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爷爷奶奶本就是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满心满眼只有孙子,向来偏袒纵容林小涛,听闻这番说辞,当场怒火滔天,二话不说就赶来林家,执意要给宝贝孙子,儿子儿媳撑腰,好好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孙女。
家门被人狠狠推开,爷爷林大年拄着老旧拐杖,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嗓门震天响,满是戾气:“哪个不孝女敢翻天!赶紧给我滚出来受罚!”
奶奶李桂香紧随其后,一进门就叉着腰破口大骂,唾沫横飞,姿态蛮横:“白眼狼,赔钱货!辛辛苦苦养你长大,你竟敢殴打长辈,欺负亲弟!我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你,替林家管教你!”
见到靠山上门,王秀兰瞬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马红着眼眶上前哭诉告状,极尽委屈:“爸妈!你们可算来了!这丫头彻底疯了,动手打我和你儿子,还处处欺负小涛,这个家彻底管不住她了!”
林小涛也连忙凑上前,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哽咽着哭诉:“爷爷奶奶,姐姐天天欺负我,抢我的东西,打骂我,你们快帮我出气,好好收拾她!”
两位老人听完晚辈的哭诉,怒火直冲头顶,看向沈昭离的眼神布满戾气与不满,全然不分是非对错。
李桂香上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沈昭离的鼻尖,蛮横说教:“你一个丫头片子,就是欠管教!小涛是林家金孙,家里的根,你天生就该伺候他,事事让着他!你也敢跟他争抢,敢动手打他?”
“长辈管教你是天经地义!你不知感恩,不知退让,还敢顶撞家人,还手忤逆,简直大逆不道,毫无天理!”
沈昭离静静立在原地,面无表情听完她通篇的蛮横指责与无理谩骂,心底毫无波澜,只剩一片冰凉。
“说完了?”她淡淡开口,声线清冷。
“说完了,就该挨揍了。”
李桂香瞬间愣住,随即气得跳脚,满脸不可思议:“你说什么?你竟敢扬言揍我?我是你的亲奶奶!是你的长辈!”
“倚老卖老,是非不分,偏心作恶的长辈,不配得到我的半点尊重。”沈昭离上前一步,气场全开,瞬间碾压全场,将对方的气焰彻底压下。
“从小到大,我被你们日复一日辱骂是赔钱货,是外人,被你们强行逼迫无条件忍让,牺牲自我,你们一味纵容孙子嚣张作恶,百般苛待孙女受尽委屈,一辈子只分男女,不分对错。”
“既然你们不讲道理,不讲亲情,那就别怪我不念情分,不留情面。”
李桂香活了七十多年,一辈子被人敬重奉承,从未被晚辈这般顶撞反驳,当场撒泼打滚,拍着大腿哭喊叫嚣:“救命啊!没天理了!孙女要殴打长辈了!不孝女逆天了!”
林大年被气得浑身发抖,怒火攻心,高高举起手中的拐杖,狠狠朝着沈昭离的身上砸去,下手狠辣,毫无留情:“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忤逆东西!”
沈昭离抬手,精准稳稳抓住袭来的拐杖,微微用力向后一拽。
林大年年老体弱,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往前踉跄数步,险些狠狠摔倒在地,吓得心脏狂跳,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年纪大了就安分养老,好好安度晚年,别出来搬弄是非,挑事找揍。”沈昭离攥着拐杖,眼神冷厉逼人,“再敢动手挑事,我连你一起收拾,绝不姑息。”
“你敢!”李桂香停下撒泼,色厉内荏地嘶吼,眼底却已然生出怯意。
“你大可试试,看我敢不敢。”
沈昭离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上前两步,反手一记清脆的巴掌,径直落在李桂香脸上。
“这一巴掌,打你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烂思想,偏心不公,泯灭亲情。”
又是一巴掌利落落下,声响清亮,震慑全场。
“这一巴掌,打你是非不分,偏袒纵容,肆意作恶,肆意苛待晚辈。”
李桂香彻底被打懵了,呆呆捂着脸站在原地,连哭闹都忘了,眼底只剩极致的恐惧与慌乱,再也没有半分蛮横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