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几样东西的图标是亮着的。
沈知依选了一个灰色的小窝,又挑了一个伊丽莎白圈。
不一定要给崽崽戴,担心他不喜欢或者适应不了。
可是万一他舔伤口上的药呢,所以还是预备出来。
她先把羊奶和牛奶拿出去,咯吱窝里夹着小窝。
墨筠正在看锅里的炖菜,听到她的脚步声放下勺子,走过去接过她怀里的玻璃瓶,一只手全部抱住,另一只手拿过小窝。
沈知依见状又转头进洞把两袋饺子拿出来,这一袋子可是三斤,绝对够她和墨筠吃了。
“谢谢你呀猫猫,那个小窝给放在地上就行,我一会儿把崽崽放进去。”
男人把瓶子放在桌面上,又把小窝放在距离桌子不远的位置。
“呐,这两袋饺子等水开下锅煮,期间等水开再加两次水,饺子浮在水面上就可以吃了。”
看着妻主把饺子放在桌上,墨筠把第二口锅里的菜盛出来,重新刷锅烧水准备煮饺子。
司影嗅了嗅饭菜的味道,肚子咕噜噜响了。
“果然是饿了,闻见香味都精神了。”沈知依把他从桌子上轻轻放进灰色小窝里,“别着急,那个你还吃不了,先喝你的盆盆奶吧。”
她拿起一只空碗,倒了一半羊奶的时候才想起来,崽崽都起不来身,哪里能自己喝奶,还是给他换个奶瓶吧。
“乖哦,等我把奶瓶拿出来。”
沈知依进了石洞,挑了个容量适中的奶瓶,灌好羊奶后放在滚水里加热,把狼崽抱在怀里准备给他喂奶。
司影先是感觉自己身体腾空,接着被轻柔馨香包围。
“崽崽乖,喝奶奶咯。”
他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才惊觉自己并没有死,反而被一个雌性抱在了怀里。
这是司影兽生十九年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就连他的母兽也从来没抱过他。
来不及反应一个软软的东西就戳到嘴里,他本能地吮吸起来,清甜回甘的液体进入他的喉咙。
因为饥饿而有些难受的胃部伴随着温热的牛奶渐渐舒缓了许多,不自觉地发出了两声软唧唧的低呜。
不对!
这不是他!
他怎么可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司影愣住了,他一个成年兽,到底为什么会变成幼崽的状态被抱在怀里喂奶,还发出这种哼哼唧唧的声音?!
好丢兽的脸。
耳朵无精打采地贴在脑袋上,牛奶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沈知依连忙把奶瓶放到桌上,拿兽皮给他擦掉。
“哦呦呦,崽崽吃饱了吗,难道是呛奶了?”
回忆着电视里看到的妈妈哄婴儿的样子,她手忙脚乱地托住狼崽的小身体,另一只手轻轻地顺着他的背。
墨筠把做好的菜端上桌,看到妻主有些笨拙地哄崽崽的场景,笑得温柔。
这样温馨的一幕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家三口。
肚子填了个七八分饱,在一下下的摇晃中,眼皮逐渐沉得抬不动。
鼻尖是令崽安心的味道,爪子搭在眼前的兽皮裙上,她的声音比热季的风还温柔。
怀中崽崽的眼皮再度合上,肚皮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沈知依把他放回小窝,沐浴着暖呼呼的阳光。
最后一盘饺子也已经出锅,她洗完手之后和墨筠一同落座,看着面前的空碗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吃饺子怎么能不吃醋呢?猫猫,把醋瓶递我一下。”
墨筠把盛着醋的木瓶拿了过来,沈知依倒了小半碗进去,又看着他:“要不要来一点?”
男人摇摇头。
沈知依拧开一瓶牛奶和一瓶羊奶推到他面前:“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喝。别人家熊猫崽崽有的,我家猫猫也要有。”
他闻着浓郁的奶香,有些好奇地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眼神一亮。
“好喝吧?”
沈知依撑着下巴看他,筷子扒拉着有些黏在一起的饺子。
墨筠点点头。
“别省着,还有好多呢,绝对够你喝。”
两人用完中午饭之后,把睡得正香的狼崽窝挪到了石洞里,墨筠化作兽型背着她出去散步。
他心里记着要做新的石锅和木板,沈知依则是想趁着这个功夫,找找其他的新鲜蔬菜。
利用空间储存起来,他们现在吃也好,留着寒季吃也罢,得有足够的存粮。
系统商城里不是没有蔬菜水果,只是如果她突然和墨筠分开呢,或者遇见系统突然关闭的情况呢,以防万一。
河边,墨筠已经砍下了几棵树,被妻主收进了空间,他正在做新的石锅。
沈知依拿了个小篮子也不走远,就在墨筠的视线范围内挑挑拣拣,有时候摘到个果子,有时候采了棵小葱。
直到这周围也没什么了,她就一屁股靠着大熊猫坐了下来。
石锅初具雏形,只需要用石子和沙砾研磨光滑就可以了。
大熊猫看着妻主的手捏捏爪爪和胳膊,最后干脆直接翻身扑在他怀里,揉揉那圆滚滚的肚子。
“你身上好软哦。像一个超级大的玩偶,好想躺在你肚肚上睡觉。”
她蹭了蹭,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对了,你今天可以洗澡了,一会儿我给你看一下身上的伤,不行我们就再敷药,我今天采到了白巫医说的那个草药。”
两只爪爪托住沈知依的身体,防止她从自己身上掉下来。
潺潺流水伴随着清脆鸟鸣是最好的助眠。
沈知依不再碎碎念,不知不觉间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今天一上午耗费了她很多精力和体力,那只狼崽看着瘦小,抱起来也不轻。
墨筠黑曜石般的眼睛温柔凝视着自己怀里的小人儿,直到这一刻才终于有了稳稳的踏实感。
她没有受伤,也没有离开,好好地就在自己身边。
“猫猫,别怕,我在。”
一声呓语让他愣住,妻主没忘记上午的事情,竟然在梦里也想着安慰自己。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自从遇见妻主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有种不真实感。
恢复的听觉,奇奇怪怪却很实用的工具,好吃却从来没见过的食物,被妻主维护和珍视的感受以及她那神奇的异能。
墨筠太害怕这一切会消失了,总想迫切地抓住些什么,又怕抓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所以他只想尽自己所能地对妻主好,即便有一天她回去了,也希望自己可以在她心里的某个角落留下一点痕迹。
“他父兽的,司影到底跑哪里去了,找了一天了都没找见!”
“乌牙,你说会不会是我们下手太重了,把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