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猛地止住眼泪,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信。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何雨柱,嘴唇哆嗦着:“你…… 你说啥?帮我?咋帮啊?”
“很简单。” 何雨柱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我跟你生个孩子。孩子生下来,你就说是大茂的,以后你有孩子了,婆婆不唠叨了,院里的人也不敢看你笑话了。你老了,也有孩子养,不至于绝户。”
“不行!不行!” 秦京茹猛地往后退,撞到了柜子,发出 “哐当” 一声响,“这…… 这不行!我是大茂的媳妇,我不能这么做!这是乱搞!是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 何雨柱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秦京茹面前,“京茹,你好好想想。你跟大茂在一起这么久,他给过你啥?天天跟你吵,嫌你这嫌你那,还总跟何雨柱作对。你在他家受的委屈还不够吗?现在你知道了,是他不能生,不是你的问题。你要是不抓住这个机会,以后你这辈子,就是绝户了!”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劝说,又带着几分算计:“你想想,当初你相亲放我鸽子,我没怪你,还一直把你当妹妹看。现在你有难处,我帮你,不是应该的?我不求你啥,就求你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被许大茂那小子拿捏了。”
“可是……” 秦京茹还是犹豫,眼泪还在掉,“这要是被发现了,我可就完了!大茂回来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院里的人也会戳我脊梁骨的!”
“没人会发现。”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笃定,“我晚上来,轻手轻脚,没人知道。等大茂回来,孩子都生了,谁能说啥?到时候就说是他的孩子,他还能不认?他要是敢不认,让别人知道他不能生,看他还怎么混!”
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狠戾,也带着几分报复的快意:“我不急,就等你一句话。你答应,我明天就来;你不答应,我以后再也不找你,就当今天没来过。”
秦京茹站在原地,哭了很久。
她心里清楚,何雨柱说的是实话 —— 许大茂不能生,她没孩子,以后的日子真的没法过。婆婆那边天天逼,邻里那边天天说,她一个女人家,没本事,没依靠,除了靠孩子,还能靠啥?
她想起当初相亲时,她觉得他太憨,不如许大茂会说甜话,可如今想来,何雨柱虽然直,却实在,对她也一直还算照顾。
而许大茂呢?
除了花言巧语,给过她什么?
“我…… 我答应你。” 秦京茹终于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眼泪却掉得更凶了,“但是你要保证,不能让别人知道,不能让大茂回来发现。”
何雨柱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平时的憨厚,反而带着几分算计和快意:“放心,我办事,你放心。明天晚上我来,带点吃的,给你补补。”
他又叮嘱了几句,让她别害怕,别露馅,这才起身,轻手轻脚地开了门,消失在夜色里。
西厢房的门重新关上,秦京茹瘫坐在地上,靠着柜子,哭得撕心裂肺。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只知道心里又慌又怕,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期盼 —— 期盼着能有个孩子,期盼着以后能过上好日子。
第二天晚上,何雨柱果然来了。
他拎着一兜白面馒头,还有两个鸡蛋,说是给秦京茹补身体。
秦京茹没说话,默默接过,放在桌上。
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却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一番不可描述的文字之后。
何雨柱没多待,说了几句话,就留了下来。
接下来的三天,何雨柱每天晚上都来。
他来得早,走得晚,轻手轻脚,从没被人发现过。
秦京茹从一开始的慌乱、害怕,到后来的麻木、顺从,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给许大茂戴绿帽子,是在做一件丢人的事。
可她没办法,为了孩子,为了以后能活下去,她只能这么做。
而何雨柱呢?
他每次来,心里都憋着一股气。
想起当初许大茂找人收拾他的事,想起许大茂平时对他的刁难,想起许大茂当初靠着花言巧语娶了秦京茹,=他就觉得这顶绿帽子戴得值。
他就是要让许大茂吃哑巴亏,要让他知道,不是谁都能随便欺负的。
第四天晚上,何雨柱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他透过窗纸看了一眼熟睡的秦京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有报复的快意,有对秦京茹的几分同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轻轻带上房门,回到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院里的鸡开始打鸣,远处传来了街坊起床的声音。
何雨柱看着天花板,心里盘算着:等秦京茹怀孕了,就彻底断了联系。
这姑娘虽然不错,但是太傻了。
至于许大茂,等他回来,知道了这事,也只能吃哑巴亏 —— 总不能去跟人说,自己媳妇怀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吧?那他的脸就彻底丢尽了,工作也保不住了。
而且许大茂大概率是觉得自己能生的。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而西厢房里,秦京茹醒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这个孩子能不能来,也不知道来了之后,会给她的人生带来什么。
但她知道,从何雨柱第一次敲开她家门的那个夜晚开始,她的人生,就已经彻底变了。
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何雨柱起床去食堂上班,秦京茹收拾好屋子,去中院挑水。
路过中院的时候,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生怕别人看出她心里的秘密。
槐树下,阎埠贵拎着菜篮子,看见秦京茹,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哟,京茹啊,大茂出差这么久,你一个人在家,没受委屈吧?可得守好本分,别给咱们四合院丢人啊。”
秦京茹的脸瞬间红了,又白了,咬着牙,没说话,快步走过了中院。
她知道,阎埠贵是在暗指她,可她没办法反驳。
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祈祷这个孩子能顺利来,祈祷以后的日子,能真的像何雨柱说的那样,舒舒服服的。
而没人知道,在这个安静的清晨,在 95 号四合院的西厢房里,藏着一个足以颠覆所有人生活的秘密。
这个秘密,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正在悄悄发芽,只等有一天,破土而出,掀起一场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