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珍顺着陈雪茹的目光看去,正好对上何雨柱的视线,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心里已然明白,何雨柱刚才的目光,一直落在陈雪茹身上,显然是对这个气质出众的女人有几分兴趣。
都是成年人,懂得都懂。
她笑着拍了拍陈雪茹的肩膀,说道:“那是何雨柱,红星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也是我这小酒馆的常客。何主任人踏实正直,手艺也好,食堂的饭菜做得特别地道。”
说完,徐慧珍朝着何雨柱招了招手:“何主任,过来一下,我给你介绍个朋友。”
正合他意!
何雨柱连忙放下酒杯,起身走了过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目光落在陈雪茹身上,语气礼貌:“慧珍,这位是?”
“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徐慧珍笑着说道,“何主任,这是陈雪茹,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开了一家绸缎铺,就在前面胡同口,生意做得可红火了。雪茹,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何雨柱,轧钢厂食堂主任,手艺精湛,人也实在。”
陈雪茹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见他身材挺拔,眼神坦荡,穿着干净的中山装,气质沉稳,不卑不亢,心里顿时多了几分好感,连忙伸出手,语气爽朗:“原来是何主任,久仰大名。我经常听胡同里的人说,轧钢厂食堂的饭菜做得好,工人都夸您能干,今天可算见到本人了。”
自从何雨柱成为食堂主任之后,何雨柱已经很少出去接私活了。
即便接,那也是高端局。
所以何雨柱是名声在外啊!
何雨柱连忙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尖微微一碰,便礼貌地松开,笑着说道:“陈小姐客气了,都是分内之事。我也早就听说,前面胡同口有一家绸缎铺,款式新颖,料子也好,原来是陈小姐开的,真是年轻有为。”
“何主任过奖了,”陈雪茹笑着说道,“不过是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哪比得上何主任,管着几百号工人的吃饭问题,是真正的大本事。”她顿了顿,又看向徐慧珍,语气调侃,“我说慧珍,你可不够意思,这么好的朋友,怎么不早给我介绍?我还以为你要把何主任藏起来,自己独享这好酒好菜呢。”
徐慧珍笑着拍了她一下:“你少胡说八道,何主任是我这的常客,我哪能藏起来。再说了,我这不是想着,等有机会,再给你们介绍嘛,没想到今天这么巧,你正好过来了。”
何雨柱看着两人斗嘴的样子,脸上露出笑容,插了一句:“原来你们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真是难得。看你们这样,既是姐妹,又像是欢喜冤家,这份情谊,不容易。”
“可不是嘛,”陈雪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宠溺,“我跟她啊,从小斗到大,她开小酒馆,我开绸缎铺,看似是竞争对手,其实谁也离不开谁。她有难处,我第一个帮忙;我有麻烦,她也从不推辞。”
徐慧珍点了点头,认同地说道:“是啊,这辈子,能有这么一个知根知底的姐妹,斗了一辈子,也亲了一辈子,是福气。”她说着,看向何雨柱,“何主任,你也坐下来一起聊吧,雪茹也不是外人,咱们一起喝两杯。”
何雨柱求之不得,连忙点了点头,回到座位上,徐慧珍又添了一副碗筷,给陈雪茹倒了一杯白酒,笑着说道:“来,雪茹,何主任,咱们喝一杯,也算认识了。”
三人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各自抿了一口。
陈雪茹夹了一块酱牛肉,放进嘴里,眼睛一亮,忍不住称赞道:“慧珍,你这酱牛肉,果然名不虚传,比我在别的酒馆吃的都好吃,回头你得把手艺教给我。”
“想偷学我的手艺?没门,”徐慧珍笑着调侃,“这可是我吃饭的本事,要是教给你了,你以后就不来我这小酒馆蹭饭了,我多亏啊。”
“你放心,就算我学会了,也照样来你这蹭饭,”陈雪茹笑着说道,“再说了,我学了手艺,也能给我绸缎铺的客人准备点小菜,说不定还能帮你拉点生意呢。”
何雨柱看着两人斗嘴,心里格外舒畅,笑着说道:“慧珍的手艺确实好,我每次来,都要吃一碟酱牛肉。不过,陈小姐要是真想学,也不是不行,我可以帮你说说情,让慧珍教你两招,反正这手艺,多一个人会,也多一份欢喜。”
“而且我是厨子,可有不少好菜,要不要跟我学习学习?”
“你看,还是何主任通情达理,”陈雪茹笑着看向徐慧珍,“慧珍,你就教我两招吧,我保证,绝不抢你的生意,还帮你宣传,怎么样?”
徐慧珍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好了好了,服了你了。等我有空,就教你两招,不过,你得答应我,学会了之后,得给我送一匹最好的绸缎,算是学费。”
“没问题,”陈雪茹一口答应,“别说一匹,两匹都行,只要你肯教我。”
三人说说笑笑,气氛格外融洽。
何雨柱聊着食堂的趣事,说着马华和胖子的憨态,徐慧珍和陈雪茹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几句话,分享着胡同里的新鲜事,说着各自生意上的烦恼与收获。
陈雪茹性子爽朗,说话直来直去,徐慧珍温婉干练,心思细腻,两人一唱一和,搭配得十分默契,而何雨柱沉稳风趣,时不时逗得两人哈哈大笑。
“何主任,你当食堂主任这么久,肯定特别辛苦吧?”陈雪茹问道,“几百号工人的饭菜,每天都要操心,食材采购、菜品质量,哪一样都不能马虎。”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感慨:“确实辛苦,不过,看着工人们能吃上放心、可口的饭菜,心里也踏实。再说了,我还有两个徒弟帮忙,现在也轻松了不少。他们两个老实肯干,以后肯定能独当一面。”
“能有这样的徒弟,是你的福气,”徐慧珍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大多心浮气躁,能踏踏实实干活的,不多了。马华和胖子,都是好孩子,跟着你,肯定能有大出息。”
“借你们吉言,”何雨柱笑着说道,“我也希望他们能越来越好。对了,陈小姐,你的绸缎铺,生意应该不错吧?我看胡同里很多姑娘、媳妇,都喜欢去你那里买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