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昭离。她的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
啪啪啪,沈昭离连续甩了几个巴掌,还是直接动手爽。
三巴掌打完,周氏的脸肿得像猪头,嘴角的血淌下来,滴在衣襟上。
她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沈昭婉冲上前,心疼了看了看周氏,指着沈昭离的鼻子骂:“沈昭宁!你别太过分!你一个出嫁女,敢回娘家闹事?信不信我让人把你轰出去!”
沈昭离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
她伸手,两根手指捏住沈昭婉的手指,轻轻一掰。沈昭婉惨叫出声,脸涨得通红。
“你——你放手!”
沈昭离松开手,沈昭婉捂着手,眼泪都出来了,手腕变形,好像断了。
沈昭离低头看着周氏,活动了一下手腕。“东西呢?”
周氏哆嗦着手,指向身后的多宝阁。
“在……在暗格里……”
沈昭离走过去,推开多宝阁,露出后面的墙壁。
墙壁上有一块砖的颜色略微不同,她伸手一按,砖块凹陷进去,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有一个紫檀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地契、房契、银票和一沓借据。
沈昭离粗略翻了翻,满意地点点头。她把匣子合上,递给翠屏。
“你早这么识相,不就不用挨这顿打了?”她拍了拍手,心情不错,“走吧。”
这时,外面围了一群人。
“怎么?”沈昭离斜了一眼周氏。
“给我教训这个逆女!”周氏指着沈昭离道。
仆役加上护院,呼呼啦啦的几十个人。
沈昭离捏了捏了手,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几分钟后,躺了一地人。
沈昭离看看天:“没有一个能打的!”
梁子谦吓的躲在翠屏后面,心里默念:打了他们就不要打我了……
沈父带着沈昭齐闻讯而来:“逆女,你想拆了这个家吗?”
说着扬起巴掌就朝沈昭离扇了过去。
沈昭离一脚把他踹到墙上:“不是说身体不好吗,这不挺灵活的。”
沈昭齐目瞪口呆:“你竟然敢打父亲!”
沈昭离啪啪就是两个巴掌,一把文弱书生沈昭齐扔到沈父身边。
沈父捂着胸口,一口血喷了出来,哆嗦的指着她:“你……”
“你什么你,把我娘的嫁妆都准备好,少一件拆了这破府。”
说着看了看可怜的一家人:“明天我来收。”
沈昭离说完大摇大摆的带着人走了。
回去的马车上,黑魔书得瑟的说道:“魔尊大人,我刚才查到一件事,你估计会感兴趣。”
“沈昭宁母亲的死,跟周氏有关?”
“不愧是英明神武的魔尊大人。原主母亲不是病死的,是周氏买通大夫在药里下的毒。”
沈昭离放下车帘,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不急。先让她活几天,等本座玩够了,再慢慢收网。”
黑魔书在心里默默为周氏点了根蜡。
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魔尊。现在好了,命是暂时保住了,但活得比死了还难受。
第二天,她派了一队人去了侯府,拿着清单,一件一件地清点沈昭宁母亲的嫁妆。
能搬的搬,能抬的抬,搬不动的就折算成银子。
周氏想私下扣留几件值钱的,被沈昭离的人当场发现,最后不情不愿的交了出来。
沈昭离拿着银子,心情大好,这个世界的钱真好赚。
黑魔书暗自打着小报告:“沈国远在朝中得罪的不只是一个御史,他背后牵涉到一起贪腐案。如果深挖下去,沈家很可能会被抄家。梁家也不干净,梁大人在任上收受贿赂,数目不小。”
沈昭离还没玩够,主要还没折磨够梁子谦。
她甚至又加了几分毒药,毒的梁子谦要死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