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双手插兜,向前踏出一步,气场全开,眼神冰冷地盯着易中海,字字诛心:“算计?我就算算计,也比你忘恩负义强!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一样,知道谁真心待她,谁虚情假意、谁狼心狗肺!”
“她老人家辛辛苦苦一辈子,凭什么把房子留给一个晚年弃她于不顾、绝情寡义的白眼狼?实话告诉你,老太太就是给谁都不会给你!哪怕房子烂掉、捐掉,也绝不可能落到你手里!”
这番话彻底戳中了易中海最痛的地方,将他最后的体面与侥幸彻底撕碎。
几十年精心经营的孝顺人设、半生的情分羁绊、最后的养老念想,被何雨柱一句话彻底击碎。
“我没用?我几十年付出全都白费了?”易中海彻底被愤怒冲昏头脑,双目赤红,死死攥紧拳头,青筋暴起,“何雨柱,你欺人太甚!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仗势欺人的东西!”
话音未落,易中海怒吼一声,强忍着头颅与臂膀的伤痛,一拳朝着何雨柱面门砸了过去。
门口的邻里瞬间惊呼出声,闫富贵连忙开口劝阻:“老易!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可此刻的易中海早已丧失理智,满心都是被夺房、被羞辱的怒火,哪里听得进半句劝阻。
只是他忘了,自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身体硬朗、精气神十足的八级钳工。
经历开颅手术、手臂重伤,他如今身子虚弱、气力大减,连正常干活都吃力,更何况动手打架。
而何雨柱常年后厨抡勺、体格健壮、身手利落,正值壮年,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面对易中海势大力沉、却破绽百出的一拳,何雨柱神色纹丝不动,不闪不避,仅仅抬起右手,单手稳稳探出。
“嘭!”
一声轻响,何雨柱宽大有力的手掌,稳稳死死攥住了易中海袭来的拳头,力道沉稳、纹丝不动。
易中海只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铁墙上,对方手掌坚硬有力,自己所有力道瞬间被彻底卸空,半点无法推进分毫。
他拼命挣扎、用力抽手,可何雨柱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死死锁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何雨柱微微挑眉,语气带着极致的嘲讽:“易中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没受伤的时候,你都打不过我,现在一身伤病、体虚力弱,还敢跟我动手?谁给你的胆子?”
说完,何雨柱手腕轻轻一拧,顺势侧身、弯腰发力。
一声闷响响起,他单手借力,直接将身形单薄、重心不稳的易中海来了一记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扑通!”
沉重的落地声响起,易中海整个人狠狠摔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尘土飞扬。
这一下摔得结结实实,没有半点放水。但何雨柱分寸拿捏得极好,避开了他的头部旧伤,只用巧劲将他摔倒制服,没有下重手伤人。
他心里透亮,如今的易中海本就伤病缠身、体虚衰弱,真要是失手将他打伤打残,甚至闹出人命,得不偿失,为了一个落魄老人搭上自己的前途,实在不值。
易中海重重摔在地上,后背剧痛、手臂发麻,头颅旧伤被震荡得隐隐作痛,一阵阵眩晕感袭来,疼得他龇牙咧嘴、浑身抽搐,半天爬不起来。
他撑着地面,挣扎数次,却根本无力起身,只能狼狈地瘫坐在地上,抬头死死盯着面前身姿挺拔、气场凛然的何雨柱,眼底满是屈辱、愤怒与不甘,却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胜负,一目了然。
院里众人看着狼狈落败的易中海,皆是暗暗唏嘘,无人上前搀扶,更无人替他说话。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易中海,淡淡开口,语气带着毫不留情的碾压:“易中海,认清现实吧。你这辈子,算计贾家、算计养老、算计人心,最后算计得自己家破人亡、孤寡一身、伤病缠身。”
“你护了贾家半辈子,被贾家反噬重伤;你辜负老太太半生,最后落得一无所有。你一辈子精明算计,到头来就是一场笑话。”
“老太太心里透亮,你这人薄情寡义、自私自利,靠不住、更不值得托付。别说这套房子,老太太就算有金山银山,烂在地里、捐给国家,也绝不会留给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人。”
“你不服、不甘又能如何?实力不如人、人心留不住、恩情守不住,你从头到尾,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一句句嘲讽,如同利刃般扎进易中海的心里,将他最后一丝尊严彻底碾碎。
易中海嘴唇哆嗦,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满心的委屈与愤怒只能憋在胸口,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却连起身对峙的力气都没有。
他彻底怂了,也彻底败了。
何雨柱见他彻底不敢闹事,不再多费口舌,冷漠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屋内。
他走到门口,拿起铁锁,“咔哒”一声,稳稳将老屋房门锁死,动作干脆利落。
随后他转头扫了一眼围观的邻里,语气平淡的开口:“各位街坊,今天这事也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这房子手续齐全、合法归我,以后这就是我的私产,还请各位多多包涵,没事不要随意打扰。”
众人连忙点头附和,没人敢有半句异议。
如今的何雨柱,地位、实力、底气,早已远超院里所有人,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了。
何雨柱不再停留,转身迈步离开后院,朝着院外走去。
一路走出四合院,晚风拂面,吹散了屋内的陈旧气息,也吹散了数十年的恩怨纠葛。
行走在街道上,何雨柱心中思绪万千,有着更远、更大的布局。
这套后院老屋,只是他第一步收获。目前他暂时没想好具体用途,不管是自住翻新、闲置留存,还是日后改造修缮,都不急,先稳稳握在手里,当做自己的根基底牌。
而他心底深处,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宏大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