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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身子一颤,眼眶瞬间微红,声音带着慌乱:“那都是多少年的旧事了!现在我是许大茂的媳妇,孩子也姓许,跟你早就没有关系了!柱哥,你别为难我,赶紧走,别让人发现坏了名声!”

她是真的不想再纠缠。

如今的日子虽然孤寂,却安稳富足,许大茂有权有势,待她物质无忧,女儿乖巧懂事,她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再掀起任何风波,毁掉眼前的一切。

可她忘了,何雨柱如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憨厚退让的傻柱。

何雨柱耐心耗尽,语气骤然变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没关系?秦京茹,你把话说得太轻巧了。孩子是我亲生的,你是我曾经的女人,这事但凡我捅出去,你觉得你这安稳日子还过得下去吗?”

“许大茂要是知道,自己疼爱的独生女,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的孩子,知道自己常年戴着绿帽子,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

冰冷的话语透过门缝传入屋内,字字诛心,瞬间击碎了秦京茹所有的倔强。

秦京茹浑身冰凉,双腿发软,背靠在门板上,满心绝望与无奈。

她太清楚许大茂的性子,心胸狭隘、阴狠毒辣、报复心极强,若是得知真相,非但不会放过她和孩子,大概率会彻底发疯,毁了她们母女。

屋内沉默良久,秦京茹带着哽咽,低声妥协:“……你别乱说,我开门,你进来快点走,千万不能让人发现。”

说完,她轻轻拉开房门,侧身让何雨柱闪身进屋,随后飞快关门落栓,动作慌乱又谨慎。

屋内灯光昏暗,映着秦京茹绝美的少妇容颜,眉眼间满是委屈与无奈,平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

何雨柱看着她窈窕的身姿、细腻的眉眼,语气缓和了几分:“我不来找你,难道你打算一辈子不见我?看着亲生女儿,你就一点不想告诉我?”

秦京茹垂着眼眸,声音低落:“想又能如何?不想又能如何?木已成舟,孩子姓许,我是许大茂的妻子,我们早就没有回头路了。柱哥,你现在日子安稳、妻儿顺遂,何必再来搅乱我的生活?”

“你的生活?”何雨柱上前一步,逼近她身前,淡淡开口,“你这日子,看似光鲜,实则守活寡。许大茂身体残缺,给不了你半点温情,夜夜独守空房,你就真的甘心?”

一句话,戳穿了秦京茹所有的伪装。

她才二十五岁,正是情动情深的年纪,常年守着一个形同虚设的丈夫,没有温存、没有陪伴、没有慰藉,漫漫长夜的孤寂,早已压得她喘不过气。

平日里强行安分,不过是无奈妥协,心底的渴望与空缺,从未消失。

被何雨柱一语道破心事,秦京茹脸上瞬间布满绯红,又羞又窘,无从辩驳。

“我……我就算再难,也只能忍着过日子。”她咬着唇低声道,“至少大茂有权有势,待我不薄,给我钱、给我安稳,我不能不知足。”

何雨柱轻笑一声,看透了她所有的口是心非:“有钱有势,却给不了你半点真心,更给不了你女人该有的温存,这样的日子,真的是你想要的?”

秦京茹彻底沉默了。

她无法反驳,也无力反驳。

空洞孤寂的婚姻,早已让她身心疲惫,心底的空缺,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被何雨柱威胁是无奈,可心底深处,何尝没有一丝期盼与松动。

自此,秦京茹彻底不再抗拒。

往后的日子里,只要许大茂深夜加班、不在家中,何雨柱便会悄悄前来私会。

有时是在许大茂家中,有时为了更加隐秘稳妥,两人会悄悄移步隔壁空置的聋老太太老屋。

老屋就在隔壁,一墙之隔,位置僻静、无人打扰,房门钥匙在何雨柱手中,方便隐蔽、绝对安全,成了两人隐秘私会的绝佳去处。

这天夜里,两人正待在老屋内闲谈温存,夜色静谧,屋内无声无息,隔绝了全院的灯火与耳目。

秦京茹靠在窗边,轻声开口:“你最近来得也太频繁了,万一哪天大茂提前回来,撞见了,我们就全完了。他现在是革委会主任,手里权力大,真要是翻脸,谁都讨不到好。”

何雨柱从容淡定,伸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碎发,语气笃定:“你放心,我比你更了解许大茂。他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升官发财上,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泡在厂里,拼命表现,绝不会轻易早退。再说了,他这辈子注定无根无后,心性早已扭曲,迟早栽大跟头,垮台是早晚的事。”

秦京茹抬眸看向他,眼底满是疑惑:“你既然知道他迟早出事,为什么从来不动他?你们以前不是恩怨最深吗?”

何雨柱淡淡一笑,眼底带着通透的漠然:“自作孽,不可活。他如今贪权敛财、私藏金条、投机钻营,桩桩件件都是祸根,不用我动手,他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我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去对付一个注定覆灭的可怜人?”

“他这辈子,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落得身体残缺、后继无人,拼命攒下的权势财富,最后都是一场空,这就是他最好的报应。”

秦京茹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大茂也挺可怜的,拼了命往上爬,到头来什么都留不下。可他对我确实不错,哪怕再忙,也会把攒的金条都交给我,从未亏待过我和孩子。”

“他是亏欠你的。”何雨柱语气平静,“身为丈夫,他给不了你温存,身为父亲,他护不住亲生骨肉,只能用物质弥补。可惜他不知道,自己倾尽所有守护的家庭、疼爱女儿,从头到尾,都与他毫无血缘关系。”

秦京茹脸颊微红,低声道:“不说这些了。其实……我也好久没有体会过安稳日子了,要不是你,我这一辈子,怕是都要守着空房度过。”

看着眼前风韵犹存、柔情似水的绝美少妇,何雨柱心底的念头愈发浓厚。

他四子在手,家业稳固,权势安稳,如今唯一的牵挂,便是这唯一的亲生女儿,以及眼前这个藏在暗处的女人。

许大茂汲汲营营一生,终究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深夜的老屋内,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