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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181章 七封信只拆了三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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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存袋运回北江的路上,林清浅坐在后排没有说话,手里攥着登记表的副本,拇指一直压在第二封信的日期上。

霍骁坐在副驾驶,后视镜里能看见她低着头的侧脸。

车到军区大门时,蒋文山已经在保卫处门口等着。

“封存袋交我,登记副本留你们各一份,后续开封方案今天定。”

林清浅把袋子递过去。

“建议不要七封全拆。”

蒋文山停下脚步。

“理由?”

“七封信是一组完整证据,全部拆开后,信封与内页分离,物证完整性下降。先选取关键日期的几封检验邮戳和封口,其余保持原状,日后需要时再逐封开启,每一次开封都有独立记录。”

蒋文山想了想。

“选几封?”

“三封。”

“哪三封?”

“最早的一封,七六年三月,退回理由收件人迁出,这是邮路第一次对霍骁的信做出异常处理。第二封,七六年五月,退回理由收件人死亡,这封的退件日期早于军区死亡证明,是时间线上的关键节点。第三封选七七年一月,退回理由地址不详,周景生赴杏花岭核实的时间在七六年底,这封信在他回来之后寄出,退回理由却不再写死亡,改成了地址不详。”

蒋文山看向霍骁。

“你有意见吗?”

“没有,按她说的办。”

下午三点,保卫处办公室里多了两把椅子,孟春生从临江赶过来,宋平带着退信移交册原件和邮路规定手册。

蒋文山把三只封存袋放在桌面,编号朝上。

“开封顺序按时间,最早的先拆。”

林清浅戴上手套,孟春生在对面负责拍照,宋平记录。

第一封信封口的浆糊已经干裂,轻轻一掀就开了。

信纸只有一页,折成三折,霍骁的字迹工整但行距不匀,像是赶着写完的。

林清浅没有读正文,先看信纸与信封的匹配。

“信纸尺寸和信封吻合,折痕方向与信封宽度一致,没有明显的二次折叠。”

蒋文山问。

“内容呢?”

“家常询问。”林清浅只扫了几行。“问粮食够不够,冬天有没有添棉衣,村卫生所能不能看牙。没有部队编制,没有任务信息,没有涉密内容。”

孟春生凑近看了一眼。

“普通家信。”

“截留这封信不可能是出于保密目的。”

第二封信的封口比第一封紧,浆糊边缘有二次粘合的痕迹,林清浅用镊子慢慢揭开。

信纸同样一页,内容更短,只写了五行。

她念出前两句。

“上月寄的汇款你收到没有,收到后给村邮员回执一张,这边好核实。”

霍骁站在桌侧,听到这句时喉咙滚了一下,没出声。

林清浅跳过中间三句,看向末尾。

“最后一行写的是,等你回信。”

蒋文山核对退戳。

“七六年五月十一日退回,理由收件人死亡。这封信寄出时,霍骁还不知道妻子已经被宣告死亡。”

宋平翻开邮路规定手册。

“退件标注收件人死亡,需要投递员或中转站凭死亡证明或户籍注销记录操作。七六年五月,杏花岭村没有对林清浅做户籍注销,军区死亡证明六月才登记。”

林清浅把信纸装回信封。

“退件理由没有依据。邮路上有人直接标注了死亡,不需要证明文件。”

孟春生在记录旁边补了一条。

“临江中转站的交接员有权在投递单上加注退件原因,如果交接员收到口头通知或私人授意,可以绕过正式文件操作。”

蒋文山问他。

“七六年五月前后,临江中转站的交接员名单能查到吗?”

“邮运组有轮值表,我已经让钱班长找了。”

第三封信的封口完好,从未被拆过。

林清浅用裁纸刀沿封口线划开,动作很慢,刀尖只切浆糊层,没碰信纸。

这封写得比前两封长,两页纸,字迹比之前的潦草。

她没有念正文,只报了起止日期。

“七七年一月四日写,一月六日寄出。”

宋平核对时间线。

“周景生七六年十二月中旬从杏花岭回到北江,机要科出差销假记录能对上。这封信在他回来半个月后寄出。”

蒋文山拿过信封看退戳。

“一月十九日退回,理由地址不详。”

林清浅指向信封正面的邮戳。

“北江寄出戳,一月六日,临江中转戳,一月九日,没有青河落地戳。”

“又是在临江中转站被退回的。”

孟春生把三封信的退戳位置画了一张示意图,线条从北江出发,到临江中转终止,没有一封真正走完全程。

“三封信,三个不同的退回理由,但路径完全相同,都在临江中转环节被截停。”

霍骁看着那张示意图。

“周景生去过杏花岭,回来以后应该知道地址是对的。”

“他知道。”林清浅把三封信的封存袋重新密封。“所以第三封的退回理由不再写死亡,改成了地址不详。退件理由跟着知情人的判断在变,不是邮路系统自己产生的结论。”

蒋文山在三只封存袋上分别签字盖章。

“交接员名单出来以前,这三封信和剩下的四封统一存放保卫处。”

孟春生收好照片底片,拿起轮值表抄件准备走。

临出门时,他回头看了林清浅一眼。

“你不想把剩下四封也拆了?”

“不想。”

“为什么?”

“三封已经够用,退件在临江中转被截停,退回理由没有文件依据,经手环节指向同一个交接岗位。剩下四封是备份,留着验证将来可能出现的新说法。现在全拆完,对方翻供时我们手里就没有未开启的原始物证了。”

孟春生点了点头,夹着材料出了门。

宋平把记录整理完,最后核了一遍三封信的邮戳照片。

“三封信经过临江中转站的日期分别是七六年三月十五日,七六年五月八日,七七年一月九日,跨了将近一年,交接员可能不止一个人。”

蒋文山拿起轮值表抄件,手指停在七六年三月那一栏。

“也可能是同一个人值了很久。”

宋平翻到五月和次年一月的排班,三个日期旁边的签名缩写用的是同一组笔画。

“三封信都经过同一个临江邮运交接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