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依坐起身,后面的白衬衫和黑西裤映入眼帘。
墨筠目光扫过那些陌生的东西,他微微蹙眉,自己一样都不认识,这要怎么穿戴呢?
“不会穿吧,我帮你呀~”
她眼神掠过男人略显困惑的脸庞。
一阵折腾之后……
……
腰背挺得笔直,透着一股隐忍与克制。
优秀的胸围刚好撑起那件白色衬衣,腰腹线条紧实流畅,衬得下身黑色西裤包裹的臀线饱满翘挺。
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随意解开,露出里面的直角锁骨。
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隐入光线的暗处。
黑色袖箍因为双手反剪的姿势,绷起大臂上淡淡的肌肉轮廓。
男人垂着头,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连带着喉结的滚动也变得更加清晰。
黑暗中,余下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双手被紧紧缚在身后,无从依靠的慌乱让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无论沈知依想了多少伤心事都掩盖不住此刻自己上翘的嘴角。
娱乐区的拍立得究竟为什么不能解锁!
害她不能记录下这权威的一幕!
男人循着声音的方向微微侧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和脆弱。
“妻主……”
“嗯?”沈知依隔着透明的系统面板应了一声,手下动作未停,“怎么了?”
“可以了嘛……”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阵沉默……
……
墨筠无助地扬起头,衬衫下摆被收进了裤腰。
冰凉的触感落在滚烫的肌肤上……
他的喘息声愈发粗重……
沈知依俯身吻上他的……
轻轻一推,对方便躺倒在了床上。
……
樱唇寻到了和它最相近的颜色。
男人身上的肌肉绷得极紧,感觉自己整个人烫到要炸开一般。
被解开,沈知依轻轻摆动。
女人的婉转吟哦混合着男人的低沉嗓音。
很快,她就瘫软在他怀里。
……
左手褪去柔软的睡袍,露出可爱的肩膀,右手刚刚抚上后背,却发现那里另有千秋。
交叉式的绑带包裹不住雪白的背部,再之后是几乎透明的蕾丝。
“我们这算是总裁和金丝雀文学吗?”沈知依轻笑,舌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敏感的耳朵,“喜欢吗,墨总?”
墨筠再也忍耐不住,骤然松了力气。
她轻吟,他喟叹。
……
如此反复……
轻薄的睡裙彻底成了碎布。
男人在对方光滑的脊背上落下一吻,从身后拥着累坏的女人沉沉睡去。
(审核大大过年好,拜托手下留情,标的都删了,我真不知道还有哪里要改了。)
另一边石洞里的司影根本无法入睡,他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场面,只能咬着那根皮筋等待身体里的异常自行褪去。
姐姐的声音他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不过那时候他还是一只什么都做不了的狼崽,现在却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十九岁少年。
他闭上眼睛仿佛进入了梦境,自己成了那个与姐姐交缠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梦中的声音归于虚无,他猛地惊醒。
兽皮裙……
他趁着天还没亮,又匆匆去了河边。
洗完以后他也不想回去了,今晚应该是睡不着了,直接化作兽型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柔和的月光洒在狼族部落的浅滩边,银发少年正在笨拙地把水稻一棵棵从土里拔出来,他只知道姐姐想要,但不知道她需要的是哪个部分,干脆整个取出来。
天空从浓重的墨色渐渐变为半明半暗的灰蓝,觉得自己已经拔得足够多了的司影用兽皮绳把它们牢牢绑在一起,捆在了自己兽型的背上准备回家。
银狼一身银白色的毛发在空荡的平原上显得极为扎眼,他用力地奔跑着,直到差点撞在一对兽人身上。
司影在看到熟悉的身影时,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
他的身体有些颤抖,那是刻进骨子里的恐惧。
他永远也忘不掉母兽和父兽把他打包送去鳄鱼部落时的嘴脸,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就像一件可以随意交易的货物。
心底那点微弱的对于母爱的期盼早就在一次次的伤害中消磨殆尽。
他只想立刻转身逃开,逃得越远越好,让他们再也找不到自己。
可是脚下的步子却根本迈不开。
“哎哟!这是谁啊,怎么这么不长眼?!”雄兽人做作尖利的声音刺得人耳膜发疼。
“谁敢撞我,赶紧给我道…司影?”
紧接着那个中年雌性也抬起了头,她脸上的怒容在看清来人时瞬间化为刻薄的嫌恶。
“好啊你,在外面鬼混了这么久也不给家里交兽肉,现在还想继续往哪儿跑?!”
两人正是司影的母兽司晶和她的兽夫圩日,也是司尘和司武的父兽。
司晶揪住司影的尾巴,另一只手狠狠撕扯着他身上漂亮的毛发。
圩日也上前肆意施加着各种伤害,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块用力砸在银狼的脊背、腹部和四肢。
他俩都没有异能,只能以最原始的暴力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司晶是因为鳄鱼部落的愤怒让她在部落里丢尽了颜面。
圩日则是由于司影跑了,受乌牙欺负的对象从他转成了司武。
他总共只有两个儿子,司尘没有异能在妻主家也不受待见,司武前两天被乌牙打得差点断气。
司影是家里最小的雄兽,也可以说是大家的出气筒,谁生气了都可以来踢上一脚。
银狼不时发出闷哼,来不及感受身体上的疼痛,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背上的东西是给姐姐的,绝对不能让他们弄坏。
这是自己唯一能做好的事情。
司影一边克服心里的恐惧,一边努力躲避着两人的攻击。
再大的兽型也改变不了他是个刚成年的雄兽,被打疼了会发抖,害怕了会腿软。
可一想到姐姐,他就觉得自己可以再坚持下去。
他现在不是没人要的小狼崽了。
他有姐姐,姐姐会心疼他。
好在司影已经升级为二阶异能,速度和力气都远超这两个兽人。
两人追了一小段,最终只能无奈放弃,看着他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迅疾的风从耳边刮过,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他要回家。
回到有姐姐、有温暖,有人会把他放在心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