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之开局万元户,人生不一样 > 第357章 易忠海不管聋老太太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57章 易忠海不管聋老太太了

闫富贵傍晚蹲在中院抽烟,对着路过的邻居低声感慨:“老易这是彻底心死了,半辈子的算计一场空,现在一门心思过自己的日子,谁都不帮,谁都不管了。”

“只是可惜了聋老太太,一辈子护着他,把他当亲儿子疼,如今老易发达安稳了,反倒把老太太抛到脑后了。”

这话一出,两人皆是摇头叹气。

整个四合院,要说谁对易中海恩情最重、护他最甚,当属独居后院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无儿无女,一辈子扎根四合院,大风大浪、乱世饥荒全都熬了过来,眼界通透、心性坚韧。

早年易中海父母早亡,孤身一人艰难度日,是聋老太太处处照拂、时时偏袒,在院里帮他立威信、护他不受欺负,把他当成亲晚辈疼爱,平日里好吃的、好用的,总不忘给他留一份。

哪怕是后来易中海和贾家绑定、一心算计养老,全院邻里都对他颇有微词,唯独聋老太太始终站在他这边,帮他说话、替他撑腰,是院里最维护他的长辈。

可如今,易中海伤愈归家,日子安稳自顾,彻底把这位护他半生的老太太抛在了脑后。

以往,易中海每日都会抽空去后院看望老太太,送点米面粮油、送点细粮吃食,陪老太太说说话、唠唠嗑,逢年过节更是周到体贴。

可现在,他回院多日,从未踏足后院半步,别说送吃送喝,就连一句问候、一次探望都没有。

老太太年纪本就年迈体弱,平日里靠着邻里帮衬、易中海照料度日,如今没了易中海的帮扶,日子瞬间窘迫起来。

这天午后,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从后院走到中院,好不容易堵住下班回家的易中海,浑浊的眼里满是不解与失落,开口声音沙哑无力:“中海,你最近怎么不来看我?我这老婆子老了,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易中海脚步未停,脸上毫无波澜,语气淡漠得近乎冷血:“老太太,我最近身子不好,头部伤口时常疼,右臂也使不上劲,自顾不暇,没精力照看你了。”

老太太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晚辈:“我知道你受伤了,可我等你半个多月了,你伤好回院,就真的一次都不肯来看看我?我这辈子,何曾亏过你、负过你?”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易中海淡淡开口,语气没有半分温度,“我现在孤身一人,一身伤病,工资要留着养身体、养余生,家里余粮不多,我自己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实在没多余的东西接济旁人。”

“旁人?”老太太瞬间红了眼眶,声音带着颤抖,“我是旁人?中海啊中海,我护了你一辈子,疼了你一辈子,在这院里,谁对你最好你心里不清楚?当年你年少孤苦,谁给你送吃的?谁帮你立住脚跟?谁一次次在全院维护你?”

面对老太太的质问,易中海心底没有半分愧疚,只有无尽的疲惫与冷漠。

半生算计落空,亲人尽数离散,一身伤病缠身,他早已看透人情冷暖,如今只想守住自己的钱财物资,安稳过完余生,谁的恩情、谁的难处,他都不想再管。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易中海微微侧身,避开老太太的目光,语气决绝,“我现在自身难保,管不了任何人,老太太你多保重。”

说完,他不再理会神色呆滞的老太太,径直推门进屋,“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彻底隔绝了老太太的身影与话语。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孤零零站在中院的冷风里,苍老的身躯微微颤抖。

她一辈子见惯人情冷暖、历经风雨坎坷,自以为看透了所有人性,从未想过,自己倾尽半生心血护着的孩子,最后会如此绝情冷漠,在自己年迈体弱、最需要照料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弃她而去。

那一刻,老太太心里积攒多年的温情与期盼,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她在原地站了许久,冷风拂面,心寒彻骨,最后只能拖着年迈的身子,一步一挪、落寞无比地返回后院小屋。

自此,老太太彻底心病缠身。

原本身子还算硬朗、精神尚可的她,因为这一场绝情的辜负,日日郁结于心、夜夜辗转难眠。

心气一垮,百病丛生,短短十数日,老太太便彻底病倒了,卧床不起,浑身无力,连起身喝水、生火做饭都成了难事。

后院小屋阴暗潮湿,门窗破旧,无人打理、无人照料,冷冷清清。病榻上的聋老太太形单影只,枯瘦的手无力搭在被褥上,呼吸微弱,眼神浑浊,满心都是不甘与悔恨。

偶尔有路过的邻里听见屋内传来老太太有气无力的骂声,虚弱沙哑,断断续续,带着无尽的寒心与愤怒。

“好你个易中海……白眼狼……我瞎了眼护你一辈子……”

“我一辈子为你撑腰,处处疼你、护你,到头来……到头来落得无人问津的下场……”

“孤寡一生,尽心待你,最后换你狠心绝情……天理何在……”

虚弱的骂声在小院里缓缓飘荡,却没有一个人推门回应。

院里邻里都听见了,人人唏嘘同情,却没人敢插手。

一来是易中海如今性情冷漠、油盐不进,谁劝都没用;

二来老太太是自家私事,旁人不好过多掺和,只能眼睁睁看着老人晚景凄凉。

有人于心不忍,偶尔悄悄给老太太门口放一碗稀饭、两个馒头,却不敢多做停留,更不敢去劝说易中海回心转意。

易中海对此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依旧每日关门独居,过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日子。

哪怕偶尔听见后院的虚弱骂声,他也毫无波澜,半点不予理会。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太太的身子一日比一日衰败,精气神彻底耗尽,已然油尽灯枯。

她心里清楚,自己大限将至,时日无多,再也撑不住几天了。

弥留之际,老太太躺在冰冷的床榻上,枯瘦的脸上没有半点对死亡的恐惧,只剩下浓浓的不甘与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