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连香槟都没洒出一滴。
黑魔书在她脑海里尖叫：“哇，好帅，终于又看到魔尊的英姿了！”
虽然知道黑魔书在拍马屁，不过，很受用！
温晴缩在角落里，怀里抱着最小的女儿，她还在震惊中。她身边的五个孩子也紧紧挤在一起，不敢动弹。
“温晴。”沈昭离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孩子，留在萧家。”
温晴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什么？”
“你的孩子，六个，全部留下。”沈昭离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毕竟萧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
“不不不！”温晴疯狂摇头，眼泪哗地掉下来，“你把孩子还给我，我什么都不要，你把孩子还给我！”
她挣扎着站起来。
“萧衍！你说话啊！你的孩子那么多，不差我这几个，你把孩子还给我！”
萧衍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血丝。
他看了一眼温晴，又看了一眼沈昭离，最后把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六个孩子身上。
六个孩子，五岁大，个个聪明伶俐，男孩像他，女孩像温晴。眉眼之间，全是他的影子。
他的孩子。
萧衍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留下。”
温晴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留下。”萧衍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他们是我的孩子，萧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
这句话一出口，温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温晴的嘴唇在发抖：“你不能这样！我的孩子，凭什么留在萧家？”
“凭什么？”沈昭离笑了，“凭萧衍是他们的父亲。虽然萧家有六十个孩子，也不差这六个，但是，萧家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
温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抬起头，眼睛通红，一字一顿地说：“我和萧衍之间，不是自愿的。五年前那晚，他被人下药，我没有。是他强迫我的。”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
萧衍猛地转过头，脸色铁青：“你说什么？”
“我说，那晚是你强迫我的。”温晴的声音发颤，但眼神没有躲闪，“我是受害者。孩子是我一个人的，跟你没关系。”
萧衍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那晚他被人下了药，意识模糊，醒来时温晴已经不见了。
他一直以为那是两厢情愿的一夜情，可现在温晴说他强迫了她？
沈昭离挑了挑眉，看着温晴，忽然笑了。
“温晴。”她开口，语气轻飘飘的，“你被他强奸了，那为什么不报警？”
温晴一愣。
“五年前。”沈昭离玩味的看着她，“他强迫你，你为什么不报警？”
温晴的嘴唇动了动：“我……我当时害怕……”
“害怕正常。”沈昭离点点头，“那事后呢？你为什么不吃药？紧急避孕药，药店就能买到，第二天吃还来得及。你不报警，不吃药，然后你出国了，生了六个孩子，一个人含辛茹苦养了五年。”
她顿了顿，歪着头看着温晴。
“温晴，你说你被强奸了，可你的每一个选择，都不像一个被强奸的人会做的。”
温晴的脸白得像纸。
沈昭离继续说：“你不报警，可以理解，害怕报复，害怕名声受损。不吃药，也可以理解，慌乱中忘了，或者不懂。但你明知道这个孩子是强奸犯的，你为什么不打掉，还要生下来？”
温晴的嘴唇在发抖，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昭离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温晴身上，“你怀的是六胞胎，肚子比别人大，反应比别人重，你比谁都早知道怀孕。你有一百次机会可以打掉他们，但你没有。”
温晴抱着孩子的手在发抖。
“你不但没有打掉，你还生下来了。不但生下来，你还一个人把他们养大。不但养大，你还带着他们回来了。不但回来了，你还设计了偶遇，欲擒故纵，欲拒还迎——”
沈昭离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温晴，你告诉我，一个被强奸的女人，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找到强奸犯，还让他认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