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领导李怀德。
刘海忠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曲,心里美滋滋的,嘴里还喃喃自语:“副主任,我也是副主任了……以后,看谁还敢看不起我,看何雨柱那小子还敢不敢顶撞我……”他越想越开心,脚步也变得愈发踉跄,酒劲上涌,脑袋晕乎乎的,连周围的环境都有些看不清了。
在他心中,何雨柱是副主任,他也是副主任,但是自己的级别一定比他高。
嗯,一定压着他!
自己可是管委会的,而何雨柱仅仅是一个食堂厨师而已。
他怎么能跟自己相提并论?
刘海忠越想越得意!
刘海忠没有走大路,而是选择了一条僻静的小巷——这条小巷距离四合院更近,平日里很少有人走,他想着快点回去,把提拔的好消息在心里多琢磨几遍,再看看自己私藏的小黄鱼和古董,心里更是得意。
小巷里漆黑一片,没有路灯,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风穿过小巷,发出“呜呜”的声响,显得格外阴森。
刘海忠踉跄着往前走,嘴里还在念叨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殊不知,刘海忠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而刘海忠没有走大路,而是走了小路。
真是天助我也啊!
四下无人!
就在刘海忠走到小巷中间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旁边的墙角窜了出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那人身穿黑色衣服,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眼神锐利,像是淬了毒一样,死死地盯着刘海忠。
被这样的黑衣人盯着,刘海忠吓了一跳,酒劲瞬间醒了大半。
他连忙停下脚步,后退了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和警惕:“你……你是谁?干什么的?赶紧让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他虽然喝多了,但也知道,在这种僻静的小巷里遇到蒙面人,绝对不是好事。
蒙面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让刘海忠不寒而栗。
刘海忠强装镇定,从腰里摸出一根木棍——这是他平日里随身携带的,用来防身,他握紧木棍,语气嚣张:“我告诉你,我是红星轧钢厂管卫会的副主任,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他想用自己的身份吓退对方,却不知道,对方就是冲着他来的。
蒙面人听到“副主任”三个字,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冰冷的寒意:“副主任?这是升官了啊!就算你是主任,今天也难逃一劫。今天我就是来收拾你的!”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刘海忠的声音开始发抖,他能感觉到,这个蒙面人的气场很强,绝对不是普通人。
别看刘海忠肥胖,还是七级锻工,有把子力气。
但自家知道自家事,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这是男人的直觉!
或者说刘海忠这个人本来就是色厉内荏。
蒙面人缓缓抬起手,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寒光。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的声音依旧沙哑,没有丝毫感情,“你这些日子,仗着手里的权力,得罪了太多人,有人出钱,让我废了你,让你再也不能嚣张跋扈。这是你罪有应得的下场!”
刘海忠心里一沉,瞬间慌了神。
他知道,自己这些日子确实得罪了不少人,抄家的时候,得罪了那些资本家及其家属;在厂里,得罪了不少不服他的同事;在四合院里,也得罪了何雨柱等人。
可他没想到,竟然有人会不惜花钱,雇人来废了他。
完犊子了!
“不……不要!”刘海忠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哀求,“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你钱,我给你很多钱,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刚被提拔为副主任,我还有很多好日子要过,你别废了我!”他一边哀求,一边往后退,脚步踉跄,心里充满了恐惧。
面对黑衣人,刘海忠感觉到了危机。
那不是面对何雨柱的惧怕。
何雨柱没有想要杀死自己,只是揍人。
但这黑衣人的杀机是真的想要干掉自己。
再加上刘海忠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越发害怕!
“钱?我不缺钱。”蒙面人摇了摇头,眼神依旧冰冷,“我只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今天,我必须废了你。”
话音刚落,蒙面人就身形一闪,快速朝着刘海忠冲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刘海忠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挥舞着手里的木棍,想要阻拦对方,可他喝多了,反应迟钝,根本不是蒙面人的对手。
蒙面人侧身躲开他的木棍,反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一声轻响,刘海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木棍掉在了地上。“啊——!我的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蒙面人手里的匕首就划了下去,精准地挑断了他的手筋。
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刘海忠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服,眼泪和鼻涕直流,嘴里不停地哀嚎着:“疼!太疼了!求你放过我,求你了!”
这时候的刘海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手筋被挑断了,未来的生活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太疼了!
蒙面人没有丝毫怜悯,松开刘海忠的手腕,又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刘海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膝盖传来一阵剧痛,他想要站起来,却根本用不上力气。
“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刘海忠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恐惧,他想看清蒙面人的脸,却只能看到一片黑布。
蒙面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握着匕首,再次弯腰,精准地挑断了他的腿筋。
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刘海忠再也忍不住,直接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凄厉地哀嚎起来,声音在僻静的小巷里回荡,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