧近声,屋里人多时容易漏听,这些都是照实记的,哪一条是教孩子装聋?”

“我没说你教。”

“你在院门口说了。”

郭小燕拉开活动本。

“我和刘老师都听见了,你还说孩子进门诊以前没有毛病。”

马爱红抬手整理衣襟。

“我说的是别人讲的话,怎么全算我头上了?”

霍骁站在门边。

“谁讲的?”

“这家属院人来人往,我哪记得住。”

“你连白瓶都提到了。”

林清浅没有提高声量,只将召回说明抄件放在初筛单旁边。

“药瓶从杏花岭封存,临河铁路公安经手,北江知道残码的人有限,普通闲话不会自己长出一个瓶子。”

马爱红的视线从纸上挪开。

“我就听人说了一嘴。”

“什么时候?”

“前天下午。”

“在哪里?”

“托儿所外头。”

“谁在场?”

“当时还没放孩子,许青禾从政治处那边过来,她也听见了。”

“原话是什么?”

马爱红拉过凳子,坐下后仍没抬头。

“说你女儿原先没聋,是你到了北江以后才开始讲耳朵不好,还把一只旧白瓶送去检验。”

“还有呢?”

“说你想把孩子算成受伤军属,多领药费,多分口粮,往后进医院也能让人照顾。”

霍骁转身便要出门。

林清浅叫住他。

“现在不能处分。”

“她把话传遍了。”

“先固定原话。”

林清浅取出一张纸。

“前天下午大概几点,谁先提起补助,谁提白瓶,谁提进医院,马爱红都得分开写,郭小燕把自己听见的部分另写一份。”

马爱红抬起头。

“你还要我写?”

“你愿意配合,写你亲耳听见的,传话责任另行处理,你不配合,郭小燕和另外几名家属照样能说明你说过什么。”

“这不还是要处分我?”

“是否处分由家属委员会和政治处决定。”

林清浅将铅笔递过去。

“我现在查的是谁把白瓶和岗位放进同一句话里。”

马爱红接了铅笔,写了两行又停下。

“那人说得有鼻子有眼,我才信了,我哪知道她拿我当传声筒。”

“她问过你什么?”

“问你平时跟谁来往,孩子是不是每天去托儿所,还问霍营长白天在不在家。”

霍骁的脚留在门槛内。

“你答了?”

“我说霍营长忙,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马爱红把铅笔攥在掌心。

“后来想想,她一直让我往外说,自己一句准话都不肯留。”

“长什么样?”

“不是她直接跟我说的。”

林清浅看向她。

“那是谁?”

“许青禾先告诉我的。”

马爱红赶紧补了一句。

“可许青禾也是听一个女家属讲的,那人说周副科长被冤枉了,林清浅为了咬住案子,才让孩子装聋。”

“许青禾认识她?”

“说是眼熟,又叫不上名字。”

“你为什么没说清?”

“周景生在机要科干了这么多年,托个家属传句话,有什么奇怪的。”

林清浅抽走她写完的纸。

“他已经被限制联系证人,这时候借家属向外递话,正该查。”

马爱红看看门边的霍骁,又看看郭小燕。

“那我怎么办?”

“下一次有人问昭昭的记录,你别争,也别往下传。”

林清浅把托儿所表格收好。

“你只说医院还没定,让对方自己来讲,她若继续提白瓶,记住时间和在场人。”

“要是她问我你们查到哪儿了呢?”

“说你不知道。”

“她会不会看出来?”

“你本来就不知道。”

马爱红被堵得没话,隔了片刻才把袖筒里的手抽出来。

“成,我帮你们留人,可我先说明,我没想害孩子。”

林清浅看了眼昭昭。

“你在孩子听得见的地方说她装聋,伤害已经有了,往后怎么做,决定别人还会不会信你。”

马爱红从凳子上起来,走到院门又转回身。

“有句话,我刚才没敢写。”

“现在说。”

“许青禾告诉我,那女人不是随便打听。”

马爱红咽了口唾沫。

“跟我说这话的人,是周景生托来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