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芳自觉控制着剂量,以为自己下的药不多,但实际上她以为的剂量仍然不小。
但三个人分摊的话其实远比原书中原主吃下的量小。
而周长星与蒙甜甜两人其实在身体出现异常的时候,就已经觉出不对。
但两人都放任了身体的异常,也或许做为书中的男女主,天生就互相吸引。
因此两人顺着自己的心意而为,没有时间去思考现在的情形对不对。
不过,该说不说的,周家的房子盖得还比较好,隔音效果还行。
一直到现在,外面的人都没听到屋里有什么声音。
周大队长和李连翠出于对二儿子的放心,根本就不会往这方面上去想。
因此除了蠢蠢欲动要加入的周长海以外,根本就没有人出来阻止。
周长海果然不负所望,不管其它,全凭着自己本能做事情,至于其它的大脑一片浆糊,啥都不去想。
对于室内发生的事情,白意秋心中冷笑并不理会。
原书中原主这个时候已经失去了理智,被周长海边骂边打,原主虽然理智不在,但是对疼痛还是有感知的,受伤让她喊了出来。
而替蒙甜甜挡了一灾的原主,没有一个人对于原主的伸出援手。
就连大队长和李连翠也对原主的呼叫视而不见,没有一个人出面阻拦周长海。
并在第二天全家齐齐针对原主,什么难听说什么,根本就不去想,罪魁祸首是他们的儿子,而原主是那个最无辜的人。
就算周红丽和周长国两人年龄小不明白怎么回事。
但大队长和李连翠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怎么看不出来原主的状态不对。
他们明知道不是原主的错,但却只针对她,这也是原主痛苦的来源之一。
白意秋精神力扫了一眼屋内的三人,当然她也只是扫了一下,一触即分,毕竟她也不想长针眼,也要保护三人的个人隐私。
至于忙碌的周长海,颇有一种人虽然忙得不行,但事没干多少的荒唐感。
白意秋看着差不多了,这才出了屋,站在院子里大声的呼喊了起来:“爸,妈,长海在你们那吗?他刚才说要出去上厕所,好半天也没回来。”
在喊的时候,她给自己身上拍了一张扩音符,声音让人听着感觉并不大。
但是又保证周围的人能全部听到她的声音,效果是真的不错。
“妈,长海……”
白意秋的话还没说完,李连翠就没好气的出来,冲着她不悦道:“喊什么,喊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喊什么?”
“妈,长海上厕所半天没回来,我来问问是不是在你们屋,我这也是担心天冷再出什么事,而且二弟那屋不知道在干什么,声音挺大的,不会是有什么事吧?对了,蒙知青是不是也在二弟那屋?”
白意秋这话说得漏洞百出,一会儿说长海去了厕所,一会儿说他是不是在李连翠和大队长那屋。
又说周长星的房间动静有些大,这让隔壁刚刚出来解手,听到白意秋的话,站在墙根底下的王婆子小眼睛扑灵扑灵的闪。
白意秋就是看到王婆子出来,这才在这个时候喊人的。
这个王婆子人不坏,但是特别的爱凑热闹,还爱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分享给其他人。
还经常会加上自己的脑补,所以她听到和传播出去的事情,往往与事实差了十万八千里。
偏偏她这人实在又热情,简直让人又爱又恨。
李连翠听大儿媳妇这么一说,也没有多担心,就在家里这一亩三分地,能出什么事。
至于二儿子屋里的动静,她作为过来人多少心里有数,只要儿子不吃亏,她才不在乎。
但她也只以为是二儿子和蒙甜甜这两个年轻男女做一些亲密的事情,也只以为就是拉拉小手,搂搂抱抱而已,谁还没有个年轻的时候。
她还挺高兴,儿子学聪明了,知道要自己主动,这样就算回了部队,她也不用担心两人的联系少了。
真要是那样,坏的也是蒙知青的名声,对她儿子来说一点不影响。
“老大也是个稳重的,在家里能出什么事,好了,也别在院子里喊了,快回屋吧。”
李连翠还怕这个大儿媳乱嚷嚷,让邻居听见了对二儿子有影响。
毕竟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说。
白意秋哪能随她的意,很是担心着急的边挪动脚步,嘴里说着:“我问问二弟看没看到长海,这大冷的天,他刚才出去也没穿外套,冻着就不好不了,他的身体可刚有起色。”
话刚说完,人也到了周长星房间门口,而这时屋内的动静越发的大,而且李连翠也听出来了屋里有好几个人的声音出现。
王婆子这个时候已经一溜烟的跑到了周家的大门口,院门没关,王婆子这个人已经低调的跟在了李连翠的身后。
李连翠急了火三的,也顾不上其它,推开门的一瞬,被屋内的场景气得没控制住吼了一声:“都给我住手。”
她的一声大吼,什么作用都没起,三人似乎是没听见,仍然该干什么干什么,根本就不受影响。
李连翠眼见这种情况,急得要上手,但又有些无从下手。
她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遇事有些抓瞎,如果时光能倒流,李连翠绝对不会带着王婆子。
但现在王婆子知道了,那么全村也都知道了,偏偏她还堵不住王婆子的嘴。
她认命的看到跟在她后面的白意秋和王婆子两人,发出了尖叫声来配合现场的画面。
王婆子是真的吃惊,白意秋是有意的,几人接二连三的尖叫出声。
场中三人没影响到,可是周围的邻居听到后,都怕大队长家出什么事,跑来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
都想着在大队长面前卖个好,于是不大一会儿,周家的院子和周长星的屋子里就进来了不少人。
而这个时候,周大富也被叫声惊到,快步走了过来。
看到屋内的情形,反应迅速的将屋门一关,站在门口强僵着脸想把人往外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