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监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角度。
“沈小姐，您这样闹下去，对您自己也没好处。”
沈昭离挑了挑眉，嗑瓜子的动作没停。“刘总监，是你们无缘无故封我的账号在先。我只是自卫反击。你们要是不封我，我至于黑进你们后台吗？你们要是不删我贴，我至于给服务器种病毒吗？你们要是不限我流，我至于把你们后台的广告位都换成我的自拍吗？——哦对了，那个你们修好了吗？”
刘总监的嘴角抽得跟抽风似的。
他身后的三个技术人员齐刷刷低下了头。
那个广告位的事他们修了三天，换了四套方案，最后发现沈昭离写的代码跟他们广告系统的底层架构绑在一起，改一处崩十处，最后不得不把那个广告位暂时下线了。
现在微博的首页广告位还空着一块，运营部门天天催，他们天天装死。
“沈小姐，您到底怎么样才能换回来！”刘总监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沈昭离想了想。
“行。换回来可以，但你们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刘总监的眼睛亮了。“您说！”
“第一，我的账号权限不变。我想发什么发什么，你们不能删，不能封，不能限流。我要保证我的言论自由。”
刘总监张了张嘴，沈昭离抬手制止他，“别跟我说平台规定。你们平台规定不许骂人，陆景琛粉丝骂我的时候你们管了吗？我投诉过多少次？你们理过我吗？现在跟我讲规定？”
刘总监闭嘴了。她说得对。陆景琛粉丝网暴苏晚的时候，他们确实没管。不是因为不想管，是因为陆景琛的公司打了招呼，说是正常粉丝行为，让他们别插手。他们没插手，然后惹出了这么大的事。
“第二，”沈昭离竖起两根手指，“我的认证不能是普通的那种。我要一个特殊的。”
“什么特殊的？”
“杠精克星。”
刘总监差点没从沙发上摔下来。“这个……我们的认证体系里没有这个选项。”
“那就加一个。”沈昭离理所当然地说，“加个认证怎么了？我又不是要你们给我开工资，一个认证而已，动动手指的事。”
刘总监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他转头看那三个技术人员，三个技术人员齐刷刷看天花板。
“技术上……能做吗？”他问。技术主管小声说：“能是能做，但是……”刘总监一摆手：“能做就行。但是的事以后再说。”
他转回头，看着沈昭离，一脸认命的表情。
“行。杠精克星就杠精克星。还有吗？”
沈昭离想了想。“第三，你们得给我发一面锦旗。”
刘总监的脑子有点跟不上。“锦旗？什么锦旗？”
“上面写着年度最佳用户之类的。不用太夸张，朴素一点就行。”
刘总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不想问为什么，因为问了也是白问。他认了。“行。锦旗。还有吗？”
沈昭离从茶几上拿起那盒稻香村，拆开，拿出一块枣花酥咬了一口。
“没了。就这些。你们什么时候办好，我什么时候把植入的东西删掉。”
刘总监站起来，跟她握手。“沈小姐，合作愉快。”
沈昭离跟他握了握手，笑眯眯地说：“合作愉快。刘总监，点心不错。下次来别带稻香村了，带三禾的吧，那个好吃。”
刘总监走的时候，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三个技术人员跟在他后面，低着头，一声不吭。
他们走出小区大门，上了车，刘总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以后谁再惹她，我跟他没完。”
没人敢接话。车里安静得像灵车。
三天后，沈昭离的微博账号多了一个金色的认证标识，是一个带翅膀的、会发光的、鼠标放上去还会弹出特效的金色V。
认证说明写着：“杠精克星·终身荣誉用户·平台特约顾问”。
沈昭离对这个认证非常满意，发了一条微博：“新认证，好看吗？”配图是她的认证截图，闪闪发亮，耀眼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