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依说的,以后会追来,意思是,等她的兽夫异能提升之后,就会再来找我们了吗?”
慕霄咽下嘴里的食物,眼神专注地看着沈知依。
“差不多吧。”
沈知依的眼珠转了转,点点头。
她没说的是,估计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圣雌不知道她兽夫们的实力,自然是要督促自己人尽快提升等级了。
那么圣雌兽夫提升等级的捷径是什么呢?
通过生崽,跟系统兑换的奖励,升阶丹。
这也是她不吸收岑寂他们异能的原因,她怕有什么丹毒之类的。
其他兽人的异能好歹是自己拼上去的,肯定没有那样的副作用。
此时,圣雌那边的情况,也和沈知依料想的差不多。
圣雌本名云霓,是一只仓鼠兽人。
她身边如今还剩下九个兽夫,同时在接触的,也有四五名雄兽。
就在前两天,她得知了岑寂和尤靖的噩耗,两人的兽印也接连灰了下去。
一个八阶和一个七阶,放眼整片兽世大陆,已经是可以横行霸道的存在。
早知道就不叫岑寂他俩过去了,损失三个高阶兽夫,那得相当于多少颗升阶丹,还有兽晶啊!
云霓想想就觉得肉疼。
生一窝崽子的积分,才能获得一颗升阶丹,而且只针对九阶以下才有效。
为了让兽夫们尽快升阶,她的肚皮几乎就没有瘪下去过。
饶是云霓再能生,也受不了这样的生活。
所以她走了个系统漏洞,用生子丹跟其他部落进行资源置换,同时其他雌性因为丹药影响,平安生下的崽子,也算作她的积分,只不过低了许多而已。
云霓不想让狮栾离开自己,但她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毕竟她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让兽夫强大起来,保护自己不再受欺负吗?
当了几年所谓的圣雌,她的心气儿也高了起来。
一群无知的普通兽人,怎么敢冒犯她的威严?
对面刚开始不认识玄尹,但岑寂和尤靖过去,总归自报家门了,可对面竟然还是把他们杀了,明显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云霓根本不知道人家是什么情况,是一个兽,还是一群兽。
如果是一个兽,那实力可想而知,这样的雄兽,就合该成为自己的兽夫才是。
如果是一群兽,那等级肯定也不逊于七八阶,到时候她圣雌的名号一出,还不巴巴地都贴上来?
反正肯定比她结契的这些,依靠丹药堆砌实力的家伙,要强上好几倍了。
要是她再早一点…也不至于跟这几个没用的结契!
不过现在自己还不能追过去,因为她又揣上了一窝崽崽。
……
用过午饭之后,正常情况下,沈知依是要小睡一会儿的。
今天她躺在石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
反倒是慕杊昨晚好像没有休息好的样子,一沾在枕头上,就睡着了。
她盘腿坐在石床上,想了想,没管睡得正香的慕杊,自顾自地趿拉着鞋子,走到了怀澜和狮弥休息的石洞。
狮弥没有午睡的习惯,所以就在这个时间锻炼锻炼身体肌肉。
怀澜刚进入浅眠,有一点动静就醒了。
两人听到脚步声,一齐转头看向洞口。
“主人。”
“依依姐。”
“嗯呢,你们两个都没睡呀?”
石洞里也没凳子,沈知依干脆坐在了床沿,抬手捏了捏怀澜的脸蛋,后者羞得脸颊绯红。
沈知依已经习惯了,小鱼虽然年龄不是最小的,但却特别纯情。
随便碰一下哪里,脸上就红了一片,力道重了一点,就眼眸含泪,泫然欲泣,怪好玩的。
小鱼天生就是要被她调戏的,谁看到那种软乎乎的眼神,能控制住不摸一把?
“主人……”
怀澜身上热度骤起,不自在地看了狮弥一眼。
狮弥鼓了鼓嘴,面壁继续锻炼,假装自己没看见。
他凭什么出去,他才不要出去,他留在这里,兴许也能蹭个捏捏呢?
“起来,跟我进去一下。”
沈知依拍了下怀澜的屁股,催促他从床上起身。
“啊?哦……”
怀澜乖巧顺从地站了起来,默默牵住沈知依的手。
狮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过身来,却只看到两人消失的身影。
“我也在这里啊,依依姐怎么不带我一起进去嘛。”
他有一点委屈,把难过的力量统统为锻炼的动力。
依依姐喜欢身材好的,哎哎的时候,特别喜欢抓他的肌肉。
虽然自己不能长成墨筠阿兄那样,起码要比其他人强一些。
空间里,沈知依放开了怀澜的手,两人并肩站在池子旁边。
“你闭上眼睛。”
怀澜不明所以,但是主人说的,他都照做。
哪怕下一秒,沈知依是给他一脚踹池子里去,也无所谓。
“当当!看看喜不喜欢?”
沈知依从凳子上跳下来,拿了面镜子放在怀澜面前。
怀澜慢慢睁开眼,只见镜中的他,眉心坠着一颗水滴形的浅蓝色宝石。
海浪形的银托温柔地将其捧起,固定宝石的银箍呈弧形向两侧延展,通体是镂空的海草和水波的纹路,空隙处点缀着圆润饱满的白色珍珠。
整件额饰,完美地契合了他清灵澄澈的气质,微微侧首,宝石映出淡淡的蓝光,垂坠的珍珠也跟着轻轻晃动,像折射到海底的那一捧温柔月光。
“好…好漂亮……”
怀澜已经看呆了。
“小鱼更漂亮。”沈知依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设计,觉得美人和艺术品就是绝配,“上面的珍珠,是我们小哭包,自己掉的豆子哦。”
“谢谢主人……”
怀澜鼻头一酸,那双雾蓝色的眸子,已经盈满了水光。
自从阿母阿父去世以后,他收到的所有礼物,都是来自于主人的。
主人许他容身之所,予他温暖的家,唤醒他的异能,陪他拾起回忆,又指引他亲手报了血仇……
主人好像能看透自己内心深处,所有的不安与期盼。
那些残缺的遗憾,皆因她而得以圆满。
那些无处安放的惶恐,也都被她小心翼翼地温柔收纳,妥帖珍藏。