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终于恢复清静。
沈昭离看着彻底改头换面,乖巧听话的父兄,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好好搞事业,搞钱,比舔外人靠谱一万倍。从今天起,沈家没有恋爱脑,没有大冤种,只搞项目,只搞钱。”
沈宏远连连应声,态度诚恳:“那个,你现在没有经验,公司的事情还是爸爸做主吧。”
沈聿白也乖乖表态:“我以后一心搞事业,彻底斩断乱七八糟的私情,你看,哥哥可不可以继续现在的位置。”
沈昭离慵懒伸了个懒腰,松弛又强势:“不行!”
“爸,你今天就从办公室搬出去,我要用,以后公司所有的事情必须经过的同意!”
搞定家里的内部麻烦,只是第一步。
苏家母女只是依附别人吸血的小蝼蚁,真正毁掉沈家,最难对付的两大硬茬,还没清算。
伪善腹黑,玩规则谋利的林砚舟。偏执疯批,资本碾压的顾言琛。
前世这两人联手,踩着沈家的基业登顶获利,她可不是沈星晚那个小绵羊,所有恩怨,尽数清算,所有亏欠,加倍讨还。
接下来的一整晚,沈昭离都在疯狂梳理沈家的所有产业,漏洞和人脉。
她靠着远超这个世界的眼界和千年阅历,一眼看穿沈家所有隐患:内部蛀虫横行,项目漏洞百出,资金链暗藏隐患,人脉被大量渗透,全是前两年父子俩恋爱脑上头,无脑资敌留下的烂摊子。
第二天一早,天光微亮。
沈宏远和沈聿白早早坐在客厅待命,全程坐姿端正,不敢有半点懈怠,妥妥的两大乖乖小弟。
经过一晚上的反思,两人彻底洗心革面,满心都是悔恨。看着沈昭离熟练翻阅百份商业文件,精准标注所有漏洞,快速布局整改方案,心里越发佩服。
沈聿白由衷感慨:“以前我真是蠢到家了,放着好好的家业不守护,天天围着外人转,简直脑子进水。以后我全程听你的,好好搞事业。”
沈宏远也连连点头:“我活了大半辈子,居然被几句温柔软语骗得团团转,差点毁了全家。以后集团大小事务,你全权决策,我们只负责执行。”
沈昭离抬眼,淡淡一笑,轻松调侃:“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好好跟着我干,年底让你们资产翻倍,商圈登顶。”
父女三人刚敲定完集团的整改,止损,扩张方案,别墅门铃突然响起。
佣人快步进来汇报:“先生,小姐,林砚舟先生上门拜访,说是有重要公事沟通。”
听到这个名字,沈宏远和沈聿白神色瞬间凝重,眼底满是戒备。
沈宏远沉声提醒:“林砚舟这人最擅长伪装,表面正气凛然,公正无私,背地里心思最深,手段最阴。最可怕的是,他所有操作都游走在规则边缘,合法合规,不留把柄。”
“没错。”沈聿白补充道,“他从来不做明面违规的事,全是擦边操作,借刀杀人,阴招防不胜防,最难对付。”
沈昭离神色淡然,半点不惧,唇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不用慌,有我呢。”
“正好,我正想找他算账,他倒是主动送上门了。请他进来。”
很快,一身正装,身姿挺拔,眉眼清正的林砚舟被佣人引入客厅。
他长相温润儒雅,气质端正大方,是外人眼中无可挑剔的青年才俊,公职标杆,口碑极好,人设完美。
但沈昭离一眼就能看穿他的皮囊。内里藏着极致的贪婪,自私和野心,最擅长借人情谋私利,借规则毁对手,虚伪到极致。
林砚舟进门后,目光快速扫过客厅三人,敏锐察觉到沈家的巨大变化。
往日里是非不分,无脑偏袒外人的沈家父子,此刻肃穆沉稳,满眼戒备,气场严谨;往日矫情懦弱,恋爱脑上头的沈星晚,此刻清冷强势,气场全开,稳稳掌控全场,完全判若两人。
他心底掠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压下,依旧维持着温润无害的笑容,礼貌开口:“沈先生,沈副总,沈小姐,冒昧登门,打扰各位了。”
沈宏远和沈聿白神色冷淡,沉默不语,彻底杜绝多余牵扯,不再被他的虚假表象迷惑。
沈昭离抬眸,语气直白干脆,不接任何寒暄客套:“林先生日理万机,专程上门,有事直说,不用绕弯子,装好人。”
林砚舟温润一笑,姿态坦荡无辜,开口就是标准话术:“我今日前来,只为理清误会,化解矛盾。”
“听闻沈家近日单方面切断所有与我相关的合作,人脉对接,资源往来,甚至冻结部分正常商业往来。我自问从业多年,秉公守法,从未做过损害沈家利益的事,想来问问沈小姐,是否中间有不必要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